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烈，塑胶跑道被晒得发烫，蒸腾起淡淡的热浪，混合着新生们身上的汗水味，弥漫在整个操场。领取完号码牌，姜斌和贾乐跟着方正来到立定跳远的测试区域，这里已经排起了长队，沙坑旁的工作人员正拿着卷尺和计分表，逐一记录着新生的成绩。

“立定跳远规则：男生合格线2.1米、女生1.8米，1-5分为不合格，6-8分为合格，8分以上为优秀，都尽力跳，别留力！”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喊道，手里的计分笔在表格上快速滑动。

队伍缓缓前移，贾乐搓着手，紧张得来回跺脚：“我平时最多跳1.9米，这2.1米的合格线也太高了，肯定拿不到6分。”姜斌没说话，目光落在前面测试的新生身上，有人奋力一跃，沙粒飞溅，引得周围一阵惊呼；也有人动作僵硬，落地时重心不稳，踉跄着差点摔倒，工作人员看了眼卷尺，在表格上写下“4分”，新生脸上瞬间露出沮丧的神情。

很快轮到贾乐，他深吸一口气，后退几步，弓着身子摆出起跑姿势，眼神紧紧盯着沙坑前端的起跳线。随着工作人员一声“跳”，他猛地蹬地，身体向前扑去，双臂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保持平衡。“噗通”一声，他重重落在沙坑里，扬起一片细沙。

“1.98米，5分！不合格！”工作人员报出成绩和分数，在表格上画了个圈。

贾乐懊恼地拍了拍大腿，抹了把额头的汗：“还是不行，腿上没劲儿啊！”他回到队伍末尾，看着姜斌走上前，忍不住喊道：“姜斌，你可得加油！争取拿个优秀！”

姜斌站在起跳线前，身形瘦削却透着一股紧实的力量。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屈膝，重心下沉，双臂自然向后摆动。下一秒，他猛地发力，双腿如同弹簧般蹬地，身体瞬间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落地时，他脚步下意识地往前冲了两步才稳住身形，沙坑被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

“2.45米，9分！优秀！”工作人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高声报出成绩和分数，周围的新生们纷纷侧目，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这哥们儿看着瘦，爆发力也太猛了吧，直接拿9分！”贾乐更是瞪大了眼睛，跑过来拍着姜斌的肩膀：“我靠！姜斌你也太牛了！这分数直接拔尖了啊！”姜斌只是淡淡点头，他自己也清楚，刚才落地时重心没稳住，要是能控制好，分数或许还能再高些。

下一个项目是推墙测试，就在沙坑旁边的空地上，立着一块厚实的橡胶板，连接着压力测试仪。“双手推墙，持续三秒，男生合格线80公斤、女生60公斤，1-5分不合格，6-8分合格，8分以上优秀，测试的是纯粹的爆发力，别用蛮劲，找准发力点！”工作人员解释道，手里的计分表已经翻到了下一页。

姜斌率先上前，双手按在橡胶板上，指尖紧扣板沿。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臂膀瞬间绷紧，肌肉线条在T恤下隐约显现。“使劲推！”工作人员喊道。姜斌猛地加力，橡胶板微微向后凹陷，测试仪上的数字飞速飙升，最终定格在135公斤。

“135公斤，10分！优秀！”工作人员忍不住多看了姜斌两眼，“小伙子力气不小啊，天生的练武料子，满分！”

贾乐看着这个数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我的天，10分！你这胳膊是铁做的吧？我能推到70公斤就不错了。”轮到他时，贾乐憋得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抵住橡胶板，脸都快贴上去了，测试仪上的数字才慢慢爬到78公斤。“78公斤，5分！不合格！”工作人员报完分，贾乐喘着粗气，一脸沮丧：“差2公斤就合格了，又是5分，这下麻烦了。”

“别急，后面还有机会，你灵活性好，柔韧性项目肯定能拿高分。”姜斌拍了拍他的后背，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俯卧撑测试区，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俯卧撑测试区的规则很简单，男生一分钟内完成30个为合格线，女生20个，同样是1-5分不合格，6-8分合格，8分以上优秀。“计时开始后，动作必须标准，胸部要贴近地面，手臂完全伸直，不然不计入个数！”工作人员强调道，手里的秒表已经准备就绪。

姜斌走到测试垫上，双手撑地，身体绷成一条直线。随着工作人员一声“开始”，他双臂交替发力，动作不算快，但异常沉稳，每一次起落都扎实有力，完全符合标准。周围的新生们渐渐安静下来，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贾乐也忘了焦虑，下意识地数着：“25、26、27……35、36……”

