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A14转角（X9）

在一处不起眼的边界，一个微小的身影通过战区，混在难戎从中。这是浩泽，他刚从丛林边界地区辗转了一年时间。当时遇到黑影袭击的时候，冯刚好在上厕所，见到这情况，只好沿着河跑。之后他就在森林里迷路了，孤立无援。三个月后他也磕磕绊绊地觉醒了灵能，找到了一处水草丰美的沼泽，在沼泽打鱼为生，还造了一艘木船。因为时不时要躲避怪物，他总是把自己搞的狼狈不堪。但是他通过回忆过去，获得了一丝宽慰和激励。这天，冯坐船到了河中一处绿洲，上面似乎很安宁，怪物也很少。冯就在上面过了一段好日子，天天吃烤鱼，喝浆果汁。他联想到汤姆索亚，也是在一处物产丰富的荒岛上。说起来，他当年看那本书的时候，还对汤姆索亚如何荒岛求生有一丝期待，就是没成想人家到岛上还能“大吃大喝”。虽然教科书里汤姆索亚似乎是正面形象，但他不敢于认为他是对的--离家出走，让家人担心，甚至推崇“像海盗一样坚决不告密而被剁成肉馅”.这怎么能是对的！岛中间绿雾缭绕，有一天，冯终于忍不住去岛中心看了看。里面是一些惊人的结构，中心看上去像是一个大祭坛，上面有一颗绿色的卵。冯好奇地接近它，刚想看个明白，突然那个卵伸出触手，把他拉了进去。里面是一只半液态的幼虫，让冯头皮发麻的是，他感觉这只幼虫的气味很好闻，就像芳草的汁水，让他甚至联想到果冻。他拼命挣扎，仍然被淹没在绿色的体液里面。那个家伙靠近他了！他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几乎砸烂了那个虫子的头，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出去了。他心里一团乱麻，在窒息和腐蚀的痛苦中昏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醒过来，他只感觉宛如隔世，就像小学三年级暑假回来的那一天一样。他很快发现自己的状况有些奇怪，如同刚从水底回来一样，全身上下湿漉漉的，皮肤有的部位变得透明而浮肿。但他知道自己还活着，外面是一片冬天景象，但他并不觉得冷。他知道那个东西没有消失，而是附加在他身上了，就好像把他的身体作为了新的载体。冯冥冥之中意识到，到那枚“种子”孵化出来的时刻，他就可能无法维持现在的身体形态，他的“皮囊”会想外种皮一样褪去！但是，他也因此获得了某种力量，也不算太坏吧。这样他在丛林里就不再需要再害怕，也不需要回忆过去来激励自己。后来冯到了灰蒙蒙的边界，他又沾染了新的灰色的灵能。于是，他就用新的能量压制那股绿色的能量。这样，也同时让他的“皮肤”成了灰色。这样，在这个世界的“人”眼里，他成了一个灰色的“小伙子”。这块边界地区正处于战乱之中。通过战区，冯看到了骇人的一幕幕：吸着“烟筒”而发疯的戎。空无一戎的废墟。被子弹扫射的平戎，上一秒还可怜兮兮地举着白旗。冯也卷入了这场冲突，他只好和难戎走在一起。但是他什么都不知道，连有效的沟通都无法做到，只能装作是一个哑巴，灰溜溜跟在队伍后面。直到走到了一个小镇，不得不上门乞讨。运气挺好，冯被其中一家戎领进家里，这家戎接收了他。

虽然这家戎看起来也经济困难，只能给他一点剩饭，但是他也已经满足了。现在，来不及惊恐了。冯想要证明自己能干点活，从而被收留下来。虽然他听不懂语言，但在这两个月的梦境，以及听别的难民之间的沟通，他还是明白点了些什么。比如，如何做手势示意。在学着干活的时候，他因为力气很大，这家戎理解他的请求以后，就让他留下了。虽然，每天他都要干一大堆脏活累活，但他很庆幸，总有热情去收拾这一切。这家的女主戎总是早早出去，半夜回来，每天出门都要打扮，每天回来都衣裳不整，憔悴不堪。他对此也很是同情，虽然他不知道女主戎究竟干的是什么工作，但肯定很累，尤其是在这混乱局面中还要养活一家人。但是久而久之，他的感激淡了，不合时宜地思索起以前学的文章里的大卫·科波菲尔干活的片段。而且他总感觉，这家戎除了那个小个子以外，也没戎关心他，好像他真的…唉。最近几天外面下了一阵冷雨，好像是倒春寒来了。小个子发了高烧，他的状况看起来很不好，嘴唇发蓝。那一家三口都聚在小个子的房间里，时不时传来祈祷的声音。冯也就在外面默默干着活，他感觉自己的心情很复杂，而且不住地同情那个小个子。好在最后，这家戎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感冒药，这才把小个子救回来。