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吃完饭，各自散去。张真源还是去了那个没人的休息室，想睡一会儿。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他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但睡不着。脑子里回放着上午舞蹈的动作，那个转身该怎么做得更流畅，肩膀要怎么放松。想着想着，意识就模糊了，但也没完全睡着，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直到手机震动，闹钟响了。

下午的声乐课在一间小教室里。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眼镜，说话很温和。今天主要练气息控制和音准。张真源站在钢琴旁，跟着老师的指示，从低音慢慢爬到高音，再降下来。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有些孤单。

“这里，换气再自然一点。”老师弹着琴，“别断那么明显，要偷气，让人听不出来。”

张真源点点头，重新来。这次注意了换气的时机，声音果然连贯了一些。老师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下一个练习。练了一个小时，老师让他休息一下，喝点水。

“下周那个舞台，歌定了吗？”老师问。

“定了，昨天刚拿到demo。”张真源说。

“多听，多唱，找到自己的处理方式。”老师说，“别完全模仿原唱，要有自己的特色。”

张真源应着，喝了口水。喉咙有点干，温水润过之后舒服一些。休息了十分钟，继续上课。后半段是情感表达练习，老师给了一段歌词，让他用不同的情绪唱出来。悲伤的，快乐的，愤怒的，无奈的。张真源试着转换，但有时候会觉得别扭，尤其是唱到愤怒的时候，声音总是不够有力。

“不是大声喊就是愤怒。”老师示范了一遍，“是压抑的，克制的，但又充满力量的。你再试试。”

张真源闭上眼睛，想象着歌词里的场景，然后开口。这次好一点，老师点了点头。

下课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张真源走出教室，走廊里遇到刚结束拍摄回来的马嘉祺。马嘉祺脸上还带着妆，在灯光下有点反光。

“拍完了？”张真源问。

“嗯，刚结束。”马嘉祺说，“亚轩那边好像还没完，刚路过录音棚，看见灯还亮着。”

两人一起往楼下走。决定还是点外卖回宿舍吃。给宋亚轩发了消息，他很快回：“快了，十分钟。”

回到宿舍，外卖还没到。张真源先洗了把脸，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出来的时候，丁程鑫和贺峻霖已经在客厅了，正在看电视，是重播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很小。严浩翔在房间里打电话，门关着，能隐约听见说话声。

过了一会儿，外卖到了，宋亚轩也回来了。他看起来比上午更累，但眼神是亮的，应该录得顺利。他把背包扔在沙发上，坐下来。

“怎么样？”丁程鑫问。

“录完了，和声部分都搞定了。”宋亚轩说，声音哑得厉害，但语气轻松，“明天开始录独唱部分，应该会快一点。”

“嗓子还行吗？”贺峻霖问。

“还行，就是有点干。”宋亚轩说。

张真源把汤推过去，还是冬瓜排骨汤，清淡。宋亚轩点点头，舀了一勺慢慢喝。大家安静地吃饭，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偶尔传出来，显得有点突兀。

吃完饭，收拾了一下，离训练还有一段时间。宋亚轩又窝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张真源坐在旁边，看着手机里明天要学的舞蹈视频。看了一会儿，眼睛有点酸，他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你看过了吗？下周的舞台编舞。”丁程鑫问。

“还没，明天学。”张真源说。

“听说挺难的，有很多队形变换。”丁程鑫说。

“哪次不难。”贺峻霖插话，眼睛还盯着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