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钎城  kpl赛事     

温屿被全家围攻

许鑫蓁(九尾):尾尖的糖

就在这时候,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温屿去而复返。

他把钥匙落在病房的茶几上了,本来是想回来拿,结果一进门就听到许鑫蓁那句“买一条新裙子跳钢管舞”。

他推门的力道很大,门撞到墙上又弹了回来。

他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火气,“蹭”地一下又窜了上来,像被人浇了一桶油,火焰瞬间蹿得老高。

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揪住许鑫蓁的领子,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许鑫蓁比他高,但温屿力气大,愣是把一个一百多斤的大男人拽得脚离了地。

许鑫蓁的脚尖在地上蹭了一下,发出“吱——”的一声。

温屿
温屿

“笑什么笑!你还笑得出来!”

温屿指着许鑫蓁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眼睛瞪得像铜铃,额头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温屿
温屿

“爸!妈!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的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

走廊里传来护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有人在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温屿
温屿

“必须分手!”

温屿
温屿

“这种毛手毛脚、行事荒唐、穿着女朋友裙子跳钢管舞的人,绝对不能进我们温家的门!”

温屿
温屿

“今天能吓晕,明天是不是能把人吓出心脏病?”

温屿
温屿

“后天是不是要在家门口搭个灵堂?”

温屿
温屿

“大后天是不是要开个追悼会?”

温屿
温屿

“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图谋不轨!”

温屿
温屿

“你是来我们温家搞恐怖袭击的吧!”

许鑫蓁被揪着领子,脚离地三厘米,但他没反抗。

他只是垂着眼皮,一脸“你骂吧我都听着”的表情,像一个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温阮刚要说话,就被温启明和苏静婉拦住了。

原来两人根本没走远,他们就在走廊尽头的热水间接水。

听到温屿的怒吼声,赶紧跑了过来。

温启明
温启明

“温屿!”

温启明一声断喝,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面墙一样挡在两个人之间。

他走过去,一只手按住温屿的手腕。

温启明
温启明

“你给我放手!”

温屿手一抖,下意识松开了许鑫蓁。

许鑫蓁落回地面,踉跄了一下,扶住了床栏杆。

他的脖子被领口勒出了一道红印。

温屿
温屿

“爸!你还要护着他?”

温屿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眼睛瞪得血红,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重。

温屿
温屿

“他都把阮阮吓进医院了!”

温屿
温屿

“刚才还说要在阮阮面前穿裙子跳钢管舞!”

温屿
温屿

“钢管舞——他要用输液架跳钢管舞!”

温屿
温屿

“这种人——这种人怎么能——”

温启明
温启明

“我护着他?”

温启明气笑了。

他走过去,一巴掌拍在温屿后脑勺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温屿的脑袋往前一栽,愣了一秒,然后捂着后脑勺,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

温启明
温启明

“你还好意思说?”

温启明
温启明

“刚才在医院门口,是谁笑得最大声?是谁把视频存下来准备发朋友圈的?”

温启明
温启明

“你以为我没看见?”

温启明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硬又冷。

温屿捂着后脑勺,一脸委屈,像一个被冤枉的小学生,嘴巴瘪着,眉毛耷拉着。

温屿
温屿

“我那是气笑的!”

温屿
温屿

“我不是真的笑!我是被气的!”

温屿
温屿

“而且我没发朋友圈,我就是存个证!”

温怀瑾
温怀瑾

“存证?存证是为了以后敲诈他吧?”

温怀瑾不知何时也回来了,倚在门口,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家弟弟,嘴角挂着一抹“我看穿你了”的坏笑。

她的高跟鞋在门口的地板上轻轻点着,“嗒嗒嗒”的,节奏很慢。

温怀瑾
温怀瑾

“刚才在车上,某人可是跟我说,这个视频要是卖给营销号,能值不少钱。”

温怀瑾
温怀瑾

“他还说,TTG的官博肯定愿意花大价钱买断,免得影响战队形象。”

温屿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红到像是有人在他脸上泼了一盆红油漆。

温屿
温屿

“姐!你能不能别拆台!我那是开玩笑的!我像是那种人吗?”

