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月25日,周末。
这是许鑫蓁离开前最后一个完整的周末。
两人没有安排特别的活动,就像过去许多个周末一样,他上午来书店,有时帮她整理书架,有时就窝在沙发里看比赛录像或打游戏;下午可能一起去超市买点食材,回温阮的公寓做一顿简单的晚饭。
但一切寻常里,又处处透着不寻常的珍惜。
下午,温阮在厨房准备晚饭,许鑫蓁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
看着她熟练地洗菜切菜,侧脸在窗外的天光里显得温柔又宁静。

“温阮。”
他忽然开口。

“以后……我不在,你一个人吃饭,别随便对付。”
他说。
温阮切菜的手顿了一下,回头看他,笑道。
“我会好好吃饭的。”

“你也是,基地食堂要是不合口味,就出去吃,别饿着。”


“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嘟囔着走进来,接过她手里的蒜头。

“我来剥。”
两人挤在小小的厨房里,肩膀不时碰到。
许鑫蓁剥蒜剥得心不在焉,目光总往温阮身上飘。
“对了。”

温阮想起什么,擦了擦手,走到客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收纳盒。
“这个给你。”

许鑫蓁接过,打开。
里面是分门别类放好的常用药:抗过敏的、肠胃的、感冒的、缓解肌肉酸痛的,还有几片独立包装的蒸汽眼罩和耳塞。
每个小格子外面都用便签纸仔细标注了用途和有效期。

“你……”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查了广州那边的天气和常见的健康问题,准备了一点。”

温阮语气平常,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你带着,有备无患。”

“眼罩和耳塞,要是宿舍吵或者休息不好,可以用。”

许鑫蓁看着手里这个小小的、却装满细心关怀的盒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合上盖子,握在手里,另一只手伸过去,把温阮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谢谢。”
他把脸埋在她肩颈处,声音闷闷的。
温阮拍了拍他的背。
“跟我还客气什么。”

晚饭后,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
电影讲了什么,谁也没看进去多少。
许鑫蓁握着温阮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和手心。

“温阮。”
“嗯?”


“我姐……说想请你吃饭。”
许鑫蓁说起这个,有点别扭。

“就明天中午。”

“她和我姐夫刚好回厦门。”
“好啊。”

温阮爽快答应。
“我也好久没见嘉欣姐了。”


“她话多,要是问东问西,你别理她。”
许鑫蓁提前打预防针。
温阮笑了。
“嘉欣姐人很好,我很喜欢她。”

许鑫蓁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电影的光影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