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宝宝们的鲜花加更,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会议室的白板上还留着陈大山案的痕迹,照片、时间轴、结案报告,密密麻麻的,还没人来得及擦。马嘉祺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一块板擦,但没有动手去擦。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旧痕迹看了很久,像是在等它们自己告诉他什么。严浩翔坐在桌边,手里剥着一颗大白兔奶糖,糖纸展平了压在笔记本下面,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每一张糖纸都不扔,叠好收起来,攒了一小叠,压在抽屉最里面。刘耀文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笔在指间转了三圈掉下来,他接住,又转。张真源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是东山庙现场的那张照片,女孩蜷缩在墙角,粉色卫衣的兜帽盖住了半边脸。宋亚轩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沈攸宁的尸检报告复印件,他已经在上面画满了红色的圈和箭头。丁程鑫靠着墙,素描本摊在膝盖上,纸上画了两张脸,并排放着,右边是沈攸乐,左边是沈攸宁。贺峻霖坐在马嘉祺右手边,后背的纱布还裹着,腰背挺不直,微微弓着,但他坚持要坐着听。
马嘉祺转过身来。“沈攸宁的案子,表面看是一起独立的凶杀案。”他把板擦放回槽里,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但它不是。她和沈攸乐是亲姐妹,沈攸乐三年前在青科大跳楼,学校说是抑郁症。沈攸宁十八天前来到青藤,被人勒死,伪装成自杀,抛尸在东山庙里。”
他走到会议桌的顶端,双手撑在桌面上。“沈攸乐死的时候,沈攸宁十七岁。她不知道真相,父母把她带走了。三年后她回来了。她一定知道了什么,不然她不会回来。她一定查到了什么,不然她不会死。”他直起身看着在座每一个人。“所以我建议,重启沈攸乐的案子。”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不是意外,是那种“终于有人说了”的安静。宋亚轩抬头看了马嘉祺一眼,放下笔直起身。在那些不眠的夜里整理过的尸检报告、复盘过的每一帧监控画面、揣摩过的每一句证词,此刻都像潮水一样涌回他的眼前。
“三年前沈攸乐从宿舍楼六楼坠亡,学校定性自杀,警方没有立案。”宋亚轩开口,声音有些哑但很稳,“但有几个疑点,当时的笔录里都提到过。沈攸乐出事前一天还跟室友一起看综艺,笑到从床上摔下去。出事当天早上她在宿舍群里发了消息,问谁帮她带茶叶蛋。一个计划自杀的人,不会这样做。她的室友唐康也说过,沈攸乐一直在准备警察考试,她的书桌上还摊着没做完的行测题。”
张真源推了一下眼镜。“沈攸乐坠楼以后,她的父母报过案,十五天后撤销。撤销之后他们搬离了青藤,户籍迁到了海南。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轨迹了。而撤销的原因,笔录里写的是‘家属主动放弃’。谁签的字?谁劝的?谁让他们放弃了?”他停了一下,“我当时查这个案子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但那个时候的线索太少。后来郑鸿远碎尸案,我又把沈攸乐的卷宗翻了出来。有一个细节,我当时没注意到,沈攸乐坠楼那天,宿舍楼的监控坏了两天。不是案发当天坏的,是案发前两天就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