后来，外面的情况越来越乱，街道里每天几乎都会发生20次抢劫！还时不时传来枪声。这家戎也开始准备搬迁的事情。经过这两个月时间他也基本学会了这里的方言，预感自己可能会被丢下。到了乡下，他们去到救护所，就是那些供架戎士的地方，看看能不能领到吃的。但是遗憾的是，他们没有事先办手续，所以不行。后来的一天晚上，小个子偷偷连夜和他说，家里戎准备把他转手掉。冯心里一惊，随即陷入了沉默。他感到这家戎可能在这里属于比较善良的了，确实也有困难，他吃了这么久饭，说句难听的，狗也该吃嘴软了。虽然也会遭受一些欺负，但是他要是就一走了之，“心里过不太去。冯想，这样也好，这家戎能再续上一段时间日子，至于他，大概率也能逃出去，因为他经过观察，他身上拥有的这股能量，在这个世界上应该也绝对不算弱了。而且他的气息也被他掩盖着，对方不会有准备。等到逃出去，从此，他会再坦坦荡荡的，而且他绝对不会再傻乎乎地从丛林里走出来！他与小个子之间来了一个拥抱，也算是告别。他忍不住小声和小个子说，他见过，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世界，那里通常见不到烟筒，有没有枪战，救护所又真的愿意帮助别人，相比之下相当的公平公正，具体怎么样，呃，他也形容不出来，但是他保证没有说谎，因为人编不出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冯第二天就被送走了，与许多戎一起，到了山林里的一个小黑屋里。月光从通风口照进来，每个戎都被绑着，有几个戎也是好不容易才把嘴里的东西弄掉。地上有碎玻璃渣，好几个戎正在挣扎，空气静悄悄的。

几个小家伙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勉强解开绳子，但只解到一半。这样，明天得被打得半死吧！几个戎小声议论。有个戎说，他看到过这些贩子很喜欢去街上带走睡着的戎。他们脸上看上去没有一点悲伤。大门紧闭，大家都被悲伤笼罩着，不知不觉哭诉起来。而几个戎还在苦苦思索。冯心里有点触动，他下定决心，决定解开自己的心扉，这样他大概也无法回到人形。绿色的酸水从他身上流下来。于是冯开口了。“我还有一个办法，虽然…你们不要被我吓到。”然后他忍着剧痛，慢慢让那枚种子长出了芽。忍着骨骼重组的痛苦，虚弱地站起来。大伙都惊恐地看着，一只从没有见过的大虫子，还透着绿色的幽光，从他们眼前站起来。连最理性的那个家伙，都忍不住全身颤抖着。但是冯柔和的声音，还是让他们逐渐镇定下来。冯首先把大伙的绳子全部割断，但他确实有些没有力气了。“…那个，我没吃东西，有点支持不住啊。”一个小家伙沉默了一会，突然捡起地上一片碎玻璃，划开自己的手臂，向着冯递过去，冯吓得后退两步。他小心地吮吸，给对方止血以后，他表示，他一定会尽量把大家带走。冯三两下撞开门，让那些小家伙都骑在背上，从山路下小心地下去，几个比较高大的戎就拿着棍子走在后面。后来走到半山腰有一件房子，他们就去房子里捡吃的。突然，那几个贩子回来，举着枪，却被冯下了一大跳，双方陷入对峙。冯想着趁对方没反应过来先发制戎，不料对方抬手就是一枪。砰！冯几乎已经把害怕得眼睛闭上了。但反应过来，发现那一枪打在钳子上，刚好碰到骨头，还有一颗子弹打在他的脑袋上，被凝胶卡住了。所以并无大碍，然后他抬手就放倒了那两个家伙。身后的小家伙们一拥而上，把子弹和枪都捡了过来。拿走这些武器，大家慌不择路，走了十里地。直到遇到一条公路。几个戎道谢，沿着公路跑走了，他们仍然渴望回家。但更多的戎选择留下，或者说他们实在不敢就这么走了。其实，冯也知道这一走凶多吉少。剩下的戎中，其中有一个叫奈务，就选择和其他11个戎一起留下来。他说：“我来这里…他们，还得！我不得回去。”冯说：“我知道一个地方，我带你们去，但是可能有点远。”他回想起来，自从从那个小岛出来，他遇到一处极好的沼泽地，是个宁静之地，水网密布，气氛与这里相近，大概利于躲藏。一路上，冯把弹片排出以后，凭借脑海里的磁场感应寻找方向。这一路并不安全，几个家伙只好躲躲藏藏，尽量避开冲突区。好不容易到了丛林里，还要走很久。冯就向几个小伙伴交流自己的语言，跟他们讲白话。又开始讲一些自己听闻过的故事，也包括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冯跟他们说，在遥远的地方，有一只队伍曾经在围追堵截下进入热带雨林，当时他们只有24个人。但是最终他们走出来了，而且还在一番努力之后，取得了胜利。他喃喃的说着故事，那几个小家伙就听着，若有所思。经过最后几个山村寨子，有惊无险到达沼泽，冯一路护着这几个小伙伴，感觉自己就好像是监护者似的，这让他心头有些顾虑。几个戎热情很高，很快建了几个树屋，小房子，围墙什么的。经过一段时间的探索，他们发现这一带离那些贩子的走私路线很近，几个小伙伴于是有了想法，他们还打算干点什么。

