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清晨的早上,沈钊晨独自一人走在一个离奇的,五彩斑斓的峡谷中。其中一个家伙,首先向他冲了过来。对方的动作很快很强,力量也很大。但他还有气势压制,而且和狗一同前后夹击,对方因此疲于应付而被打倒。他把对方的枪拿下来。第二个家伙也闻声赶来。但对方以为他只是某种高级一点的动物,没想到他还会用枪。于是沈把第一个家伙按倒在水沟里,用枪打残了另一个,但他也被那粗暴的动作波及而受了重创。后来上来的两个家,他们伙有了经验,把他逼上悬崖。让他和狗一起摔下去,而粉身碎骨。在弥留之际,他和那两只,感受对方剩余的体温。他想他可以解脱了。在迷迷糊糊中,他把手伸向天空,对于这个结果,他大概表示接受。他想,唉,也就倒在这里吧。半年前,他和大团体失散,于是他学着战争片和荒野求生片里的技巧,在丛林生存,试图找到同学,与同学“会师”,并且最好是能找到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在这个过程中,他练出一身“功夫”,爬树对现在的他来说轻而易举。但是他一个不小心,误入这个峡谷,等他意识到以后,发现还出不去了。这里处处是强大的怪物,逼得他连连苦战。好不容易撑过三个月,他在这期间一直在思考对策,直到摸透了这里的生物习性。他也有了自己的行动方案,在一处崖壁上开凿了一个“夹层房间”。他以他心目中的英雄为模仿对象,喊着口号给自己壮胆。后来,在一次与“狼”群的战斗中,他发现有一只白“狼”与其它的“狼”格格不入。那天,他跟在一只鬃毛兽后面。他当然是打不过它的,但是他可以等到那只怪物吃干抹净以后,过去砸开地上遗留动物尸体,挖出骨头里的骨髓吃。突然他发现自己被一群狼群盯上了。他紧握着长矛,紧张地对峙着。他无意间看到,冲在最前面的那只白狼,眼角流出了泪水。原来那只白狼,因为某种原因也正被狼群追杀。无意间,他和白狼并肩作战,救下了那只白狼。并且,掌握了精神力的他,也不太担心这只狼会反咬一口。那只白狼也似乎与其它动物不一样,格外通人性,带着他找到了另一只躲着的白狼。这两只狼和他非常亲近,从此他们一同在丛林中作战。接下来,他又干了很多事:摸清各方势力范围(其实是各种动物的栖息地范围),开辟“根据地”和“游击区”(其实是庇护所和活动周旋范围),在夹间熏肉以长期保存。又过了一阵子,他终于找到了从山谷出去的方法。当初,他误入这个五彩斑斓之地,现在,他决定带着两只狼出去。经过大半年斗争,他决定带着两只狼从他计划的气氛缺口处,走出这个峡谷。当然他就算一直待着也能生存下去,但他认为这样太不确定了。因为经过研究,他也能够使出强大的能量和招式,但还不足以与那些体型较大的野怪正面抗衡。他走出去了,但他没想到他这一步就“走错了”。走在路上,他回想自己挖“蛇”洞,斗“野猪”的经历,鼓起勇气向前走。他还想让自己多发一分光,虽然不知道会在哪里发,但他确定,总之他可不能交代在这里。但他没料到,他遇到了一只搜捕小队。这可不是普通的怪物,而是“高等动物”,这个世界的“人”(或者称戎)其中的一族。这些家伙都是训练有素,实力强大的特战队员。当时,他刚好走到一处悬崖边上,双方已经互相察觉到对方的气息,退无可退了。
从前,有一只神奇的生物。它在深林里不知怎么就被一名猎戎找上了。它蓝色的身影在树林里穿过,但猎戎穿过树丛,穿过山谷,穷追不舍。它使出了各种招式,拼尽平生所学,还是失败了,但它也伤到了猎戎。猎戎愤怒了,把它拉到了自己的小木屋,处理台上面。把它的内脏挖掉,只留下心脏,放在火堆边,想把它做出一具标本。猎戎对它很有兴趣,因为它非常稀少,而且太漂亮了,至少,非常别致。但猎戎轻敌了。也许是这所小木屋气氛中的诅咒太多,他没想到,只剩大脑和心脏的一具尸体居然动了起来,一爪刺穿了他的咽喉。猎戎往后退,它一把夺过他腰间的枪一一是的,它居然有智慧!猎戎抓住它的尾巴。它借力,枪口对准自己的肚子,开枪--子弹穿过它的腹部,出其不意地打向猎戎,打碎了他的头骨。