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家都笑了，笑声很轻，很快就散了。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远处的楼房窗户里也透出暖黄色的光，一家一户的，看着很温暖。

七点，训练准时开始。今晚是全员合练，学新舞。舞蹈室里挤满了人，音乐放得很大声。老师站在前面，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教。先学脚步，再学手臂，最后合起来。十几个人一起跳，动作很难整齐，尤其是队形变换的时候，总会有人撞到别人，或者站错位置。

“停停停！”老师喊，“严浩翔，你往左一点，挡住张真源了。贺峻霖，步子迈大一点，跟不上节奏。”

调整，重来。又停，又调整。反反复复。汗水滴在地板上，很快就被空调吹干，但新的汗水又流下来。镜子里的每个人都满脸通红，头发湿透，但眼神专注。张真源努力记住自己的走位，什么时候该往前，什么时候该退后，什么时候转身，什么时候定格。大脑高速运转，身体也跟着动。

练了两个小时，老师让休息十分钟。大家瘫在地上，喘着气，没人说话，太累了。张真源拿起水杯，手有点抖，水洒出来一点。他赶紧喝了几口，然后躺下来，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灯光有点刺眼，他闭上眼睛。

休息结束，继续练。这次是连跳，把学过的部分从头到尾来一遍。音乐响起，张真源深吸一口气，跟上节拍。这次好多了，队形变换基本没错，动作也整齐了一些。跳完一遍，老师点点头。

“还行，但还不够熟练。明天继续。”她说，“今天就这样吧，回去好好休息，记得拉伸。”

大家如释重负，开始收拾东西。张真源慢慢站起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响。他拿毛巾擦擦脸，背上背包，跟着大家往外走。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低声交谈。

回到宿舍，已经快十点了。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各自洗漱，准备睡觉。张真源洗完澡出来，看见宋亚轩还坐在客厅里，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还不睡？”张真源问。

“马上。”宋亚轩说，抬起头，“你明天几点训练？”

“上午九点。”张真源说。

“我十点录音。”宋亚轩说，“晚上还要合练吗？”

“应该要，下周就要演出了，得抓紧。”张真源说。

宋亚轩点点头，收起手机，站起来，“那睡了。”

“嗯，晚安。”

“晚安。”

张真源回到房间，丁程鑫已经躺下了，背对着门口。他轻手轻脚地关掉大灯，只开自己床头的台灯。靠在床头，翻了会儿手机，没什么特别想看的。点开社交软件，刷了刷，又退出来。正准备关灯，手机震了一下，是舞蹈老师发来的消息，提醒明天记得带护膝，有几个跪地的动作。

他回了个“好的”，然后关掉灯，躺下来。黑暗笼罩下来，很安静，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动静，大概是贺峻霖还在弄什么。楼下有车经过，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他闭上眼睛，想着明天要学的舞蹈动作，想着下周的舞台，想着还有多少事没做。想着想着，意识就模糊了，沉入睡眠。一天又过去了，很累，很满，但也很踏实。至少今天，该做的都做了，该完成的都完成了。虽然明天还有新的挑战，但至少今晚，可以好好休息。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只剩下路灯和偶尔的霓虹。宿舍里彻底安静下来，每个人都进入了梦乡。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新的训练，新的课程，新的挑战，都在等着他们。但现在，先睡吧。好好睡一觉，才有力气面对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