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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鸳夜来客

莲花楼:你终究是我的意难平

莲花楼前,黑压压站了七八个人。

清一色的玄色劲装,腰间佩刀,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长相斯文,手里却提着一对泛着幽蓝暗光的子母鸳鸯钺——金鸳盟左使,雪公。

方多病握剑的手心全是汗。他认得这对兵器,更认得这个人。江湖传闻,雪公的鸳鸯钺下从不留活口,三年前四顾门折在他手里的高手,少说有十来个。

“小子,笛飞声呢?”雪公开口,声音阴柔得像毒蛇吐信。

“我……我不知道!”方多病挡在楼门前,声音发颤却挺直了背,“笛盟主不在这里!”

“哦?”雪公挑眉,目光扫过这栋简陋的木楼,“可我们的人分明看见,他进了这栋楼,七日未出。”

他缓步上前,每走一步,方多病的心就沉一分。雪公身上那股阴冷的内息已经蔓延开来,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带着血腥气的压迫感让方多病几乎喘不过气。

“让开。”雪公淡淡地说。

方多病咬紧牙关,剑横在身前:“不让!”

雪公笑了,那笑容冷得像腊月的冰:“天机堂的小少爷,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话音未落,他身后两名黑衣人同时出手,刀光如匹练般斩向方多病!

方多病瞳孔骤缩,流云剑法本能地施展出来,可他的剑才递出一半,就觉得手腕一麻——不是被打中,而是一根银针不知何时刺入他腕间穴位,整条手臂瞬间酸软无力。

“当啷”一声,剑掉在地上。

同时,那两道刀光也莫名其妙地偏了方向,擦着方多病的衣角划过,“夺夺”两声钉进楼板。

所有人都愣住了。

雪公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礁石路。

李莲花和乔婉娩正快步走来。

海风吹起李莲花的青衫,他走得不快,甚至有些踉跄——碧茶之毒才发作过不久,他的身体还虚弱得很。可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寒。

“雪左使,好久不见。”李莲花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雪公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盯着李莲花,从那张苍白瘦削的脸,看到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再看到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三年前,这双眼睛里有光,有傲,有天下第一的锋芒。而现在……

“你……”雪公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是……”

“李莲花。”李莲花平静地说,“这栋莲花楼的主人。”

他走到楼前,弯腰捡起方多病的剑,递还给少年:“进屋去。”

“李前辈……”

“进去。”李莲花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方多病咬着嘴唇,不甘不愿地退进楼里,却不肯关门,只扒着门缝往外看。

乔婉娩站在李莲花身侧半步的位置,手已经按在了腰间——那里藏着一柄软剑。她的脸色很白,眼神却很坚定。

雪公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忽然笑了:“有意思。李神医……李莲花?这名字起得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可若是根都烂了,花还能开多久?”

李莲花不为所动:“雪左使是来寻医问诊,还是来赏花论道的?”

“我来找人。”雪公的笑容冷下来,“笛飞声。”

“他不在这里。”

“可有人看见他进了你的楼。”

“那是七日前的客人,早已走了。”李莲花淡淡道,“我这儿是医馆,不是客栈,不留客。”

雪公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挥手:“搜。”

四名黑衣人应声上前。

“且慢。”李莲花向前一步,挡在门前,“雪左使,私闯民宅,于理不合。更何况,我这楼里尽是药材,碰坏一样,都是治病救人的损失。”

“损失?”雪公冷笑,“李神医,你可知包庇金鸳盟叛徒,是什么罪名?”

“叛徒?”李莲花挑眉,“笛飞声是金鸳盟盟主,何来叛徒一说?”

雪公的脸色沉了下来。

空气骤然变得凝重。

远处海面上,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片乌云,天色暗了下来,海风里带着雨前的腥气。

“李莲花,”雪公一字一顿,“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与笛飞声什么关系。今日你若交人,我放你一条生路。若不交……”

他身后的黑衣人同时拔刀。

刀光映着阴沉的天色,杀气腾腾。

乔婉娩的手握紧了剑柄。

李莲花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天边将散的云,却让雪公心头莫名一紧。

“雪左使,”李莲花轻声说,“你可知道,为什么笛飞声会来我这里?”