夏沁一个人走在丛林里。他是一个喜欢怨天尤人的家伙，性格很孤僻怪异，被人评价为“像女孩子”。在观念上他也和别人颇有不合。所以他心里很有怨气，但他并不单纯。有时他也心想，这是不是自己的问题？这也让他愈加烦躁了--为了所谓的正常，就违背喜欢的事情，这实在是…太累了！直到他连小团体都脱离，摆脱了最后一次人际交往带给他的烦扰。他感到自己是真的自由了，脱离一切别人的约束，终于能实行，满足那心中的探索欲。他穿梭。在丛林里穿梭，用心中具象化的力场压制怪物。施展各种奇力，还摆出各种姿势，就像一个真正的探险家一样。他充满热情和想象，与怪物斗智斗勇，掌握了很多技巧。也陷入过某种险境，但为了探险，他都能克服。他开始熟悉使用异能，从而知道如何运转能量的技巧，尤其是如何快速地治愈自己身上的创口。也许他就是为冒险而生的，他有时候想。一年下来，他身上的关节几乎没有不受创的--几乎都断过一次了。但是他却觉得重获新生--每一次受伤，都像是在褪去过去的自己，让他越来越接近和成为自己心中的模样。他总算对环境适应了，觉得自己做的足够多：穿着动物皮毛织成的衣服，将骨头做的武器拿在手里直到这一天，他似乎步入一个奇怪的地方。看上去是一些废弃的村庄，这里的天色阴暗。这还真是稀奇，就好像游戏里的勇者的“新生村”一样。他还是决定进去看，村庄破旧，了无人烟。一路向前，越来越暗，环境越来越寂静，仿佛钻入大山的腹中去似的。终于，到很深的地方，他见到一片废土。看地上的痕迹，这里似乎经历过激烈战斗，连吊死人用的木桩还立在那里。他突然感到一阵耳鸣，屋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呼唤着他。沁走进去，在高高的祠堂，房间的顶上，似乎供着什么东西。沁很好奇，走上去一看，原来是一颗，像是头颅的器具。他拿起那个头具，看起来比想象轻。他好奇地往它的里面看过去，最后戴上了它。突然，那个东西就好像感觉到什么，活过来似的，里面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捆住了他的脖子。沁吓了一跳，使出灵能，但不敢乱用。如果他刺激到那个东西，它可能会划开他的喉咙！他还在犹豫，就感觉自己的眼睛被粘住了。随着呼吸困难，他只能躺倒在地，奄奄一息。啊…难道，这就是探险者的末路？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就好像回到了千年前，山清水秀的村庄里。他好像看到了，一片动乱中，血流成河的场景，最后一切都凝固了，到处一片漆黑。最后，一个大怪物从地里面钻出来，所有勇士冲上去，杀成一片，空气因为充斥着灵能而变了颜色。突然一个激灵，他踉跄着爬起来，发现眼睛可以动了。头具已经摘不下来了，它已经长在那里。原来，这个东西是某种“魂器”，它承载着这里的诅咒，故事，和力量。他的身体里就从此流着怪物的血。他呼吸着，适应一段时间，他出发了，他要寻找它的另一段，在传说中的山洞里。不久之后天寒地冻，热带的雨林里居然下满了雪。他穿梭在丛林中生存着。在呼吸间，他的身体逐渐也被同化，逐渐褪下了过去的一切。他长出爪子，成了一只黑色的小怪物。

在那场沙尘暴之后，宋哲轮从地上爬起来。他回头一看，只有无尽的黄沙。他不知道自己被沙尘暴吹走了多远，但是他口袋里全都塞满了沙子。面对这局面，宋也确实无奈了。他孤身一人走在沙漠里。四周一片茫然，他知道后悔无用，只能不去多想，一路向前。他决定昼伏夜出，避开头顶上的这颗恒星。他丢掉了所有没用的东西，只留下一只笔，一本练习簿当日记本，一根羽毛球拍防身。他没有可以拉的行李箱，4瓶水让他很难过。于是他用一根绳子牵着背包，在沙漠中滑行。远远走了一段距离，他看到了许多类似仙人掌的植物，还有小动物在这里，以及大大小小的岩石，这给了他很大的信心。他决定向植物多的方向走，他还路过很多处山洞口，期待能凭空传送回家，就像不讲道理地来到这里一样，但没有发生。一周之后，他水喝干净了。