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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绿“抱歉,我方申请暂停会议片刻。“
荆棘绿举手示意,得到肯定回应,起身向议厅门口走去。
总觉着有冰凉凉的东西粘着脖颈皮肤游走,临了侧头浅回望,只见那个男人双手交叠支在颌处,肩膀上那颗脑袋侧着,好整以暇看戏般看她。
没空多想,已经被拉进了旁侧的空房间。男人距离她很近,半臂距离,圈人进近身的包围地带。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玩意儿这么黏人。
荆鳥“你又在骂我什么。”
荆鳥只看一眼荆棘绿蹙起的眉,知道她是生理不适自己的挨近,又因为全副脑子都去思考如何应对眼下情形,倒是没推开他。
应该是自从她嫁给他爸后开始,只要逮着机会就做点上不得台面的阴湿动作。
家庭聚餐桌下伸脚勾她的小腿、亦或是手探到大腿外侧向内摸、再一路摸上去、摸进去,指头乱搅。

都是常态。
偏偏这人还能把咸湿动作做得脸不红心不跳,嘴巴游刃有余舌战群儒,语言比餐桌上酸甜苦辣的菜还要口味丰富。
能把各路人马的脸都气成五颜六色。
每每这时她都想,迟早有天把他手剁了,给他变成断臂的维纳斯,哪怕坐轮椅都没法自己推自己。
可又转念一想,那双手是最清楚她的兴奋点,剁了…可惜了。
京棘绿“没什么。”
荆鳥“要骂的话先省省,我看里面那个斯文败类应该更匹配你想形容我的语言。”

他不爽不是因为对家作怪,而是镜片都看不好那双眼珠子的。
前半场招投标会开了一个白天,会开了多久,那双眼睛就黏在荆棘绿多久身上,就差抠出来做成首饰送她了。
那个眼神,潋滟一池波光秋水,好像专门媚给她看似的,脉脉含情欲说还休,眉目写尽秋波。

荆鳥“他一直在对你放电啊,你多个心眼吧,狐媚子都有雄的了。”
你吗的死骚男,用那种下作眼神勾引谁呢。
京棘绿“你是说我们的竞争对手?”
…荆棘绿莫名恶寒,起了鸡皮疙瘩。
京棘绿“不可能,你别太敏感。”
荆鳥还想继续说点什么贬低那人,兜里电话振动,接听起不过几秒,那脸色更是压下好几度黑。
他安插在内部的亲信发来的紧急消息,旧部趁招投标会空档,暗中转移公司核心资产,还勾搭上了荆酉魚的人。
荆鳥“有点事情,我要去处理下。“
他还想说什么,叮嘱她别慌、别轻举妄动、别着了其他男人的道、等他处理完回来。
话到嘴边又觉得都太矫情,也不适合现在的场合说,索性捡了四个重要的。
荆鳥”等我回来。”
荆棘绿”知道了。”
她在空房间待了会儿,理了下思绪,然而无奈地发现并没有什么用,有一搭没一搭全去想荆鳥了。
他通常不会亲自去处理那些脏事,坐到这个位置大多是安排手下去做。是什么要紧事,需要他离开招投标会都要去处理?
刚才忘记问一嘴了,只希望不要是什么危险任务。
京棘绿“…上帝,我竟然关心起那个人来。”
后知惊觉,要是被荆鳥知道了,尾巴定是翘上天。
并且,她没料到会议上一直盯着她的对家男人,就在房间门口站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荆棘绿低着头往外走,直到直觉感到前方有障碍物,一抬头,几乎就要撞到那人身上。
那双眼睛里的胜券在握太明显,不加掩饰的笑意,“早知道”意味的神情似乎就等着她撞上来。
荆棘绿本就不是好脾气,对着熟人都很少有好脸色,更别说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莫名其妙对着她笑。
她看起来有这么好笑?
京棘绿“这位先生,您的副业是狗仔?还是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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