是的,它这一族就像小强一般,就算只剩个头仍然能活一段时间。它一把火烧掉了小木屋,吊着一口气,寻找着什么。它的魂魄就要散了。它一头扎进山洞,遇上了一个人影。它一击就划开了那个人的喉咙。那个人痛苦地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它的脖子下方的创口处,流出一串串如同一条条肉丝一样的东西,还在像虫子一样蠕动。他吓傻了,它,它不会在瞄准那个地方吧?啊,那些东西顺着伤口钻进去了!他白眼一翻,被这种触感吓得昏了过去。同时,他仿佛听到了直击灵魂的杂音:把,这颗心脏,吞下。它,是你的,了。他浑身酸痛,一点点爬起来。他感到肿块--全身都是。看着地上的遗骸,和自己毛扑扑的蓝色爪子,感受着背后充血的翅膀。这是他来到这里探险的第一年吗?他发现自己的记忆…混在了一起。或者说,他迷失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于是转身朝洞口走出去。“如果我不知道我是谁,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强烈的活着的执念?”他一边似哭非哭,一边想着。
话说,当时郑磊被困在战场上,她表面上坚强,内心早就麻了。但她依靠精神胜利法硬挺着:它们都不敢打我,它们打不过我!总之和那只巨大的绿色怪物以及抓捕队对峙。一阵混战和对波,郑被冲击波打到了十米以外的树上,但她仍然站着。抓捕队的戎都倒下了,怪物还有一口气。她就冲上去,一击打碎了怪物的头。又把抓捕队的武器拿上,那些武器有的已经被下了毒或者被能量附着污染了,她一一补刀,尽力把战场打扫一番,把怪物拖走,开始生火烤肉,只想着吃饱走人,去寻找队友。不料,吃下去的肉居然还是活的。郑当即感觉自己的能量被反过来吸收了,但她无能为力,后悔莫急。一下子,肚子上就被开了一个洞。随着怪物的体液混在血管里流入大脑,她在恐慌中无奈地冷静下来,沉睡过去。第二天,郑爬起来,她已经变成了一只奇怪的绿毛怪物,而周围干干净净。
他虽然想要解脱,但他的身上的细胞组织不想死,他求生的本能没有消退。当他的躯体和那两只狼融化在一起,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沈发现自己躺在几个月前的洞穴里,发着高烧,浑身充血。好不容易恢复过来,沈审视着自己。他的身上完全被一坨坨白色的毛发覆盖,手变得像爪子一样,就像是被寄生兽附体。他没有狼的尾巴。但他知道那两只狼的魂魄还在自己身上,眼角流出一行泪水,这条命,是捡来的啊,虽然他已经不是人了。他还是想逃离这里,这一次他向南跑。然而,刚逃出峡谷,又敏锐感受到搜捕队的气息。这一次沈远远就感受到了,他发现了收捕队的一座营地。他发现,这一带都是敌戎搜查队的范围。他下定决心,在敌戎的一处基地外周转。他很愤怒,脑海里把几年来最委屈气氛的事情,以及那些激昂的宣言都过了一遍。他让自己处于一种内心深信的十足的气愤状态:“都是因为你们,这群渣滓,跟你们拼了!”他冲进去,像个疯狗。一路居然没有遇到有力抵抗。这一波他直接冲到最里面,放倒了两个卫兵。对方带队的过来,与他相搏斗,一些敌戎甚至吓得忘记开枪。他的那股凶狠和劲把那些敌人全吓退了,更是用一记突击打败了敌领队。然后抢过枪来一阵扫射,一把火把营地烧掉,最后赶紧跑了。虽然体力不支,但他还是跑了出去。后来又迷糊看到爆炸什么的。还有冲刺的声音。沈意识到这样的打斗已经相当透支他的躯体,他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默默离开了现场。