一分钟很快结束，工作人员报数：“48个，9分！优秀！”姜斌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胸口只是微微起伏，似乎没费多少力气——从小扛麦子、干农活练出的臂力，对付这样的测试简直游刃有余。

轮到贾乐时，他咬着牙撑在垫子上，一开始还能跟上节奏，但做到20个时，胳膊就开始发抖，身体也忍不住往下沉，动作渐渐变形。“加油！还有10个！”姜斌在旁边低声喊道。贾乐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垫子上，浸湿了一小块布料，他凭着一股韧劲，又硬撑着做了5个，最终以25个收尾，离合格线还差5个。“25个，4分！不合格！”工作人员记录下分数，贾乐瘫坐在垫子上，大口喘着气：“完了完了，这已经三项不合格了，再拿不到合格分，就得去文区了。”

“后面还有柔韧性和稳定性的项目，你肯定能拿到合格分，甚至优秀分，别慌。”姜斌拉起他，指了指坐位体前屈测试区，那里的新生正陆续上前测试。

坐位体前屈测试区的氛围明显轻松了些，测试器材是一块长方形的木板，上面刻着刻度。“男生合格线10厘米、女生15厘米，1-5分不合格，6-8分合格，8分以上优秀，身体尽量放松，别硬撑！”工作人员说道。

“这个我拿手！”贾乐眼睛一亮，刚才的沮丧瞬间消散了大半。他脱掉鞋子，坐在垫子上，双腿伸直贴紧木板，双手慢慢往前伸，指尖轻松越过10厘米的合格线，还在继续往前探，直到身体再也无法伸展。“18厘米，9分！优秀！”工作人员报出分数，贾乐得意地扬起下巴，对姜斌说：“怎么样，我就说我柔韧性还行吧，直接拿优秀！”

轮到姜斌时，他学着贾乐的样子坐下，双腿绷直，刚一弯腰，就感觉到大腿后侧的肌肉被狠狠拉扯着，传来一阵酸痛。他咬着牙，双手使劲往前伸，指尖勉强碰到5厘米的刻度，就再也挪不动了，脸颊憋得通红。“5厘米，3分！不合格！”工作人员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在表格上写下分数。

姜斌站起身，揉了揉大腿后侧，眉头微微皱起。他从小干的都是重活，肌肉线条紧实，柔韧性向来是短板，这一点他自己也清楚，只是没想到分数会这么低。“没事没事，你其他项目都是9分、10分的优秀分，这一项3分不影响，而且你已经有三项优秀了！”贾乐连忙安慰道，他知道姜斌心里肯定不好受。

平衡木测试区在操场的角落，一根宽约10厘米、高1米的木质平衡木横架在地面上，旁边围着防护垫。“双手自然下垂，在平衡木上行走一个来回，不掉下来、落地稳为合格，1-5分不合格，6-8分合格，8分以上优秀，中途掉下来一次扣2分，两次直接按不合格算！”工作人员强调道。

这个项目对姜斌来说，简直是煎熬。他站上平衡木，双脚并拢，刚迈出第一步，身体就开始左右摇晃，双臂下意识地张开想要保持平衡，却反而更加不稳。走到平衡木中间时，他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向一侧倾斜，尽管他及时调整重心，还是没能稳住，一只脚踩在了防护垫上。“掉下来一次，扣2分！继续！”工作人员喊道。

姜斌深吸一口气，重新站上平衡木，这一次他放慢了脚步，眼神紧紧盯着脚下的平衡木，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可就在快要走到终点时，旁边测试区传来一阵惊呼，他下意识地扭头去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再次掉了下来。“两次掉落，4分！不合格！”工作人员摇了摇头，记录下分数。

姜斌叹了口气，从平衡木上下来，看着正在测试的贾乐。没想到，体型偏胖的贾乐在平衡木上却异常灵活，他双手自然摆动，脚步轻快而平稳，像走在平地上一样，轻松完成了一个来回，落地时稳稳当当。“动作标准，落地平稳，8分！合格！”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贾乐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居然拿了8分！”贾乐跳下来，兴奋地对姜斌说，“其实这平衡木也不难，你就是太紧张了，而且注意力不集中，下次别管旁边的动静就行。”姜斌点点头，心里却清楚，这更多是因为自己灵活性欠佳，身体的协调性远不如贾乐，能拿到4分已经算是尽力了。

接下来是站桩测试，测试区铺着一排排瑜伽垫，工作人员拿着秒表，讲解道：“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收腹挺胸，双手自然放在小腹前，保持这个姿势，男生合格线5分钟、女生3分钟，1-5分不合格，6-8分合格，8分以上优秀，中途不能动，动一下扣1分，动三次直接重新计时！”