不过他发现，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背包里放了一个放大镜和一个弹弓，好像是很久以前就放在背包里，都放了几年了。不对，弹弓3个月前买的，他特意准备这次…拿来玩。他打算利用太阳和放大镜生火试试看。不过，沙漠里的岩石的温度就足够烤鸡蛋了，当然现在他没有鸡蛋。因为缺少干净的水，他只能尝试吃仙人掌。又过了几天，他差点抗不住，但就在这个时候却奇迹般下了一场真正的大暴雨。开心地接满了4瓶水，终于暂时不用担心水的问题了。他又到了一座山洞，差点没吓到--有一个看起来坏掉很久的打火石，还有生锈的铁器，山壁上画着奇怪的图案。难道这真是在地球上某座沙漠里？他仍然想象不出自己究竟在哪里，但是他抛弃了焦虑，同时也放弃了过多的希望，因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手机仍然没有信号，显然快没电了，就算算上充电宝也一样。地里突然长满了花和果子，他终于有吃的了。整整一个月过去，他仍然不知道应该向哪个方向走，只能不去想，实实在在地走下去。因为吃了太久素，他身体虚弱，连方便时的排泄物都成绿的了。转眼间花都枯萎，化为產粉，就好像从来没有在这里开放过一样。这一天，他走到一小片绿洲，在一片小水洼，有几只类似鸟的动物。他幸运地用弹弓打下来一只，用放大镜生火烤掉。这天晚上有星星，他看着，没有找到北极星，或者“牛奶河”。但他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好的夜晚。

在另一边，何某人同样是走丢在沙漠里了，他只好四处乱走，心情极其烦躁，也没能遇到宋他们。这天，他走到一处荒山野岭，看到一个坑洞，他向里面一看，吓了一大跳：里面是又大又黑的怪物。那几个怪物一眼看上去，就像是有黑又大的蚂蚁，但不确定是不是昆虫类动物。他还没来得及跑，它们抬爪就把他抓住，扭送进去了。穿过坑道，带着他到达了深处，他惊恐地看着那蠕动的巨大的家伙，简直就像是一堵黑墙。没有迟疑。他当即被吞了下去，感觉到自己全身都火辣辣的，就像被强酸腐蚀一样。才，才不要就这样死的！他拼命挣扎，顺手拿出藏在衣服里的圆规，扎穿了那个大怪物的食道和内脏。然后，伴随着凄厉的声波，他身体一软躺了下去，和一大堆体液混在一起，血肉模糊地失去了意识。醒来以后，他发现自己的身躯似乎化作液体，皮肤上结了一层软软的壳…不对，他怎么也变成那种“蚂蚁”了？“蚂蚁。你是这样称呼我们的啊，是个好名字。“谁在说话？何在心里大声喊。他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就像是接入了某种信号一样，对啊，蚂蚁是可以通过头上的触角交流的。是那具躯体，在用最后的意识向他致意。你似乎有什么不同：你的脑海里的信息很重要，幸好。你叫我们为蚂蚁，我就用蚂蚁称呼我们。蚂蚁的使命是繁衍和传承，是留下后代。蚂蚁的血清有传染力，可以同化任何生物的“灵魂”。你情不情愿不重要。但你要带着意志活下去，带领孩子们活下去。现在，和其它蚂蚁一起吃掉眼前的“有机物”，然后迁移至安全的地方。嘉航他还在懵逼，但那些黑色的小家伙们都聚过来开始吃。他发现自己还可以动手指，手指居然还给他保留下来了。他还可以隔空，和那些小家伙们在思想电波上交流。他沉默了很久，直到外壳完全变得坚硬，一群小家伙们围上来看着他。他心里想，好家伙，真是不由分说！我，我原来还想回家呢…真是不讲武德的能力啊，感觉和丧尸一样可怕啊。我怎么还成“生化母体”了？而且又没有系统，我好怕怕…算了，我来到世界上，就没想着活着回去。玛德，那就走吧，走吧。一行蚂蚁上路了，何回头看了看这些小伙伴，足足有25个--生那么多，活不下来有什么用，为什么不先自己活着呢。何想着，回头就发了第一条指令--把所有蚂蚁编号为A~Y的25号，并且“有计划地繁衍”。然后他很快发现，在漫长的时间里，留存下来的“演化惯性”，是不那么容易扭转的。原来它们这些蚂蚁，都有通过脑电波，“复制粘贴”记忆的能力，但是只有“文本”，没有经验。除非进行夺舍，那么经验才能传承下去。每一只蚂蚁，都继承着进化历程中成百上千的蚂蚁的意志。总之所以，何只要想交流，就可以像在微信群里一样一键发送，艾特全体成员的那种。一路上，何昼伏夜出，他希望遇到宋，碰到那座石塔，可都没成功。

