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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险

莲花楼:你终究是我的意难平

肖紫衿的脸色瞬间变了。

“门主,您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去金陵?那是金鸳盟的老巢,现在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正因为是老巢,他们才想不到。”李莲花看着地图,手指点在那座标注着“金陵”的城池上,“石长老说,整个江湖都在找玉佩。金陵城是金鸳盟的大本营,他们一定认为我们会拼命远离,绝不会想到我们敢往那儿走。”

“可太危险了。”乔婉娩也反对,“李神医,您的伤还没好,笛盟主也……”

“我的伤没事。”笛飞声忽然开口,打断了乔婉娩的话。他撑着木杖站起来,虽然动作有些吃力,但眼神很坚定:“李莲花说得对。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但金陵城守卫森严,进出都要盘查。”肖紫衿皱眉,“莲花楼这么显眼,根本进不了城。”

“所以莲花楼不能进城。”李莲花收起地图,看向肖紫衿,“肖堂主,我需要你帮个忙。”

“门主请说。”

“你带着莲花楼,继续往云州走,做出我们要去百川院避难的假象。”李莲花说,“金鸳盟和各方势力的眼线一定会跟着你。而我和笛盟主、乔姑娘、方多病,轻装简从,混进金陵城。”

肖紫衿瞪大了眼睛:“这怎么行!门主您现在……”

“我撑得住。”李莲花打断他,“而且,金陵城有我需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三尸掌的解药。”

山洞里安静了一瞬。

笛飞声看向李莲花:“你说什么?”

“三尸掌是金鸳盟秘传功夫,解药只在盟中长老手里。”李莲花说,“血婆已死,但雪公还活着。他既然能调动那么多人追杀你,说明他在盟中地位不低,手里一定有解药。”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不能让你废了这条胳膊。”

笛飞声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别过脸去。

“可就算您进了城,怎么拿到解药?”肖紫衿还是不放心,“雪公现在肯定在全力搜捕您和笛盟主。”

“所以需要你引开他们的注意。”李莲花说,“你带着莲花楼大张旗鼓地往云州走,动静越大越好。等他们的人都追着你去了,我们才有机会进城。”

肖紫衿沉默了。他知道这个计划很冒险,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我可以带莲花楼走,”他最终说,“但我不能离开门主身边。这样吧,我送你们到金陵城外,安排好接应的人,再独自驾车往云州。”

“接应的人?”方多病好奇地问,“肖大哥在金陵有认识的人?”

肖紫衿点头:“四顾门虽然散了,但暗哨还在。金陵城西有家药铺叫‘回春堂’,掌柜姓刘,是自己人。我会提前传信给他,让他准备好住处和必要的物资。”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当日下午,五人分头准备。肖紫衿出去联系暗哨,方多病去溪边打水,乔婉娩收拾行李,李莲花则给笛飞声施针,暂时压制他体内的余毒。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解药?”施针时,笛飞声忽然问。

李莲花的手很稳,银针刺入穴位,分毫不差:“因为你是为我受的伤。”

“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可我不欠人情。”李莲花抬起眼,看着他,“李相夷不欠任何人,李莲花也一样。”

笛飞声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李莲花,你比李相夷还倔。”

李莲花也笑了:“彼此彼此。”

傍晚时分,肖紫衿回来了,带回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刘掌柜已经准备好一切,随时可以接应。坏消息是,金陵城今日起戒严,进出都需要路引,盘查极严。

“路引我有办法。”乔婉娩从包袱里取出几份文书,“离家时,父亲给了我几份空白路引,可以临时填写。”

“乔大侠想得周到。”肖紫衿接过看了看,点头,“足够了。”

夜里,五人再次上路。这次莲花楼走得很慢,肖紫衿故意绕路,留下明显的车辙印记。李莲花四人都换了装束——李莲花扮作病弱的书生,笛飞声是他的护卫,乔婉娩和方多病则是随行的家眷。

行至半夜,离金陵城还有三十里时,肖紫衿将车停在一处密林旁。

“前面就是官道了,我不能再送。”他将一个包裹递给李莲花,“里面有干粮、银两、还有刘掌柜的联系方式。你们沿着这条路走十里,有个岔路口往西,再走五里就能看到金陵城的灯火。”

李莲花接过包裹:“肖堂主,保重。”

“门主保重。”肖紫衿抱拳行礼,“等我把追兵引开,会立刻回来接应。”

“不必。”李莲花摇头,“你送莲花楼去云州后,就在百川院等我消息。若三个月内我没有传信,你就……找个地方隐居吧。”

这话里的意思太明白,肖紫衿的眼圈瞬间红了:“门主!”

