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挽白抬手抓住他的肩膀,后者迅速转过身,遏制住她的手腕。
她抬起另一只手迅速打掉他的,揪住他的衣袖的那一刻,陆江来挥臂甩掉她的束缚。
两人行云流水的过了几招,谁也不占下风。
玉挽白刚想凑近他,身后的肩膀被强行压下,她用力一转,抬起腿横踢过去,发现是香云,收了力气。
香云在空中侧翻,身体与地面平行,而后单手撑在地,双腿分开,屈膝跪地,稳稳的落地。
“玉姑娘的身手果然不错,陆大人让我来照顾你,倒是显得我不自量力了。”
玉挽白没有再多辩解,脸色有些苍白,她的身手是不错,但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这几天屡屡发症状,她的水平估计只能发挥出一半。
他身边护卫很多,不会出什么危险,要是以现在自己这个状态出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让他起疑。
所以她要把重要的事交代了。
“你不想让我出去也可以,但你记得小心晏白楼,他的身份有疑,找出杨氏后,定要派人好生看管她,直到荣府里的晏白楼身份被戳穿,坠入牢狱。
徐嵩是小,背后的蒋益谦一手遮天,在临霁根深蒂固,你翻案杨氏定会招来他的报复。
届时上边会派来卢大人,向荣家为讨要太后寿礼,他代天子巡狩,职权更大,借此次机会与荣家联手扳倒他。
如果不能。”
玉挽白握住他的手腕,双眸闪过一丝多年不曾闪现过的阴冷,声音恶寒到可怕。
“我会亲手解决他。”
毕竟在原剧中,荣善宝巧设连环计才能让蒋益谦落马,这其中牵扯太多人和算计。
玉挽白没有那样的城府,更不会像她那般驾驭人心,相比治人,她更会杀人。
毕竟这世上多的是难断的案子,断不了的牵连,那就直接断人命,从根源解决。
陆江来望着她刚才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弯唇一笑,“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直接杀了蒋益谦就不怕被怪罪?”
玉挽白付之一笑,没有任何负重感,脑海里闪过之前的记忆片段,被尘封在心底,虽然不愿记起,但仍然历历在目。
“在之前我和自己的手下,直接听令于皇上,比这更大的官都杀过,某种程度上,我手上的剑除了天子,砍了谁算谁倒霉。
所以你也小心。”
玉挽白的话里藏话,赤裸裸的看着他,漠然的神情流露于表。
陆江来笑的迷人,猫尾巴轻轻一勾,散漫自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玉挽白,你想错了,遇上我,算你倒霉。”
院内的高树在日头下投射出一片树影,在他们的身上影影绰绰,斑驳分离,两道身形矗立在这摇晃的树影下。
其中一道身影向对方靠近,他高大的身形凑近她,他缓缓垂下脑袋,似猫儿般的眼眸,闪烁着玩味的光泽。
他歪了歪脑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伸出长指划过自己的脖子侧面。
“死也要做你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