那天晚上，林文婷跑到河边。她有点后悔没和同伴一起，但如今也没有办法了。她只能沿着河岸跑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居然断断续续跑了1个小时。四周突然陷入一片死寂和漆黑，林在恐惧之中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以后林仍然沿河岸走，没想到发现了一大片果林，结满了桃树，林于是开始摘果子吃，走走停停，到了一座山脚下，天也黑了，她作为路痴又一次迷路，又迷糊着睡着了。醒来以后她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周围是废弃的农田和房屋。四周都是山，这里就像是一个小山村。她突然回想起自己好像梦游了，依稀记得好像是通过一个小洞进入这个地方的，但已经不记得在哪里了。她开始找出口。这几天她都靠摘野菜渡过，她出去的心情越来越急切了。终于有一天，她找到一个洞口。她往里走，却一个不小心调入一个深深的山洞里。她慌了神，在下面的过道迷了路。她又晕过去了，她又做了一个梦。记得小时候她得了一种怪病，一情绪激动就会晕过去，甚至心跳停止长达几个小时。这天她和一个很要好的同学在，同学家里玩，不小心起了冲突，她发病了。同学不知道她的这种病，很害怕，把她缝在家里的一个玩偶里面，用针缝上，放在车库里。半夜她醒过来，逃回家，在路边拿回书包。之后把线拆开。后来她们从此没说一句话，很快那个同学转学，也不知道丢掉哪里去了。再后来初中也毕业了，她也很长时间没有再发过病，别人也不提起。以至于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做梦。醒来以后林发现自己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坑道里，她的身上被地上的石头磕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真是受够了！林想着，既然回不了上边，那也非要把这里看个究竟不可。她在坑道里四处闯，到处碰壁，通过各种各样的机关，还遇到各种奇怪植物和绿色的烟。最后来到一处大门前，周围似乎传来呜呜的呻吟声。地上有断掉的箭头，门一推就开了。她走进去，前面就像是一个密室。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一层层探索下去。墙上到处画着奇怪的符号。这里似乎有着不知道多少层的地下结构，林感觉到自己的内心砰砰直跳，但是来都来了。一直到最下面，她才意识到，这好像是？但是她小心靠近最中间的那个空心方形石头，里面是空的。林一抬头，看到上方有个白色影子，像一个幽灵。她下了一大跳，一个闪身冲进一旁黑漆漆的房门，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已就像进到一个电影院里面似的，因为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旋转！然后，不知怎么的，突然发现自己坐到了一个座位上面。啪！周围突然亮起来了，那个白色影子坐在上面，林一看，好像她就坐在庭院中央，后面的座位上都弥漫着虚影。前面的白色幽灵，突然咯咯哒哒起来，然后就开始念奇怪的语言，林当然是一脸懵逼。那个家伙似乎也感觉到这一点，于是突然，林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仿佛一道光波穿过自己的脑海，看透了自己的心灵。然而，林还来不及心惊，那个白色幽灵却一下子往后退了几步，喃喃地说到：“这，这，这是…”好像还自慰似的喘息了好久，幽灵一改之前的状态，恭恭敬敬和她说，她就当没来过这里，只要不把这里的见闻说出去。林也不客气，扭头就穿过大堂，走到一边的房间里。突然看到眼前仿佛有一面镜子，她向前摔了一跤，摔在镜子上。她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好像突然掉进了虚空，回过神来却躺在沙子上面。四周黄茫茫一片，她躲进不远处的小石屋。再次打开门，她惊呆了，她居然来到自己家楼下。她糊里糊涂地回到家里，家长不在，因为他们还在出差。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她打开热水器，洗了个热水澡，穿上棉毛衣，躺在床上思考人生。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