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清徵“尚角哥哥请讲。”
宫尚角“第一,利用徵宫和你的渠道,尽快摸清那三个新娘刺客的准确身份、任务,以及她们在宫门内可能的联络人。必要时,可以……”
宫尚角做了个隐秘的手势,意思不言而喻。
宫清徵颔首:
宫清徵“我已有安排。洛慕容会继续潜伏,必要时会启动‘清扫’预案。”
宫尚角 “第二,”
宫尚角顿了顿,语气放缓,却带着更重的分量。
宫尚角“远徵那边,你要多留心。无锋若真冲着你或徵宫来,远徵极有可能成为目标。他年纪尚轻,心思……又重,莫要让人钻了空子,也莫要让他自己,行差踏错。”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宫清徵心头微微一凛,宫尚角也看出远徵近日的不对劲了?
宫清徵“我明白。”
宫清徵郑重应下
宫清徵“远徵是我弟弟,我自会护他周全。”
宫尚角“你明白就好。”
宫尚角似乎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言,转而道。
宫尚角“我回来前,已命人暗中清查角宫内外,揪出了两个可疑的暗桩,已处理了。你徵宫,也要尽快清理一遍,尤其是近身伺候之人。需不需要我派些人手……”
宫清徵 “多谢尚角哥哥,徵宫内部,我自有把握。”
宫清徵婉拒。徵宫是他的根本,也是他最大的秘密所在,不容外人染指,即便宫尚角也不行。
宫尚角也不强求,只道:
宫尚角“若有需要,随时开口。”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角宫森严的庭院。
宫尚角“山雨欲来,清徵。这次,或许比七年前更凶险。但,也是彻底铲除无锋的契机。”
宫清徵也站起身,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而立。
宫清徵“机会与风险并存。尚角哥哥放心,清徵知道该怎么做。”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宫清徵便告辞离开。
返回徵宫的马车上,宫清徵闭目沉思。
与宫尚角的会面,确认了许多信息,也让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无锋的獠牙已完全露出,宫门内部也非铁板一块。
他需要加快步伐了。
首先,是彻底清理徵宫。
他回到书房,立刻召来几名绝对可靠的心腹管事和侍卫首领,以“加强防卫、彻查无锋渗透”为由,下达了一系列密令。
开始对徵宫所有人员、物品进行拉网式筛查,尤其是近几个月新进人员、与外宫往来频繁者、以及能接触到他和远徵起居饮食的仆役。
他亲自拟定了筛查的要点和可能隐藏阴私手段的方位,务求不留死角。
其次,是远徵的安全。
他将那枚防御玉佩交给了金颜,仔细叮嘱了佩戴方式和触发条件,严令他务必确保二公子随身携带。
同时,他也开始不动声色地调整徵宫内部的防卫布局,将更多可靠力量暗中布置在宫远徵院落周围。
最后,是他自己的准备。
床榻上的药物已经被他秘密处理,并配置了相应的解药服用。
他需要更强的实力,以应对可能到来的正面冲突。
种植空间里,那几株最早种下、经过无数次灵泉浇灌和药灵之眼引导、已产生微妙变异的“龙血草”和“星魂花”终于到了可以采摘的时候。
这是他准备用来尝试冲击内力瓶颈、甚至可能炼制某种短时间内大幅提升战力药丸的关键材料。
夜深人静,宫清徵再次进入种植空间。
药灵之眼下,那几株变异药材散发着瑰丽而强大的灵性光晕,一株赤红如血,隐隐有龙形纹路;
另一株幽蓝如夜空,花瓣上仿佛缀着点点星光。
他小心翼翼地采摘下来,退出空间,开始按照古籍中一篇残破丹方和自己的推演,尝试炼制。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和内力的过程,稍有差池,不仅药材尽毁,还可能反噬自身。
宫清徵全神贯注,以精纯内力控制着火候,以药灵之眼观察着药材在炼制过程中的每一分变化,不断调整。
整整一夜,书房内弥漫着奇异而浓郁的香气,时而炽烈如焰,时而清冷如冰。
直到天光将亮,宫清徵才脸色苍白、却眼神晶亮地打开丹炉。
炉底,静静躺着三颗龙眼大小、色泽暗红却隐有星芒流转的丹药,异香扑鼻,灵气逼人。
成了!虽然只是半成品,药性狂暴,需以特殊方法服用并辅以深厚内力化解,但其中蕴含的能量,足以让他在关键时刻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
他小心翼翼地将丹药装入寒玉瓶中收好,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调息恢复。
窗外,天色渐明。
新的一天,宫门依旧笼罩在肃杀与猜疑之中。羽宫方向,似乎有新的命令在传达;角宫那边,宫尚角的人马悄然调动;徵宫内部,无声的筛查与清理正在进行。
而宫远徵,清晨起身后,习惯性地先去兄长院子,却被告知公子在书房忙了一夜,刚歇下。
他站在紧闭的书房门外,沉默良久,指尖拂过腰间悬挂的、哥哥昨夜让金颜送来的那枚触手温润的玉佩,眼神复杂难辨。
哥哥在忙什么?连见他一面都顾不上?还是……在准备着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事?
他转身离开,脚步很轻,背影在晨光中拉出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宫清徵的计划,宫尚角的布局,无锋的阴谋,宫唤羽的执念,还有宫远徵那日益偏执深沉的情感……
所有的线,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
只等那最终撕裂平静的,惊雷一击。
作者这是我觉得无锋安排给清徵的新娘,你们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