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纸包着的药丸子?这听着也有点邪乎。
“除了这个,没了?”
“没了,真没了。”
线索似乎又断了。我坐在那里,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头绪。天色越来越暗,堂屋里没开灯,光线已经有些模糊了。
“林老板,您看……这事,到底该怎么办?”男人声音里带着恳求。
我也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说:“这样,您今晚……要不要去亲戚朋友家住一晚?或者,去旅馆开个房间。暂时避一避。这里……今晚可能不太平。”
男人脸色更白了:“您……您是说,那东西还会来?”
“我不确定。”我实话实说,“但小心点总没错。”
男人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好,好,我听您的。我和老伴去我儿子家住几天。那……这房子?”
“锁好门窗。”我说,“别的,等我……再想想办法。”
离开男人的家时,天几乎全黑了。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两边住户窗户里透出的零星灯光,勉强照亮脚下的路。我走得很快,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一直走到大街上,看到来往的车灯和人影,才稍微松了口气。
回到书店,天已经黑透了。我没急着开门,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仔细看了看地面和周围,没发现什么异常,才开门进去。打开灯,熟悉的陈设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我坐在柜台后面,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男人家里的怪事,那种残留的怨恨气息,水声,青色影子,还有门口出现的红纸药丸……这一切,似乎都指向某种超出常理的东西。
还有我自己店门口的蛇蜕和黄符,夜晚的怪声……这两边的事情,会不会是同一伙人,或者同一个“东西”搞的鬼?目的是什么?是针对那玉佩?还是……针对可能接触过玉佩的人,比如我?
我越想越觉得头疼。炉子里的火已经快熄了,我也没心思去添煤。屋里越来越冷。
就在我准备起身去关门板,今晚早点打烊的时候,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三声,很有规律。
这么晚了,是谁?
我浑身的汗毛一下子就竖了起来。心脏突突地跳,像要撞出胸口。这么晚了,会是谁?熟客不会这个点来,更不会敲门,都直接推门进来了。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还是三下,不疾不徐。
我僵在柜台后面,没敢出声,也没动。眼睛死死盯着那扇老旧的木门。门板上的纹路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门缝底下透进来外面街灯的一点微光。
“林老板,在吗?”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哑,听着有些耳熟。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声音……是黑瞎子?不对,黑瞎子的声音不是这样,他说话更低沉些,带点玩世不恭的调子。那会是谁?
“林老板?开开门,是我,老王,隔壁街开杂货铺的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