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尸惊现3

鲜花加更

刘耀文站在楼梯口，手里攥着手机，指节泛白。他前两天熬的大夜还没缓过来，又被连着拽起来出了两次现场，整个人像是被拧干了水的抹布，皱巴巴地挂在楼梯扶手上。

“三具了。”他说，声音空洞，“三天，三具。”

“不是三天。”贺峻霖忽然睁开眼睛，“河口那个箱子，在水里泡了至少一周以上。翡翠湖那个袋子，根据腐败程度判断，死亡时间也在五天到一周之间。这一具——管道里的，从组织状态来看，可能更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三个人的死亡时间，可能都在同一周之内。只是被发现的时间不同。”

楼道里安静了几秒。

张真源靠在墙上，手指飞快地在平板上划拉，调出最近两周的失踪人口报案记录。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但手指的动作依然精准而迅速。

“近两周，全市范围内报失踪的25到40岁女性，一共有七起。男性，四起。”他抬起头，脸色很难看，“但是——这些人里，没有一个能跟这三具尸体完全对上的。年龄范围对不上，身高对不上，有的找到了，有的还在查。”

“也就是说，”丁程鑫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素描本，但没有动笔，“这三个人，可能根本就没有人报案失踪。”

窗外，天彻底亮了。

阳光穿过云层，照进楼道，把那些昏黄的灯光衬得更加暗淡和无力。远处传来早高峰的车流声，早餐店的蒸笼冒着白气，这座城市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但在这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在这个被臭味和警戒线围起来的空间里，时间像是凝固了。

严浩翔站在三楼的走廊里，低头看着地板上的水渍和脚印，伸手又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这一次他没有看手心，只是把手插进口袋里，攥紧了。

“走。”他说，“先回去，把三具尸体的信息拼在一起。能拼多少拼多少。”

回局里的车上，严浩翔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后座上，刘耀文靠着车窗已经睡着了，张真源还在平板电脑上查资料，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慢，眼皮越来越沉。

丁程鑫自己开车来的，车里还放着昨晚没来得及收的素描本。他坐在驾驶座上，等红灯的时候翻开看了一眼——那是翡翠湖现场画的速写，灌木丛、黑色塑料袋、路灯的位置，一笔一笔都很清晰。他把本子合上，扔到后座，深呼吸了一下。

贺峻霖没有跟他们一起走。他说想在小区周边再转一圈，看看有没有监控死角、有没有可疑的车辆停放记录。严浩翔让他注意安全，他点了点头，转身往小区外面的街道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糖是白卿昨天放在他外套口袋里的，他忘了拿出来，正好现在用得上。

凌晨六点的街道，空气里还有一点凉意。他站在路口，看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把薄荷糖咬碎了。

三具尸体。两个抛尸点，一个排污管道。

河口、公园、居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