新生们纷纷在瑜伽垫上站好，一开始大家都还能保持姿势，可随着时间推移，不少人开始动摇。有人双腿发抖，有人肩膀不自觉地耸起，还有人忍不住抬手擦汗，都被工作人员提醒“扣1分”。

贾乐站在姜斌旁边，闭上眼睛，呼吸均匀，身体稳如磐石，仿佛脚下生了根。他平时在家就跟着爷爷练过简单的养生桩，虽然不专业，但耐力和稳定性比一般人要好得多。5分钟很快过去，他全程一动不动，连汗珠都没抬手擦。“5分钟全程稳定，9分！优秀！”工作人员报出分数，贾乐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腿，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而姜斌这边，刚站到3分钟，双腿就开始发酸，膝盖控制不住地发抖，上半身也忍不住晃动了一下。“动了，扣1分！”工作人员提醒道。姜斌咬着牙坚持，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瑜伽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到4分钟时，他的肩膀又不自觉地耸了起来，“再扣1分！”工作人员再次说道。最终，在4分30秒时，他实在支撑不住，身体猛地一晃，不得不放弃。“4分30秒，两次违规，5分！不合格！”工作人员记录下成绩。

姜斌坐在瑜伽垫上，大口喘着气，心里有些郁闷。他耐力不错，干农活时能扛着麦子袋走一下午不歇，但这种静态的站桩，考验的是肌肉的控制力和稳定性，这恰恰是他的短板，5分的成绩也在预料之中。

“没事，你已经很厉害了，站桩本来就难，好多人连3分钟都坚持不到，能拿5分已经不错了！”贾乐坐在他旁边，递过一瓶水。姜斌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引体向上测试区，那里的单杠下已经围满了人。

“引体向上规则：男生合格线20个，30个以上为优秀，1-5分不合格，6-8分合格，8分以上优秀！”工作人员高声讲解，“双手握杠，下巴过杠算有效次数，中途脱手即停止，这个项目纯靠硬实力，没什么技巧可言！”话音刚落，不少新生面露难色，甚至有人直接放弃了测试。

轮到姜斌时，他双手握住单杠，手臂一用力，轻松将身体拉了起来，下巴超过单杠，然后缓缓放下，动作流畅而沉稳，没有丝毫吃力。“10、20、25、30……35！”周围的新生们跟着数数，声音越来越高，眼神里满是惊叹。姜斌一口气做了35个，才松开手跳下来，面不红耳赤，呼吸依旧均匀。“35个，10分！优秀！满分！”工作人员高声喊道，竖起了大拇指，在表格上重重地写下“10分”。

贾乐看着这一幕，心里既羡慕又绝望，他走到单杠下，双手握住杠子，使劲往上拉，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身体却纹丝不动，试了几次都没能将身体拉离单杠。“实在拉不起来，1分！不合格！”工作人员记录下分数，贾乐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一旁休息。

姜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有坐位体前屈9分、平衡木8分、站桩9分三个合格及以上的分数了，后面的1000米跑和接球训练好好发挥，再拿两个合格分，总分数肯定够留在武系。”

1000米跑是最后一项耐力测试，男生合格线4分30秒，1-5分不合格，6-8分合格，8分以上优秀。跑道上，新生们站在起跑线上，个个摩拳擦掌，虽然已经经过了多个项目的测试，大家都有些疲惫，但为了留在武系，每个人都拼尽了全力。

随着发令枪一声响，新生们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姜斌没有一开始就发力，而是保持着匀速奔跑，他耐力极强，干农活时翻山越岭都不觉得累，1000米跑对他来说并不算难。他的步伐沉稳有力，呼吸节奏均匀，渐渐超过了前面不少一开始就猛冲的新生。

贾乐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肚子上的肥肉随着跑动上下晃动，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T恤。“不行了，跑不动了……”他心里想着，脚步渐渐慢了下来，看着身边一个个新生超过自己，他咬着牙，又加快了速度。

姜斌很快跑到了终点，计时器显示3分58秒，工作人员高声喊道：“3分58秒，9分！优秀！”他转身看向跑道，只见贾乐还在奋力追赶，虽然速度不快，但一直没有放弃。最终，贾乐以4分28秒的成绩冲过终点，刚好超过合格线2秒。“4分28秒，6分！合格！”工作人员报出分数，贾乐瘫倒在跑道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我合格了！6分！终于拿到合格分了！”

最后一项是接球训练，测试的是反应力和灵活性。工作人员拿着发球机，向新生们抛出不同角度、不同速度的网球，新生需要用手接住，一分钟内接住15个为合格线，1-5分不合格，6-8分合格，8分以上优秀。