温怀瑾
温怀瑾

“哦,开玩笑的。”

温怀瑾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声音没有起伏,语速不紧不慢。

温怀瑾
温怀瑾

“那我刚才看到你发朋友圈了,也是开玩笑的?”

温屿
温屿

“……什么?”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动作快得像在抢什么东西,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他接了两下才接住。

他打开朋友圈,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划到最新一条——

第一条就是他自己发的。

“我妹的男朋友,KPL第一女装大佬,裙子很合身。身材还行,就是腿毛有点长。”

配图是许鑫蓁穿着白色短裙、露出小黄鸭内裤的视频截图。

那条小黄鸭内裤在图片的正中央,黄色的,亮眼的,排着队的小鸭子。

许鑫蓁的脸被裁掉了一半,只露出一个惊恐的下巴和一张张大的嘴。

评论区已经炸了。

他公司的同事:“温总,这是您妹夫?很有……个性。KPL的选手都这么有才艺吗?是才艺表演吗?”

另一个同事:“温总,请问您妹妹还单身吗?我觉得我可以。”发了一长串哈哈哈哈。

他大学同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是谁?这是那个KPL的九尾吗?我在热搜上看到过,长得很帅的那个?”

温屿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像是一个正在经历化学反应的颜色试纸。

他疯狂地按删除键,指节泛白,指甲在屏幕上刮出“咔咔咔”的声音。

温屿
温屿

“我设置了仅部分人可见!只有几个人能看到!就几个!我发誓!”

温怀瑾
温怀瑾

“你的‘仅部分人可见’是186个人。”

温怀瑾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已经算过了”的确信。

温怀瑾
温怀瑾

“你分组的时候把整个公司通讯录都选上了。”

温屿的手指僵在删除键上,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苏静婉走过来,把温屿拉到一边。

她的动作很温柔,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拽了一下,像在拉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她的语气温柔却带着刀子,像棉花里藏了一根针,软软的,但扎下去很疼。

苏静婉
苏静婉

“屿屿啊,妈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遇事要冷静。”

苏静婉
苏静婉

“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人,怎么阮阮一有什么事你脾气就上来了?”

她拍了拍温屿的肩膀,继续说。

苏静婉
苏静婉

“鑫蓁虽然这次做得过分了点,但他也是出于——出于想跟阮阮亲近。”

苏静婉
苏静婉

“你妹妹又不是小孩子了,她自己有判断力。”

温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苏静婉没给他机会。

苏静婉
苏静婉

“再说了,刚才医生不是说了吗,阮阮没事。”

苏静婉
苏静婉

“你要是真把鑫蓁打坏了,阮阮第一个不饶的就是你。”

苏静婉
苏静婉

“到时候你妹妹跟你翻脸,你可别来找我哭。”

苏静婉
苏静婉

“我可不会帮你哄她。”

温屿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鳃在拼命地动,但吸不到氧气。

他看了苏静婉,又看了温启明,又看了温怀瑾,最后看了许鑫蓁——许鑫蓁已经退到墙角了,缩在那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像一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

他的目光从许鑫蓁身上收回来,又转了一圈。

温屿
温屿

“妈,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

温屿
温屿

“阮阮是你亲女儿,鑫蓁是你亲女婿,我就不是了?”

温屿
温屿

“我是你们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吗?”

温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

温怀瑾
温怀瑾

“你是捡来的。”

温启明
温启明

“你是捡来的。”

温启明和温怀瑾异口同声。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像是在唱什么二重奏,一个低沉,一个清亮,配合得天衣无缝。

温屿看向苏静婉。

苏静婉想了想,温柔地说。

苏静婉
苏静婉

“你是在鼓浪屿捡的。”

苏静婉
苏静婉

“那天风很大,你被放在一个纸箱子里,纸箱子上写着‘请好心人收养’。”

苏静婉
苏静婉

“我和你爸刚好路过,觉得你长得挺可爱的,就带回家了。”

温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又闭上。

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缓慢,从缓慢变得沉重,像是在做某种深呼吸疗法。他的脸色从紫色变成了红色,从红色变成了正常的肤色。

这个家,真的没法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