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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下惠当到头了

许鑫蓁(九尾):尾尖的糖

时间:2022年2月14日·晚间·广州·雨雾氤氲

🍏关于广州某顶流中单持续半年的“和尚修行”终于破功这回事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回南天,窗外灰蒙蒙的,偶尔飘来几丝湿冷的雨雾,把整座城市浸润得像一块刚捞出来的凉拌海带,连玻璃窗上都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窗框缓缓往下淌,在窗台上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浅滩。

阳台那盆多肉被许鑫蓁挪到了通风处,叶片上还挂着前天被喷湿的余韵,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泛着幽绿的、饱满的光泽。

但对于屋里的许鑫蓁来说,这天气远没有他内心那把火烧得旺。

自从半年前,温阮搬进这间位于广州塔附近的出租屋,许鑫蓁就正式开启了“当代柳下惠”的极限挑战模式。

这190多天,他活脱脱把自己修炼成了一尊行走的佛——同床共枕?OK,他心如止水。

怀里抱着刚洗完澡香香软软、只穿了他一件旧T恤的温阮?他也只是咬碎后槽牙,在心里默念三百遍《清心咒》,然后跟做贼似的,蜻蜓点水在她额头上盖个章,紧接着就是一个翻身下床,冲进浴室拧开冷水开关,对着花洒进行一场“物理超度”。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他甚至还会对着瓷砖墙上的水雾嘀咕一句“阿弥陀佛”,仿佛这样就能抵消掉刚才那点旖旎心思。

没办法,当初在厦门,面对大舅哥温屿那堪比X光扫描仪的审视目光,他是拍着胸脯立下过军令状的。

那大概意思就是——

哥,你放心!结婚前我绝对守男德、有分寸,我要是敢欺负阮阮,我提头来见!

温屿当时冷笑一声。

后面他还做噩梦了,梦见温屿从厨房拎出把菜刀开始磨,那“嚯嚯”的磨刀声,至今仍是许鑫蓁午夜梦回的噩梦BGM。

那声音在他脑海里盘桓了半年,每当深夜温阮翻个身、胳膊搭上他胸口的时候,温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那柄闪着寒光的菜刀就会准时出现,把他刚冒头的绮念吓得缩回被窝深处。

可今天,2022年2月14日,情人节,情况彻底失控了。

温阮刚从浴室出来,带着一身水汽,像颗剥了壳的荔枝,连发梢都在往下滴水珠,一颗一颗地落在她肩膀上,把旧队服的棉质布料洇成深色的小圆点。

她穿着他那件XL号的旧队服——广州TTG的主场服,背后印着“九尾”两个字,边角洗得微微起球,领口松垮垮地露出一截锁骨,白色棉质布料洗得柔软得不像话,下摆正好盖住大腿根,堪堪遮住那一截浑圆的弧度。

两条笔直白皙的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在他眼前晃啊晃,从浴室门口走到沙发旁,总共七步路,每一步都踩在许鑫蓁的心脏上,踩得他瞳孔地震,心率直奔一百八。

她窝进沙发里,盘着腿,队服下摆往上一卷,堆在大腿根部,抱着杯热牛奶看比赛回复——手机屏幕上,挑杯的比赛录像正在播放,周诣涛的狄仁杰在下路被对面张良配合打野连抓两波,死得透透的。

温阮笑得整个人前仰后合,队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往上卷,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眼,那截皮肤被浴室的热气蒸得微微泛粉,在客厅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温阮

“许鑫蓁!许鑫蓁你看这波!”

温阮

温阮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去扯他的袖子,指尖攥住他睡衣袖口的边缘拽了两下。

温阮

“钎城这走位也太嚣张了吧?对面张良大招都捏冒烟了,他还敢上去点人,这不纯纯‘狄仁杰坐大牢’吗?”

温阮

她笑着笑着,身子一歪,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许鑫蓁身上。湿漉漉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带着水蜜桃味沐浴露的甜腻香气,那股热气沿着他的脖子直接窜到了天灵盖,又顺着脊椎一路烧下去,在他的腹腔里炸开一团细密的火花。

她的膝盖顶在他的大腿外侧,隔着两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刚洗完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温热。

许鑫蓁的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视线艰难地从她那两条白花花的腿上挪开,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周诣涛的狄仁杰正在泉水读秒,灰色的头像框灰扑扑的。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许鑫蓁·九尾
许鑫蓁·九尾

“嗯……嚣张,是挺嚣张的。”

温阮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温阮

温阮仰起脸,眨巴着那双水润的眸子,明知故问。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完全干透的水汽,眨眼的时候细碎的水珠粘在睫毛尖上,像清晨草叶上的露。

她根本没打算放过他,甚至变本加厉。

只见她放下杯子,膝盖在沙发垫上一撑,利落地转过身,直接跨坐到了他大腿上,膝盖分跪在他身体两侧,队服下摆被这个动作扯得往上卷了一大截,堆在她腰际,露出整条大腿的皮肤,白得晃眼。

两条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像条滑不溜手的小泥鳅,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正“咚咚咚”地擂着鼓。

她歪着头,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已经红透的耳廓上,那股带着水蜜桃味的潮热气息钻进他的耳道,痒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插进他后颈的发尾里,轻轻打着圈,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他脖子后面那块最敏感的皮肤,每次划过都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温阮

“少爷。”

温阮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点刚喝完牛奶的奶声奶气,又混着那种纯粹故意的、挑逗的柔软。

温阮

“你耳朵怎么红成这样?发烧了?还是……你在想什么坏心思啊?”

温阮

坏心思?他哪有坏心思!他这叫正常的生理反应!

许鑫蓁的后背僵得像块钢板,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几缕刘海被汗意黏在皮肤上。

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灌满了她身上的水蜜桃味,那股甜腻顺着气管一路窜进肺里,又混着血液泵回心脏,炸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烫。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维持自己“当代柳下惠”的体面,可喉咙里只挤出一个沙哑的、不成调的“我……”,后面的字句全被温阮轻轻贴上来的嘴唇堵了回去。

温阮就是故意的。

这半年来,她总是这样“无意识地”撩拨他——洗完澡不穿内衣在他面前晃,队服领口松垮垮地露出一大片皮肤,而他只能攥紧拳头,把视线钉在墙壁上;半夜睡觉像八爪鱼一样把他缠得死紧(?也有可能是他缠她……算了!夫妻之间的事怎么说得清楚啊!就是她缠着自己?!!),腿搭在他的腰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均匀地呼吸,他连翻身都舍不得,又怕一动就把她吵醒;早上醒来还要迷迷糊糊地用鼻尖去蹭他的喉结,含含糊糊地喊“许鑫蓁你心跳好吵”。

许鑫蓁每天不是在洗冷水澡,就是在去洗冷水澡的路上,整个人被磨得快要“上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