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吃得很快,两人都没什么胃口。七点整,他们到达学校礼堂时,里面已经热闹非凡。
礼堂被装饰得像童话世界,水晶吊灯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墙上挂满了彩带和气球。舞池中央已经有不少学生在跳舞,周围摆满了自助餐点和饮料。
林晚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穿着白色礼服的她和穿着黑色西装的马嘉祺站在一起,像是天生一对。但更多人的目光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和那根显眼的手杖上。
窃窃私语声四起:
炮灰A“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炮灰C“马少居然为了她拒绝白薇薇...”
炮灰B“听说她的手是为了救马少才受伤的...”
林晚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和议论。她跟着马嘉祺走到舞池边缘,心跳得很快。
马嘉祺“准备好了吗?”
马嘉祺问。
林晚点头。
音乐响起,是一支舒缓的华尔兹。马嘉祺把手杖靠在墙边,伸出手:
马嘉祺“把手给我。”
林晚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他的手很稳,带着她滑进舞池。
一开始林晚很紧张,总是踩到他的脚。但马嘉祺很有耐心,低声指导她:
马嘉祺“放松,跟着我的步伐。一、二、三...对,就这样...”
渐渐地,林晚找到了节奏。她在马嘉祺的引导下旋转、后退、前进,白色裙摆在舞池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灯光打在他们身上,周围的喧嚣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音乐和他们彼此的心跳。
马嘉祺“你看,你跳得很好。”
马嘉祺在她耳边轻声说。
林晚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灯光下,那双眼睛明亮而深邃,像是盛满了整个星空的温柔。
林晚“是因为你带得好。”
她说。
马嘉祺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马嘉祺“我希望以后也有人这样带你跳舞。在你治好了病,回到正常生活之后。”
林晚的鼻子一酸:
林晚“那你呢?去了美国之后...”
马嘉祺“我会想你。”
马嘉祺直接说。
马嘉祺“每天都会。但我会好好的,你也要答应我,好好的。”
音乐进入高潮,马嘉祺带着林晚做了一个旋转。她在他的手臂中旋转,裙摆飞扬,像是要飞起来。那一刻,她忘记了任务,忘记了病痛,忘记了一切,只想永远停在这个舞步里。
但音乐总会结束,舞步总会停下。
七点半,音乐换成了更欢快的曲子。林晚看到白薇薇走进舞池,穿着蓝色的晚礼服,美得像海洋精灵。她身边跟着几个女生,都是平时围着她转的那群人。
按照剧本,冲突即将开始。
马嘉祺“我们去休息一下。”
马嘉祺察觉到林晚的紧张,拉着她走向饮料区。
但白薇薇已经走过来了。她端着香槟,笑容甜美,但眼神锐利。
白薇薇“林晚晚,真巧。”
她的声音足够周围的人都听到。
白薇薇“你今天真漂亮,这套礼服...很贵吧?是马少送的吗?”
林晚的心跳加速。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