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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上我的章了

许鑫蓁(九尾):尾尖的糖

欠揍的作者
欠揍的作者

这一章可以直接跳过了😂,很正常的就说我违规,亲嘴都不行真是笑死🤣,干脆把违规的直接删了,跳过吧。

他克制心意整整半年,一直安分守己。

直到今天,她借来他宽松的旧队服,安安静静靠在他身前,眼底满是温柔缱绻。

嘴唇上还沾着一圈牛奶的白沫,被他用拇指蹭掉的时候,她的舌尖轻轻扫了一下他的指腹——这特么谁忍得住谁孙子!

许鑫蓁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吧唧”一声,断得比水晶爆炸还干脆。

去他的大舅哥!去他的男德班!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章他也盖定了!

原本他只是想遵循“日常流程”,在温阮额头上盖个章就赶紧遁回自己房间继续“修身养性”的。

往常的流程是:亲额头,松手,转身,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冷水浇头三分钟,在心里默念“清心寡欲四大皆空南无阿弥陀佛温屿哥那把菜刀还在厨房里等着你”,然后裹着浴巾出来,每一晚他都只能看着蜷在被褥里熟睡的温阮叹气,自觉躺到床铺另一边,刻意隔开很远的距离,各自裹着被子,只等深夜熟睡才敢悄悄靠近。

今天温阮主动抬脸靠近他,周身还带着淡淡的奶香,温热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脸颊相贴的瞬间,许鑫蓁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像赛场同时遭遇多波团战突袭。

温阮安心靠在他怀中,均匀轻柔的呼吸落在他耳畔,只让他心底满是滚烫的欢喜。

两人在沙发依偎闲谈许久,才并肩慢慢走向卧室。

他的手心湿漉漉的,攥着温阮的手腕时滑了一下,赶紧又换了个位置重新攥紧。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胸膛剧烈起伏着,从客厅到卧室那短短几米的路上,他的拖鞋踢翻了一只帆布鞋,膝盖撞到卧室门框,闷响一声,他全然不在意,只顾把温阮往身侧带,时刻留意不让她磕碰受伤。

他扶着她坐到床边,动作小心翼翼,像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随后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抬手,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手在半空局促地来回动了动。

嘴里念念有词,活像个严谨的战术分析师在做赛前BP。

许鑫蓁·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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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别怕啊。”

许鑫蓁·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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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做过功课了,真的!”

许鑫蓁·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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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科普,什么三级疼痛阈值、缓解办法……我都背下来了!”

许鑫蓁·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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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舒服你就掐我,使劲掐,掐出血印子都行!我皮厚!”

他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刘海黏在脑门上,眼神里既有欲念又有慌乱,复杂得不行。

他的手在半空中比划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念叨的内容从“三级疼痛阈值”变成了“深呼吸”“放松”“别紧张”,最后全混在一起,成了含糊不清的碎碎念,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温阮原本还有点紧张,一见他这副如临大敌、仿佛要去打巅峰赛生死局的样子,直接“噗”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指腹蹭过他眉心的褶皱,把它熨开。

温阮

“许鑫蓁,你这是在给我做赛前BP吗?这么紧张干什么,又不是让你去打总决赛。”

温阮
许鑫蓁·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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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许鑫蓁耳根红得能滴血,嘴上却依旧逞强,用他一贯的毒舌来掩盖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跳。

许鑫蓁·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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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总决赛重要多了!总决赛输了还有下赛季,这……这玩意儿能重来吗?这可是大考!闭卷考!没有复活甲的!”

真到了那一步,这位在外怼天怼地、能把队友怼到自闭的“毒舌战神”,瞬间从嚣张刺客转型成了排雷专家。

他全程绷紧全身肌肉,从肩胛骨到手臂的线条都硬得像石头,后背弓着,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控制着幅度和力道。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到了极致,仿佛捧着的不是女朋友,是块来自元朝的青花瓷——还是带官方鉴定证书的那种。

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憋着气观察温阮每一个微表情,眉头紧蹙着,瞳孔缩着,连眨眼的频率都比平时慢了一倍,生怕自己一个力道没控制住就把人弄疼了。

他的手指在颤抖,指腹贴着她皮肤的时候简直像在摸一块刚打磨好的玉,连力度都要先在自己的大腿上试一下才敢往她身上落。

温阮稍微蹙了一下眉尖,许鑫蓁吓得差点直接从床上弹射起飞,声音都劈叉了,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慌乱。

许鑫蓁·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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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了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许鑫蓁·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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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

许鑫蓁·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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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咱、咱先暂停一下?中场休息!我去给你倒杯水!”

温阮

“许鑫蓁,你当这是打游戏呢还能读档重来?继续吧,我信你。”

温阮

他浑身都在抖——不是冷,是那种紧绷过后的彻底松懈,从肩胛骨到腰际的肌肉一块一块地软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卸在她身上。

他黏黏糊糊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嘴里小声嘟囔,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后怕和委屈。

许鑫蓁·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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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刚才那一下蹙眉,差点把我魂吓飞了……我以后再也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科普了,全是吓唬人的!还说三级疼痛,我看是直接清空血条……”

等温阮累极,呼吸渐渐平稳,彻底睡熟之后,许鑫蓁才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

他连拖鞋都没敢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尖先着地,再慢慢放下脚掌,每一步都蹑手蹑脚得像在拆弹。

他跑去卫生间端来一盆温度刚好的温水——用手肘试了三次水温,觉得正合适才端过来——拿着条崭新的热毛巾,像个刚考到金牌护工证、急于表现的新手一样,开始仔仔细细地给她擦拭身子。

那动作简直轻柔到了反人类的地步。

他先是从她的指尖开始,一根一根手指擦过去,把指缝里的汗意和水汽擦得干干净净,连指甲盖边缘那圈细小的皮肤褶皱都被他用毛巾角轻轻拂过。

他一边擦一边皱着眉对着她的手指尖“呼呼”吹两口气,嘴型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吹出的气流又轻又缓,仿佛那是受了什么重伤,得靠他的仙气才能愈合。

然后他沿着她的手腕擦到小臂,毛巾过处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又被他用被角轻轻按干。

接着是肩膀、锁骨、腰侧,每一个弯折的弧度都擦得极细致,甚至连她后腰那处小小的腰窝都被他用指尖蘸着温水轻轻洗过。

毛巾擦过肌肤时,他忽然顿住动作,一瞬间脑子空白。

许鑫蓁愣了一下,大脑CPU当场过载。

随即,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上扬,颧骨升天,笑容比偷了鸡的狐狸还灿烂。

他赶紧用手背死死捂住嘴,但肩膀还是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偷到了整块肉骨头、又怕被人发现的大型犬科动物,蜷在床边抖得床垫都在微微震动,生怕自己“噗哈哈”的笑声把床上的人吵醒。

他憋笑憋得浑身颤抖,最后还是没忍住,像只大型蜗牛一样慢慢蹭过去,凑到温阮耳边,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带着傻气的气音开始碎碎念。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把她耳边几缕碎发吹得轻轻飘动。

许鑫蓁·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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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许鑫蓁·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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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要是知道他养了二十年的小白菜被我拱成了这样,估计要连夜买站票从厦门扛着四十米大刀追到广州,从塔下一直砍到我泉水……但是嘿嘿。”

他一边说一边傻乐,下颌骨都笑酸了,像个刚偷到松果的仓鼠。

许鑫蓁·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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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盖上我许鑫蓁的章了,盖得严严实实的!”

许鑫蓁·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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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盖上我许鑫蓁的章了,盖得严严实实的!退货?不支持七天无理由!售出概不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