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望着慕乐安转身离去的背影,喉结又滚了滚,心里的念想跟
苏昌河望着慕乐安转身离去的背影乐安转身离去的背影,喉结又滚了滚,心里的念想跟疯长的野草似的刹不住。
他当然知道慕乐安脾气炸毛,一点就着,动不动就挥拳揍人,可那又怎么样?
这股子又烈又纯的辣劲儿,才够味,才让人魂牵梦绕地惦记。
刚才被他一拳砸在脸上的地方还泛着钝痛,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反正他这张脸,本来就是为了让乐安揍才长的,能被他这样记挂着,疼也是甜的。
至于什么死对头?苏昌河嗤笑一声,把嘴里嚼得半碎的狗尾巴草吐在地上,踩了两脚。
狗屁死对头,他只想当乐安一个人的“专属对头”,一辈子跟在他身后,扯他的衣角,看他穿一身又一身好看的新衣裳,看他气鼓鼓地瞪着自己,却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
廊外的夕阳把慕乐安的影子拉得老长,纤瘦却挺拔,苏昌河盯着那影子,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在心里悄悄说了句:
苏昌河“我的谪仙,可千万别下凡,就站在那儿,让我一个人看着就好。”
可慕乐安根本没理他这满肚子的心思,自顾自地往外面走,月白广袖在身侧轻轻晃动,银灰薄纱上的云纹被夕阳映得愈发亮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苏昌河的心尖上。
苏昌河知道他还在生气,不敢怠慢,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声音放得软乎乎的:
苏昌河“我错了,乐安,我真错了。”
慕乐安头也没回,语气冷淡淡的:
慕乐安“你别跟我。”
那声音清冽,听得苏昌河心里更痒了,哪里肯就此放弃,依旧不远不近地跟着,嘴里还时不时低声哄两句。
慕乐安被他吵得脑袋疼,停下脚步,转过身瞪他,眼底带着点嗔怒,却因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显得格外娇俏:
慕乐安“好,你闭嘴,我就不生气,不然我接着生气。”
苏昌河立刻举起手,做了个紧紧闭嘴的动作,眼底却藏不住笑意,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只听话的大型犬。
慕乐安这才转过身,往慕雪薇的院子走去,苏昌河便乖乖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只敢用余光贪婪地描摹他的背影,怎么看都看不够。
慕雪薇的院子里种满了各色花草,晚风一吹,花香四溢。
慕雪薇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听见慕乐安的声音,立刻眼睛一亮,起身快步走过去,一把将他抱住,语气带着几分亲昵与雀跃:
慕雪薇“你终于来了?”
慕乐安被她抱在怀里,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眉眼弯弯,清润的眸子像盛了星光:
慕乐安“嗯,雪薇姐姐,我们玩什么?”
那笑容晃得苏昌河心头一窒,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看着慕乐安被人珍视的模样,既有些吃醋,又忍不住为他高兴——他的乐安,本就该被所有人疼爱着。
慕雪薇松开他,指尖轻轻拂过他额间的碎发,眼神温柔。
慕雪薇“明天我们其他人都要离开暗河办事,你一个人在这儿,可得小心一点。”
慕乐安点点头,语气乖巧:
慕乐安“好,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去吧,我自己跟自己玩就行。”
苏昌河就站在不远处的花荫下,看着慕乐安和慕雪薇说笑,看着他被花草簇拥着,整个人像被光晕笼罩,清冷又矜贵,却又带着少年人的鲜活,让周遭的繁花都失了颜色。
他就这么静静地跟着,从午后一直到夕阳西下,看着慕乐安的身影被暮色渐渐染深,才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
走的时候,他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仿佛还能看到那个身着月白广袖的少年,站在花丛中,笑得眉眼弯弯,让他甘愿就此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