“听话。”李莲花拍拍他的肩,“走吧。”

肖紫衿咬了咬牙,驾着莲花楼往官道方向去了。车轮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李莲花四人则背起行囊,走向另一条小路。

夜很黑,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子稀疏地挂在天边。林间小路崎岖难行,李莲花走得尤其吃力,左肋的伤口随着每一步都传来刺痛。笛飞声伸手扶住他,虽然自己也需要拄杖,但总归比李莲花强些。

“多谢。”李莲花低声说。

笛飞声没应声,只是扶着他的手又紧了些。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点点灯火。金陵城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清晰,城墙高大,灯火通明,隐隐能听见城内的喧嚣。

四人没有直接上前,而是绕到城西。按照肖紫衿的指引,他们找到了一条隐蔽的小路,路尽头是座废弃的土地庙。庙里早已破败不堪,供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在这里等天亮。”李莲花说。

庙里阴冷潮湿,但至少能遮风挡雨。四人靠着墙坐下,分食了些干粮。李莲花的脸色越来越差,乔婉娩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发烧了。”她担忧地说,“伤口可能感染了。”

李莲花摆摆手:“没事,撑得住。”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其实他自己知道,情况比看起来更糟。碧茶之毒每月发作的周期快到了,加上这次重伤失血,恐怕撑不了几天。

必须尽快拿到解药,治好笛飞声的伤,然后……然后找个地方,安静地等死。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原来在内心深处,他已经接受了这个结局——碧茶之毒无解,他活不了太久。既然如此,就在死前,把该还的债还清,该救的人救下。

“李莲花。”笛飞声忽然叫他。

李莲花睁开眼。

“别想着死。”笛飞声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看透人心,“你要是敢死,我就杀光所有你在乎的人,让你在下面也不得安宁。”

这话说得狠,可李莲花却听出了别的意思。

他在乎的人……

原来在这个江湖上,他还有在乎的人,还有人会在乎他的生死。

“好。”他笑了,“我不死。”

天快亮时,庙外传来脚步声。四人立刻警觉起来,方多病握住了剑柄。

脚步声在庙门口停下,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可是青州来的李公子?”

李莲花松了口气:“正是。”

门开了,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老者提着灯笼走进来,正是刘掌柜。他看起来五十来岁,面容憨厚,像个普通药铺掌柜,可眼神却很锐利,扫过四人时,迅速判断了每个人的状况。

“肖堂主传信说您要来,没想到这么快。”刘掌柜放下灯笼,从怀里取出几套衣物,“这是给各位准备的,换上吧。城门快开了,我们得趁早混进去。”

衣物是普通的百姓装束,粗布麻衣,毫不起眼。四人迅速换上,又将脸上抹了些灰土,看起来就像逃难进城的普通人家。

“路引已经准备好了。”刘掌柜又拿出四份文书,“各位记住,你们是我远房亲戚,青州遭了灾,来金陵投奔我的。李公子是读书人,病了,进城求医。”

他顿了顿,看向笛飞声:“这位的伤太重,最好装得再虚弱些。守城的士兵看见重伤的人,会多问几句。”

笛飞声点头,靠着墙坐下,脸色本就苍白,倒也不用刻意装。

一切准备妥当,天已经蒙蒙亮了。刘掌柜领着四人出了土地庙,沿着小路往城门走。路上渐渐有了行人,都是赶早进城卖菜、做工的百姓,推着车,挑着担,熙熙攘攘。

金陵城的西城门已经开了,但盘查确实很严。两排士兵站在城门口,挨个检查路引和行李,偶尔还会搜身。

刘掌柜领着四人排在队伍末尾,小声叮嘱:“别紧张,跟着我说就行。”

队伍缓缓前进。轮到他们时,一个士兵伸手拦住:“路引。”

刘掌柜赔着笑递上路引:“军爷,这是我老家来的亲戚,投奔我的。”

士兵接过路引,仔细看了看,又打量了四人一番:“青州来的?青州离这儿可不近啊。”

“是是,走了小半个月呢。”刘掌柜说,“您看我这侄子,路上还病了,急着进城找大夫。”

士兵的目光落在李莲花身上。李莲花适时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确实像重病之人。

“后面那个呢?”士兵又看向笛飞声,“他怎么坐着?”

