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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绿“走啊,还杵这干嘛,等着被吃干抹净吗。”
荆棘绿走出两步,见犬豹没跟上,复又返回,眼神警告她刚帮他圆场说把他包下的说辞,不一块儿走就要露馅了。
他惊讶于这种无利不起早的老狐狸也能屈尊给予无价值的自己一丝施舍,先前还傲气拒绝,到头却倚仗最唾弃的名权利诱才得以脱身。
学会承受傲骨敲碎的苦楚与他而言是难事。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捏,终跟着掐他腰的女人一道走开。
嫩得出水的两抹腰肢,黑发熟女配板正成男(身材,实际两人同时转头的话更像小妈领着养子),扭着胯律动远去,看到眼发直。
权宜之计。他这样安慰自己。
荆棘绿“好好想想,怎么谢我。”
似乎是意有所指,强迫是荆棘绿不会做的,最有趣味是变个法子逼人到南墙,然后自愿下跪对她献祭尊严。
眼睛跟她那双无骨掌一样,在紧身服上扫视时像来来回回地摸。
荆棘绿“小烧杯。”
紧张。惊惧。羞赧。感激。
其实这个称呼更像是讽刺他不会伺候客人,仅凭老天赏饭吃的那张绝脸拿高价,却连干这行连基操都没有,德不配位。
不能有自尊、不能爱上客人,他已经违反了第一条。
如果扑上去亲一口美艳荆夫人,会不会违反第二条?
不知道,但是试试就知道了。
总不至于帮他只是顺手擦干净一只无用花瓶,若真无别念,又为什么要帮他脱身,然后把他带进车上。
赌一回荆夫人…好吧,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赌什么,总之在荆棘绿话音落下后的三秒内,他贴头过去吻红唇。
对方没反应。
赌对了吗?-不确定,反正他没被推开,于是松口、重新含温热软糖吮啄,像笨母鸟学习给稚雏喂食。
荆棘绿身体起势压过,体型差让男人接住撵跪大腿的膝盖,支撑身体的手掌被满钻微凉的另一双扣住。
荆棘绿“勇气可嘉,但技艺不精。”
唾液交换过后的昏暗中,唯一看得清倒影他真切的眼睛。
少女暴君,一瞬间划过脑海的只有这个词,一张比谁都要显小的脸,会干弑父夺权大逆不道的事儿。
犬豹劫后余生地深吸口气,女人的香气不知为什么猛然间变得浓郁呛人,呛得喉头被鬼气腐尸的手缠住般紧缩。
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无力,空有一副皮囊,未经采撷还算值得酬谢。
犬豹“狼小姐,您希望我怎么谢您…我依您。”
荆棘绿“明知故问。”
荆棘绿远开紧张到抖的身体,斜散靠车门,眼神飘到窗外灯红酒绿的牌匾,计时器跃入新的一日已有个钟。
-卧槽。
她在心里惊呼,忘了昨天是荆鳥的生日。
转头欲叫司机发车,忙不迭撞上犬豹老实人豁出去的模样。原本还正坐着,这会儿变成单腿曲跪她旁的姿势,眼神溢水。
勾了她的手放到脸侧,似手把手教人临摹雕塑真迹,从泛亮的颊贴住下滑温热颈脉,到衣摆…
把她手塞进衣内,紧实滚烫,轮廓分明的肌肉走向被手饰的冰烙得一怔。
急促呼吸带动起伏,还被主人硬压克制,欲拒还迎让荆棘绿真的想扒光他扇几巴掌。
白白的皮肤,红红的掌印,不愿自甘堕落又因承了她的情被迫委身,说不定逼急了还会哭哭啼啼地哀求。

脑海里蓦地闪出那张一半沉在阴翳中的脸,厚唇微扬,性感的,对她讥诮着,“母亲”。
荆棘绿“行了。”
荆棘绿抽回手,看着犬豹不知所措的神色更加烦躁,纯就纯吧,硬装什么骚货。
荆棘绿“我只是喜欢这家酒吧,帮的是酒吧老板,不是你,不用谢我。”
荆棘绿“你家在哪,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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