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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紧抿唇,心知她是故意激他,被发现倒也心虚,于是承接下了这个名头。
京肆帧“抱歉。”
近零距离的接触不需要太大声,音乐早从震撼骚舞换成了暧昧骚舞,贴面舞,跳的就是一个脸红心跳。
他确实认真在跳,但演技不精,眼底羞涩未能掩盖好惊惧和故作的镇定,只让人看出被迫营业。
京棘绿“不过其实我觉得你离这个称谓还有很长距离。”
京棘绿“关于这点,你可以跟我的男人学学。”
说到烧杯,她脑子里准会冒出一个标答。
一张不乖不坏的痞气脸,安靜时顺得像道德模范,实际是一条神经疯狗。
那种疯狗会去往阿鼻地狱,轮回三生三世都轮不到跟道德模范沾边的。

比不上眼前的白莲花。
京棘绿“我热了。"
京棘绿“帮我脱一件。”
倒是要看看他能忍受到何种程度。
京家收养的男孩,自幼童发育到成男,全副心思早在一口一个“姐姐”的京家千金身上。
但情窍像是完全没开,纵然京棘绿释放出可以亲近的信号,他依旧怯怯。
习惯了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就算是梦回午夜也没有如此亲密,顶多也就是亲亲脸了。
外套被胡乱扒拉下。
京棘绿“好啊。这么敬业。”
京棘绿“谁叫你做你都这么做是吗?”
她贴着耳廓低语,就见那处敏感一抖,京肆帧小声为自己辩解。
京肆帧“不是的。因为是你。”

一旁的人早炸开锅了。
近年来后起之秀的京家不知触了谁的霉头,三年前一夜倒台,没有那些百年世家大族的殷实基底,很快负债累累。
满堂富贵几天内人去楼空,掌上明珠沦落为俗套的、供人谈笑的落魄千金。
按理来说这等云端跌入泥尘,不如野鸡变成凤凰那样让人喜闻乐见,津津乐道几天也该过去。
风水轮流转的世道,马上又会有新见闻替代。
让京棘绿免受白眼冷语的,是荆鳥。
荆鳥的女人。
京家可以惹,荆鳥的女人可惹不起。
她极少这么恼火,叫来老板询价。
看在是常客份儿上,随口报了个数,心里那点八卦欲望煽风点火更甚,就见女人掏了厚几沓红纸,拍在桌上。
付清了京肆帧那份“卖身契”的违约金,不由分说把人拉出夜场,并勒令此地与他划清界限。
嫩得出水的两抹腰肢,黑发熟女配板正成男(身材,实际两人同时转头的话更像小妈领着养子),扭着胯律动远去,看到眼发直。
这女人是个疯婆子。所有人都这么想。
不知道京肆帧和她的关系,只道落魄千金不抱好荆鳥这根大腿,还敢出来寻欢作乐,当众“买走”一个男模。
荆家嫡少必然不会容忍这顶绿帽,来日她被踹开可就真是个无依无靠的女人,美丽但无权无势。
还不是任人宰割。
他们以为京棘绿同那些玩物丧志的浪荡女没区别,仗着荆鳥施舍的爱,在未回收前抓紧玩乐。
哦,还是有一点区别的,就是她比她们都要好看、都要香。
格外红的唇舌、黑长直,第一眼会看到那层乖得不行的厚齐刘海。
下面藏着双暴君一样的眼。
京棘绿“你脑子被驴踢了?”
不回消息、不接电话,寻到人时,就见他乱开屏。
勾引的手段全不会,一看就不是浸淫声色犬马的料,薄得泼点黑墨都要碎。
京棘绿“好的不学学这种勾栏做派,学得明白吗你。”
京肆帧“我学!…”
他下意识想反驳“我学得明白”,脑子追上嘴巴时才觉不对,后面的字眼及时刹车。
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京棘绿“好啊,你给我展示下你学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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