然而沈之后一段时间,都被盯着他的敌戎小队追赶。又一次沈察觉到动静,从刚建的庇护所的暗道出去,后脚敌戎小队就找上门来。这天,沈在与敌戎周旋后,被困在丛林里。望着敌戎十几个逼上来,沈不敢想象,但是他真的得死在这里。危机之时,一个强大的气息出现,一股气场压制了现场所有戎。沈一看,居然是一只绿毛怪物,那个家伙居然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用爪子,就这样以一种慢动作,缓慢地刺穿了其中一个戎的身体,所有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家伙把头一转,看了沈一眼。意识到自己能动,沈转身就跑,他心里真的吓坏了,根本没有想要和那个怪物战斗,一路狂奔。回到自己第三个洞穴,的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倒头就睡。直到半夜,沈感觉到身边不对劲,一看,居然是那头怪物躺在身边!沈当场吓得跳起来,那个怪物一动,沈直接吓得叫了出来。怪物也爬起来,嘟哝着:大晚上叫什么呢,吓我一跳。沈一边做出招架动作,一遍嘟囔:你不要过来…嗯?通过交流,沈才知道,原来这个怪物是郑磊“继承”的。郑说:“你是哪位,我想不太起来了。”沈考虑着要不要说真话,干脆反问:“你这也太突然了,连招呼都不打。”“什么,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我注意到你一段时间了。为了不那么突然,我今天还帮了你一把呢。”沈也没话可说,干脆也躺下。有了郑的保护,沈也能安心了,反正沈想不出来这森林里还有谁打的过现在的她。但沈脑海里一下子却冒出了很多想法。人在生存危机的时候,都会先想着生存,但一旦有了保障,就会有更多的想法,爱好啊,人际啊,自我价值的实现啊。沈一回想着回到原来的世界,一回想着去把之前没去的地方看看,一回又开始对郑有顾虑。经过一段时间玩耍,沈发现郑对他没有敌意,因为,郑完全想着过“小日子”,因为对现在的郑来说,根本不需要为吃的发愁。郑这人也实在,可能是两年前写作业写出阴影了,现在她啥也不想,啥也不干,无聊就在沈身前面后撒个娇,在树上刻字,甚至是在地上刨土,反正就是闲着。好像她完全沉浸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或者晚上和沈一起在生了火的山洞里讲故事。沈了解到,在郑的心里,艺涵才是最强的那个。不过她也偶尔和沈一起去和水草那边的敌戎打一打,找点事做。沈也看准这点,他想办法说服了郑,向丛林深处进发。两人出发,去到一片杂草丛生的河边低地。路上经过土坡,被许多怪物或者猎戎袭击。到达以后,在水草丛中与敌戎小队周旋,互相骚扰对方,还干了不少恶作剧,“其乐融融”。
向着丛林和高山的旅程中,后来他们途经一处山洞。沈探进去看看,不料被一个家伙从里面窜出来,突然抓到身上,爪子见红!原来,在这洞穴里面有一只蓝色的看起来有点像蝙蝠的生物正在休息,见到沈和郑靠近,他决定拼一把,与沈厮杀。沈没反应过来于是被抓,郑开启领域,把他一击击退。沈,无缘无故的,突然被开了一道口子非常不爽,转身就走,随口骂了一句脏话。那个生物摔在地上,一听,急忙把沈,郑叫住。啊?沈和郑停下了脚步,恍然大悟。他们转过身来,和那个生物抱在一起。“啊,你这下子…让我真痛!”沈轻轻抱怨道。郑也低下头,她知道刚才没留情,刚才那一下可太重了。那个生物却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他只知道,过去一年,他迷惑过,去水里清醒,练习着在树木之间跳来跳去,运气好遇到一片长满果树的遗迹,有时也忍痛挖出或者派出体内的血结块,又不知怎么的辗转来到这一片地方。好了好了,以后就叫你洛卡。郑突然发话,在找回你真实的名字之前。三个家伙开始对信息,洛发现自己显然记忆错乱,因为他回想起来的记忆都是那只蓝色蝙蝠的记忆,但是又穿插了现代文明的形象,甚至连穿越过来是哪个班都记得,但是再具体哪怕一点都做不到。沈其实也觉得自己有点脑雾。郑知道一部分原因,但是不愿讲明,只是在旁边听着。显然,郑相比之下,她掌握了超乎常理的情报,但是毕竟无法了解这片森林里发生过的一切。后来,三个家伙找到了暂时的一片安全地带,过上了一段平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