雪公皱眉。

“因为他受伤了。”李莲花继续说,“很重的内伤,伤及心脉,非寻常药物能医。”

“那又如何?”

“你猜,”李莲花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他伤得这么重,是谁打的?”

雪公的瞳孔猛地收缩。

三日前,金鸳盟总坛一场变故。笛飞声以一敌七,重伤三位长老,自己也中了三掌,这才突围而出。这件事发生得太快,消息本该被严密封锁……

“你怎么知道?”雪公的声音发冷。

李莲花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一股奇异的药香飘散出来。那香气很特别,甜中带苦,苦中带腥,闻久了竟让人有些头晕。

雪公身后的黑衣人晃了晃,其中一个甚至踉跄了一步。

“雪左使,”李莲花缓缓道,“你信不信,我现在把这瓶药倒进海里,半个时辰内,这附近海域的鱼,会死绝?”

雪公的脸色变了。

他知道那是什么药——碧茶之毒提炼的引子!遇水则溶,溶则成毒,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

“你……”雪公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恐惧,“你到底是谁?!”

李莲花将瓶塞塞回去,药香瞬间收敛。

“我说了,李莲花,一个大夫。”他平静地说,“大夫会救人,也会杀人。雪左使,你还要搜我的楼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只有海风呼啸,海浪拍岸。

雪公死死盯着李莲花,盯着他苍白的面容,盯着他平静的眼神,盯着他手中那个小小的瓷瓶。三年前东海那一战,李相夷身中碧茶之毒坠海,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可如果……

如果他没死呢?

如果他只是换了个身份,躲在这里?

雪公的手心渗出冷汗。

“好。”他最终开口,声音干涩,“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但李神医,你最好说的是实话。若让我发现你与笛飞声有牵连……”

他没有说完,转身就走。

黑衣人们紧随其后,迅速消失在礁石路的尽头。

直到他们走远了,乔婉娩才松了口气,身子晃了晃,扶住了门框。

李莲花也撑着门板,脸色比刚才更白。刚才那一番对峙,几乎耗尽了他仅存的力气。

“李前辈!”方多病冲出来扶住他,“您没事吧?”

“没事。”李莲花摆摆手,看向乔婉娩,“乔姑娘,刚才多谢了。”

乔婉娩摇摇头,目光却落在他手中的瓷瓶上:“李神医,那瓶药……”

“假的。”李莲花笑了笑,“就是普通的安神药,加了点香料。”

方多病瞪大眼睛:“那您刚才……”

“虚张声势罢了。”李莲花收起瓷瓶,“雪公这个人,多疑又惜命。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怕死。我赌他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试。”

乔婉娩深深看了他一眼:“李神医对金鸳盟的人,似乎很了解。”

李莲花没有接话,只是转身进楼:“都进来吧,要下雨了。”

果然,他们刚进屋,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噼里啪啦打在屋顶上,很快就连成一片雨幕。

方多病关了门,点上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小小的厅堂,也照出李莲花额角的冷汗。

“李前辈,您脸色好差。”方多病担忧地说,“我去给您煎药。”

“不用。”李莲花在竹榻上坐下,闭目调息,“我歇会儿就好。”

乔婉娩在桌边坐下,沉默地看着他。

雨越下越大,海潮声混着雨声,嘈杂中又带着某种奇异的宁静。

许久,乔婉娩才轻声开口:“李神医,你认识李相夷吗?”

李莲花睁开了眼。

油灯的光在他眼中跳跃,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认识。”他缓缓道,“天下谁不认识李相夷?”

“我是说,”乔婉娩盯着他,“你真的认识他。见过他,和他说过话,了解他。”

李莲花沉默。

“如果你认识他,”乔婉娩的声音有些发颤,“请告诉我,他到底……还活着吗?”

屋外雷声隆隆,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瞬间照亮了乔婉娩苍白的脸,也照亮了她眼中不肯熄灭的希望。

李莲花看着那道光,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想说“死了”,想说“别等了”,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楼门忽然被敲响了。

不是方才雪公那种阴冷的叩门声,而是急促的、慌乱的、带着某种绝望的敲击。

三人同时看向门口。

“谁?”方多病问。

门外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气若游丝,却让李莲花瞬间变了脸色——

“李……莲花……开门……”

是笛飞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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