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大厅的灯亮得晃眼,几个女生三三两两围坐在长桌旁。
桌上摆着塔罗牌,应该是在做着流行的命格测试。
看到镜头里出现了更多的熟悉面孔,直播间的弹幕也多了起来。
姜糖看到姗姗来迟的唐诗韵,连忙关切的问:“怎么了去厕所那么久?脸色还这么差?吃坏肚子了?”
唐诗韵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有,大概有点累了。”
姜糖盯着她看了两秒,见她不想说,也没追问:“那就来玩塔罗牌吧。”
对面一个女学员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
“苏老师,姜糖说您会看面相,真的假的?能不能帮我们看看?”
几个学员立刻来了兴趣,纷纷附和。“对呀对呀,苏老师露一手呗!”
周围的学员们也被吸引过来。
“我最近老走背运,是不是面相有问题?”
“我想看看事业线!”
苏荳荳怀里抱着山果,看了一眼魏承恩,他走到吧台去,正在摆弄咖啡机,似乎对这边的热闹不感兴趣。
她收回目光,嘴角弯了弯:“行啊。今天就来看看大家家里有几个姐妹兄弟吧。”
魏承恩的手指在电子屏幕上顿了一下。
姜糖第一个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我先我先!苏老师,你猜我家有几个孩子?”
“没问题,”苏荳荳爽快的答应下,然后认真的看了她一眼,开解道,“用来推断兄弟姐妹数量的算法,主要围绕 兄弟宫,即眉毛。”
“眉长过目,兄弟五六,眉短不及目,兄弟无一二,眉尾散如草,兄弟各西东,你眉不盖眼,家中子女少,或者是独女。”
姜糖拍手称赞:“没错,我家里就我一个!来来,诗韵你来测!”
苏荳荳的目光从姜糖脸上移开,扫过几个学员,随口说了几句——有儿女双全的,有晚年得子的,有子女缘浅但晚年安泰的。每一句都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唐诗韵被推到苏荳荳面前。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她。
苏荳荳的目光落在唐诗韵脸上,停了两秒,道:“小唐的眉棱骨高,眉骨突出隆起,主兄弟姐妹中有人强势或有成就。你应该有个姐姐吧。”
姜糖眼睛一亮,抢着替她回答,:“对对对!她有个姐姐,是清北的博士,可厉害了!”
唐诗韵终于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嗯,姐姐从小爱读书。”
弹幕中不乏有人感动深受。
【有个这么优秀的姐姐,压力一定不小吧。】
【唐诗韵软软的,看起来就是那种被姐姐光芒压着的妹妹。】
【但她自己也很好啊,演戏的时候就像换了一个人,演什么像什么!】
苏荳荳又陆续给几个学员看了兄弟姐妹宫,无一不正确。
学员们已经对她崇拜的五体投地了。
学员们都测完了,苏荳荳忽然转向吧台那边,招呼道:“魏老师,要不要也来算算?”
魏承恩正端着咖啡,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继而转身拒绝了她:“不用了,我家兄弟两个。”
“那就不测这个,测子女宫。”苏荳荳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灼热的像要烧起来,“魏老师好福气,子女宫饱满,应该是儿女双全。”
全场安静了一瞬。
弹幕瞬间炸了。
【魏老师有女儿?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
【我记得他公开说过有个儿子,什么时候有女儿的?】
【会不会是算错了?】
导师秦曼妮从旁边凑过来,一脸好奇。
“魏老师确实有个儿子,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但女儿……魏老师,您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是不是算错了?”
魏承恩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脸上的笑容还在,但眼底已经没有了笑意。
“苏老师真会开玩笑。”他的声音温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只有一个儿子。”
“哦,是吗?”苏荳荳低头揉了揉山果的脑袋,嘴角那点弧度还在,“那我就是算错罗?”
她这口气可不像承认错误。
大厅里的气氛微妙了几秒,很快又被姜糖的声音冲散了:“玩够了,我们练习老师留的作业吧,那首歌好难唱啊!”
学员们顿时哭丧着脸,重新组合起来练习。
只有魏承恩站在原地,手里的咖啡杯没有再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