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胶水,一点一点,把碎片粘起来。
手链断了,坠子也裂了,再怎么粘,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但沈叙白还是认真地粘着,直到所有碎片都归位。
然后,他把修好的手链戴在手腕上。
裂痕很明显,但还能戴。
沈叙白盯着手腕上的手链,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关掉台灯,躺到床上,把戴着手链的手贴在胸口。
金属冰凉,硌着皮肤。
但沈叙白觉得,那里好像还残留着林灼的温度。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轻声说:
林灼,对不起。
还有,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