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温阮去了书店。
推开门的时候,风铃叮叮当当地响。
店里收拾得很干净,书架擦得锃亮,绿植浇过水,连窗户玻璃都透着光。
江月正踮着脚在整理最上面那排书,听见动静回头,看见是她,整个人愣了一下。
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
江月“阮阮!”
她差点从梯子上蹦下来,三两步冲到门口,脸上是那种憋了好几天的委屈终于见到亲人的表情。
江月“你终于回来了!”
温阮被她这反应逗笑了。
温阮“怎么了?这么想我?”
江月“想死了!”
江月拉着她的胳膊,叽叽喳喳就开始说。
江月“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一个人,天天早九晚九,连个换班的都没有!”
江月“昨天来了个大爷,非要找一本绝版书,我跟他说没有,他跟我理论了半小时!”
江月“前天下雨,店里漏了两处水,我找了物业来修,物业说不是他们的问题,我又找了房东,房东说让我自己想办法——我一个小姑娘,我能想什么办法!”
江月“大前天还有个小男孩在书架后面吐了,他妈妈非说是我家东西不干净,我解释了半天,最后赔了一盒牛奶才算了事!”
温阮听着她这一串连珠炮,忍不住笑出声。
温阮“这么惨?”
江月“惨不惨你心里没数吗!”
江月瞪着她,但眼里都是笑意。
江月“你倒是舒服了,跑去广州谈情说爱,留我一个人在这受苦。”
温阮笑着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她。
江月愣了一下。
江月“这是什么?”
温阮“辛苦费。”
温阮“这几天你一个人撑着,不容易。”
江月接过红包,捏了捏厚度,眼睛瞪得更大了。
江月“这……这太多了吧?”
温阮“拿着吧。”
温阮拍拍她的肩。
温阮“给自己买点好吃的,或者出去玩玩。”
江月捧着那个红包,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想推辞又舍不得,最后憋出一句。
江月“阮阮,你下次去广州能不能多带几天?”
温阮挑眉。
温阮“什么意思?”
江月“这样我就能多发几天工资了。”
温阮被她气笑,伸手拍了她一下。
温阮“行了行了,回去吧。”
温阮“这两天我自己看着,你好好休息。”
江月“真的?”
温阮“嗯,回去睡个懒觉,补补你这几天的觉。”
江月笑得眼睛弯弯的,把红包小心地收进包里,拿起自己的外套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脸上带着那种促狭的笑。
江月“阮阮!”
温阮“嗯?”
江月“鑫蓁哥对你好不好?”
温阮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点懵。
温阮“怎么突然问这个?”
江月“我替你考察考察啊。”
江月一本正经地说,下巴微微扬着。
江月“要是他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我替你骂他。”
江月“虽然我骂不过他,但我可以天天去他微博底下发评论,烦死他。”
温阮哭笑不得。
温阮“快走吧你。”
江月笑嘻嘻地跑出去了。
风铃叮当响了一阵,店里安静下来。
温阮站在门口,看着这间小小的书店。
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大片温暖的光斑。
光线里有细细的灰尘在飞舞,像金色的粉末。
书架上的书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书脊上印着五颜六色的字。
空气里浮着淡淡的书香味,混着窗台上那几盆绿植的清冽气息。
她走到收银台后面坐下,椅背上还搭着她走之前放的那件薄外套。
收银台的抽屉里,零钱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放着一本江月手写的账本,每一笔收支都记得清清楚楚。
温阮翻了几页,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这姑娘,嘴上抱怨得厉害,事情倒是一样没落下。

欠揍的作者我真的不行了,睡醒再更,还欠一个进裙的加更,累死了,写的不太好,请见谅,我脑子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