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许鑫蓁主动收碗。
许鑫蓁、九尾“你坐着，我来。”
许鑫蓁、九尾“你今天做饭了，我来。”
他已经开始叠盘子了。
先把盘子里的骨头和残渣拨到一个盘子里，再把空盘子叠起来。
动作比早上熟练一点，但还是认认真真的，每个碗都码好，边角对齐。
温阮就坐着，看着他忙。
他把碗放进洗碗机，一个一个码好，位置调整了几次，直到每个碗之间距离均匀，才满意地关上。
设置好，按钮按了两下，确认指示灯亮了，才直起身。
然后他擦桌子。
还是那样，抹布叠得整整齐齐，从左到右，一下一下，每个角落都擦到。
擦到有油渍的地方，他会多擦两下，然后退后一步看看，确认擦干净了，才继续。
擦完他直起身，检查了一遍。
目光从桌子这头扫到那头，又弯腰看了看桌角，确认没有遗漏，才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
许鑫蓁、九尾“明天早上我给你做煎饺？”
许鑫蓁、九尾“我看你挺爱吃的。”
温阮托着腮看他。
他站在冰箱前，半个身子被冰箱门挡住，只露出一只手和半边脸。
那只手在冰箱里翻找着什么，最后拿出一盒蓝莓，对着灯光看了看。
温阮“好。”
许鑫蓁、九尾“还有粥，你还喝皮蛋瘦肉的吧？”
温阮“好。”
他关上冰箱门，转身看她。
手里还拿着那盒蓝莓，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
许鑫蓁、九尾“水果我切好放冰箱，你明天直接拿出来吃。”
温阮“好。”
他看了看手里的蓝莓，又看了看她。
许鑫蓁、九尾“这个我现在给你洗了吧，你等会儿看电视的时候吃。”
温阮点点头。
他拿着蓝莓去厨房，打开水龙头，一颗一颗洗。
洗得很慢，每一颗都要在水里搓一下，然后放在旁边的滤网里。
水声哗哗的，混着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屋里显得很清晰。
洗完他把蓝莓装进一个小碗里，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许鑫蓁、九尾“温阮。”
许鑫蓁、九尾“你今天做了五个菜。”
他蹲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
这个角度他的下巴显得有点尖，喉结很明显，锁骨从卫衣领口露出一小截。
温阮想了想，应道。
温阮“嗯。”
许鑫蓁、九尾“五个。”
他点点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上。
许鑫蓁、九尾“那我给你按个摩吧，手伸出来。”
温阮愣了一下，把手伸给他。
他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有点凉，应该是刚洗过蓝莓，还没暖过来。
但握得很轻，像是怕握疼她。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拇指按在她虎口上，轻轻揉着。
许鑫蓁、九尾“切菜切这么久，手肯定酸。”
温阮“还好。”
许鑫蓁、九尾“好什么好。”
他低着头，专注地按着她的手。
眼睛盯着她的手，像是在看什么精密仪器。
拇指从虎口按到手腕，又从手腕按回虎口，一圈一圈。
许鑫蓁、九尾“土豆，西兰花，西红柿，牛腩，青菜，蘑菇。”
温阮看着他。
他蹲在她面前，低着头，认真地给她按手。
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把他的头发照出一圈光晕。
那撮翘起来的碎发还翘着，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垂下来一点，又弹回去。
温阮“你这是什么时候学的？”
许鑫蓁、九尾“没学。”
他头也不抬，拇指换了个位置，按在她的手背上。
许鑫蓁、九尾“就随便按按。”
温阮“那你怎么知道按哪里？”
他抬头看她。
一脸理所当然。
许鑫蓁、九尾“不知道啊。”
他的眼睛眨了一下。
许鑫蓁、九尾“但我是你对象，你手酸我就应该给你按。”
许鑫蓁、九尾“按得好不好是技术问题，按不按是态度问题。”
温阮笑了。
温阮“那你这是什么态度？”
许鑫蓁、九尾“端正的态度。”
他继续低头按，这次按的是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捏过去，从拇指到小指。
许鑫蓁、九尾“争取让你下次还愿意给我做饭的态度。”
他的手有点凉，但按得很轻，很认真。
从右手换到左手，又从左手换回右手。
每个手指都捏了一遍，每个指节都揉了几下。
按完他把她的手捧在手心里，低着头看了两秒。
他抬起头看她。
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她嘴角，又移回眼睛。喉结动了一下。
许鑫蓁、九尾“你这双手。”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捧着的手，又抬头看她。
许鑫蓁、九尾“以后能不能只给我一个人做饭？”
温阮挑眉。
温阮“怎么，垄断经营？”
许鑫蓁、九尾“对。”
他抬起头看她，眼睛亮亮的。
许鑫蓁、九尾“许鑫蓁独家代理，全球唯一指定用厨。”
温阮“那别人请我做饭怎么办？”
许鑫蓁、九尾“不接单。”
他一本正经，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许鑫蓁、九尾“说你档期满了，被我预约到五十年后。”
温阮被他逗笑了。
温阮“五十年后我都快七十了。”
许鑫蓁、九尾“七十也能做。”
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她的手背蹭过他的脸颊，有点凉，有点滑。
许鑫蓁、九尾“到时候我给你打下手，你负责指挥，我负责动手。”
温阮看着他。
他蹲在她面前，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灯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眨了眨眼，睫毛扫过她的手背，痒痒的。
她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温阮“好。”
他就那样蹲着，仰头看她。
许鑫蓁、九尾“那你答应了？”
温阮“嗯。”
许鑫蓁、九尾“不许反悔。”
温阮“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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