“我大哥腿脚不便,伤了。”方多病赶紧说,“军爷行行好,让我们进去吧,我大哥得赶紧看大夫。”

士兵犹豫了一下,又检查了他们的行李——都是些衣物和干粮,没什么可疑的。他正要放行,另一个军官模样的走过来:“等等。”

这军官四十来岁,鹰钩鼻,三角眼,一看就是精明厉害的角色。他走到四人面前,目光如刀子般扫过每个人的脸。

“抬起头来。”他对笛飞声说。

笛飞声缓缓抬头。他的脸被乔婉娩用草药汁涂黄了些,又贴了假胡子,看起来老了十岁,但那双眼睛里的锐气,却怎么也藏不住。

军官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忽然伸手:“把左手伸出来。”

笛飞声的左手握过刀,虎口有厚茧,这是练武之人的特征,无论如何伪装都抹不掉。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刘掌柜的手心冒汗,方多病的腿在发抖,乔婉娩的手悄悄按在了腰间软剑上。

只有李莲花,依旧平静。他咳嗽着,往前走了半步,挡在笛飞声面前:“军爷,我大哥的手……”

“让你伸就伸,哪那么多废话!”军官不耐烦地喝道。

就在这时,城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队黑衣人马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个白面书生——正是雪公!

“关城门!”雪公厉声喝道,“盟主有令,今日起严查所有进城之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驱赶着还未进城的百姓。军官也顾不上检查笛飞声的手了,转身去指挥。

“快走!”刘掌柜低声催促,领着四人趁乱混进了城门。

刚进城,身后就传来沉重的关门声。四人回头看去,只见城门缓缓合拢,将雪公和一众黑衣人挡在城外——他们来晚了一步。

“好险。”方多病拍着胸口,“差点就被认出来了。”

刘掌柜领着他们穿街走巷,专挑僻静的小路走。金陵城很大,街道纵横交错,商铺林立,行人如织。但刘掌柜对这里很熟,七拐八绕,很快就避开主街,来到一条僻静的后巷。

巷子尽头是家不起眼的药铺,招牌上写着“回春堂”三个字。

“到了。”刘掌柜打开后门,“快进来。”

药铺后面是个小院,三间厢房,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刘掌柜安排好房间,又拿来干净的衣物和热水。

“各位先洗漱休息,我去前面照看铺子。”他说,“午饭时再来叫各位。”

刘掌柜走后,四人各自回房。李莲花一进屋就撑不住了,扶着桌子坐下,额头上全是冷汗。

乔婉娩跟进来,看见他这样,连忙扶他躺下:“我去熬药。”

“等等。”李莲花拉住她,从怀里取出那块莲花玉佩,“这个,你收着。”

乔婉娩愣住:“这是……”

“你爹说得对,这东西关系重大,我不能带在身上。”李莲花将玉佩塞进她手里,“你找个地方藏好,等风头过了,再还给你爹。”

乔婉娩握着那块温润的白玉,心里五味杂陈。这是她当年亲手送给李相夷的定亲信物,如今兜兜转转,又回到她手里。

“李神医,”她轻声问,“你真的……不认识李相夷吗?”

李莲花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熟悉的温柔和执着,忽然觉得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张了张嘴,想说“认识”,想说“我就是”,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句:

“认识又如何?不认识又如何?李相夷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有李莲花。”

乔婉娩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玉佩上,碎成晶莹的水珠。

她没有再问,只是握紧了玉佩,转身出了房门。

李莲花靠在床头,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窗外,金陵城开始下雨。细雨如丝,笼罩着这座古老的城池,也笼罩着四个各怀心事的人。

前路未卜,风雨正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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