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难缠的疯子。
接下来的半个月,玉挽白一步都没有踏出府邸,外面的局势风云变幻,她虽然不出去,但香云会把外面的事讲给自己听。
杨氏抓到了。
但荣善宝和陆江来仅仅限于一面之缘,所以想让他们二人合作共破案子,难上加难。
她本以为陆江来见了荣善宝,自然会忘了自己,但依他现在这个样子,那是不可能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杨氏的案子还是审出来了。
玉挽白也想过,荣善宝为人不坏,处事有自己的风格和原则,她为了荣家倾尽所有,但与她的祖母不同,她始终恪守本心,即使在荣老太太的施压之下,会做出违心的事。
但总会用各种办法将自己想做的事给圆回来。
过程坎坷,好歹也是将杨氏的案子审的水落石出了。
徐嵩原本被陆江来摆了一道,本来就下了大狱,这次罪加一等,牢狱之灾是灭不了了,就看他如何赴死了。
徐嵩和蒋益谦之间关系密切,联系更是频繁,想必徐嵩知道他有很多秘密,奈何被压上一头,迟迟不敢说。
蒋益谦实属狡猾,叫人送的饭菜下了毒药,让徐嵩永远成为了一个说不了话的死人。
玉挽白知道他会耍这一套,所以她早已提前告诉陆江来,给徐嵩下了个套。
至于陆江来想怎么安排就看他的了。
毕竟他连杨氏的嘴都能撬开,徐嵩只是时间问题。
这几日查案颇为忙碌,陆江来几乎脚不沾地,待在府邸的时间都很少,但只要一来了,就一定会待在玉挽白身边。
但玉挽白已经三天没见到他了。
她相信陆江来的本事,能一步步爬到皇上面前,一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玉挽白抱着怀里的小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逗弄累了,就将它放回到地上,看它刨碗里的吃食,哼哼唧唧个没完。
她这几天的饮食清淡,基本上吃什么吐什么,食欲已经降到了最低,要不是陆江来在跟前,她得演演戏对付几口,否则她看到那些饭菜就想吐。
不过香云给自己偷偷熬了药汤,反胃的感觉舒缓了些,虽然吃不进什么东西,但至少不会总犯恶心。
香云端着一碗开胃的酸甜汤走进来,“玉姑娘,这是我给你熬制的,喝着些,说不定胃口会好一些。”
玉挽白端起那碗汤,闻了闻味道,确实有股酸味,嘴里已经开始分泌口水,抿了一口,发现也不是那么反感。
然后一股脑儿的一口饮尽了。
“陆大人怎么样了。”
“徐嵩死了,陆大人遭遇了刺杀,现下应该往回赶,府里已经备了大夫。”
玉挽白神色一紧,“伤到哪儿了?”
“肩膀,胸口都有伤口,陆大人还昏迷不醒,还不确定刀上是不是有毒,只能等他回来,让大夫验验伤。”
玉挽白感觉刚喝下的酸汤开始反味,自己的胃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酸劲,连带着胸口都在轻微的抽搐。
看来,是真的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