贾乐反应很快，身体灵活地左右移动，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不断接住飞来的网球，一分钟下来，居然接住了22个。“22个，9分！优秀！”工作人员报出分数，贾乐兴奋地跳了起来：“又是优秀！太好了！”而姜斌虽然反应不算慢，但灵活性欠佳，身体转动不够快，有些角度刁钻的球没能接住，最终接住了16个，刚好达到合格线。“16个，6分！合格！”工作人员记录下分数，姜斌松了口气，总算又拿到一个合格分。

整个下午的试训下来，各个项目的测试陆续结束，新生们的分数都被清晰地记录在计分表上，有人喜笑颜开，有人愁眉苦脸。

姜斌的实际成绩为：立定跳远9分（优秀）、推墙测试10分（优秀）、俯卧撑9分（优秀）、坐位体前屈3分（不合格）、平衡木4分（不合格）、站桩5分（不合格）、引体向上10分（优秀）、1000米跑9分（优秀）、接球训练6分（合格），总分数71分。

贾乐的实际成绩为：立定跳远5分（不合格）、推墙测试5分（不合格）、俯卧撑4分（不合格）、坐位体前屈9分（优秀）、平衡木8分（合格）、站桩9分（优秀）、引体向上1分（不合格）、1000米跑6分（合格）、接球训练9分（优秀），总分数56分。

两人均以达标总分顺利留在武系，姜斌凭借力气大、爆发力强、耐力极佳的优势拿下多项优秀，短板集中在灵活性、稳定性和柔韧性；贾乐则靠着灵活性好、柔韧性佳、稳定性强的特点弥补了力气和爆发力的不足，同样顺利过关。

试训现场还有不少令人印象深刻的新生，他们的分数也各有亮点。有个来自新疆的男生，名叫阿力木，身高一米九，身材魁梧，推墙测试居然达到了140公斤，拿到10分满分，1000米跑更是跑出了3分40秒的好成绩，同样是10分满分，立定跳远2.5米拿到10分，三项满分让他成为全场焦点，总分数高达82分，爆发力和耐力都堪称顶尖；还有个来自四川的女生，名叫林玥，身材娇小，却异常灵活，平衡木上行走如履平地，拿到9分优秀，坐位体前屈更是达到了25厘米，斩获10分满分，接球训练也拿到了9分，柔韧性和灵活性惊人；还有个来自河南的男生，名叫赵凯，站桩时一动不动，居然坚持了10分钟，拿到10分满分，稳定性远超常人，推墙测试也拿到了8分合格，总分数65分，成功留在武系。

还有几个新生的表现也让人记忆深刻：来自内蒙的女生萨仁，1000米跑跑出了4分10秒的成绩，拿到8分合格，推墙测试75公斤拿到5分，虽然有四项不合格，但总分数52分，惊险留在武系；来自江西的男生陈峰，引体向上做了28个拿到8分合格，俯卧撑40个拿到8分，但坐位体前屈只拿到2分，平衡木3分，总分数63分，凭借力量优势留在武系；来自东北的女生李雪，接球训练拿到10分满分，反应力惊人，但1000米跑只拿到4分，总分数55分，顺利留任。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操场上，给塑胶跑道镀上了一层金色。试训结束，工作人员开始统计总分数，新生们陆续围了过去，想要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的成绩。姜斌和贾乐并肩站在人群外围，晚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没想到我居然真的留下来了，太不容易了！总分数56分，比我预想的还高一点！”贾乐感慨道，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成绩单，“不过你的分数也太高了，71分！肯定能进精英班吧？神拳班或者玄空班，听起来就厉害！”

姜斌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成绩单上三项不合格的分数：“不好说，还要看明天的实战切磋，实战切磋的分数同样占总成绩的一半。而且我的灵活性和稳定性太差，说不定会被分到飞龙班，毕竟飞龙班侧重实战搏击，招式刚猛，更适合我的特点。”

“不管分到哪个班，只要能留在武系就行！”贾乐笑着说，“明天的实战切磋也是分数制吧？我肯定拿不到高分，你可得手下留情啊，别把我打得太惨，不然我的分数就更低了。”

姜斌嘴角微微上扬：“切磋点到即止，按规则计分，不会伤你的。而且你灵活性好，说不定能在切磋中占到便宜。”

两人说着，慢慢走出操场，远处的崆峒山在夕阳的映照下，轮廓愈发清晰，仿佛在默默注视着这些历经试训考验的新生。明天的实战切磋将采用同样的分数制，不合格1-5分，合格6-8分，8分以上优秀，分数占比与今天的体能测试相同，最终的总分数将决定分班结果，一场更激烈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

第四章 试训现场

第四章试训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