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A16求存（X6）

“Are you preparing for the new world order?”“Ha ha ha ha, ha ha ha…”哇，好癫狂的歌词，已经能想象到一个疯狂的反派的样子了。但为什么听着，反而有种令人镇定的感觉呢？陈凡听着这个音乐，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前几天做过的有关超市的一个梦。小时候，陈凡还是很皮的，经常和小伙伴一起去超市大跑大跳大闹。而且对于超市里的很多东西，尤其是那些家电，那些呼啦圈和橡胶球。超市顶上的各种管道，还有那些“暗门”，甚至是各种瓶瓶罐罐，货架上摆着一包包盐，一瓶瓶醋，都非常的感兴趣。但是后来，随着玩耍逐渐的减少，以及附近超市的拆迁。他再去逛的时候，突然感到，超市，在他的心目中变成了另一副模样。而到了过年的时候，超市里的所有人都在购买比平时更多的东西，弥漫着一股喜庆的气氛。但不知道为什么，陈凡总觉得自己与这股气氛格格不入，好像他总有哪些配不上它一样。从一个方面来说，可能他就是这样的心态。他总是想的太多了，那些悲凉的事情总是笼罩在他的心上，让他怎么也喜庆不起来。有时候他也想，想这些悲凉的事情，记得这些悲凉的事情，有什么用？明明这样什么都无法改变。但是他又觉得好像又不是这样。是不是还有另一部分来说呢？以前他觉得，最大的遗憾便是，网络上有太多精彩的视频和故事。而且他也知道这一点，但是，却不能把这些精彩的内容全部看到，这，实在是，太遗憾了。但是现在，他的感觉淡了。就像这个世界上。过去的几年，全世界至少有3亿人死亡。有谁会记得他们，又有谁会讲述他们的故事，记录这股悲凉呢？算了吧，活着的人连自己的故事，都顾不过来，哪有空去替别人悲伤？是这样。时间，只向固定方向流动。一切事物都在运动着。“Are you preparing for the new world order...”

李某是个有想法的人。她是“生存小能手”，小时候在百科全书上看了不少野外求生技巧。比如用火烘烤木棍尖端可以让它更坚硬，制盐的方法，以及种草，挖野菜的技巧等。她想象自己是探险家。作为劳动委员，她作为一个健康而活泼的人，十分有活力，而在丛林里顽强生存。她一开始就尝试研究武器护甲，不断尝试使用更好的武器。她还敏锐察觉，异能似乎与物资元素有关，而且很可能就像五行的金木水火土一样有相生相克关系。她就尝试利用这一点与野怪作战。她有时候也会用大声说话，对着树大吼大叫以掩盖孤独，让全身暖和暖和。这个冬天，她找到了一处奇怪的遗迹。经过八个月的探险，李瑞都快忘记以前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了。这处遗迹是青白相见的颜色，看起来居然像是一座废弃的小城镇，中间还有一处圆形建筑和高台。她折腾了好一阵子，因为外面冷，所以就躲在最里面。但是，她发现，这个地方似乎有某种力场。不对，她好像被困在那里了！经过多次尝试，瑞发现，这里就像成了一个迷宫，她不断遇到“鬼打墙”，以及鬼压床的感觉时不时从身上传来。瑞一开始也慌了，但是后来，她想，这力场也是一种异能，她能不能尝试这吸收它呢？李瑞不再打算出去，相反她要靠近核心。找到了核心的位置，她闭眼开始修炼-其实就是冥想加上运转体内外能量，感知能量场的流向。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行走，经过一番波折，终于，瑞体会到了力场的来源，并在核心处取下了一个关键结构，迷宫就瞬间崩塌。但她也感到，她的身体被这个东西改变了，质感变得不一样。在这之后，她去了丛林边缘。结果不小心就误入了一支不明武装的地盘，被抓了起来。对方对瑞很感兴趣，瑞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戎，双方都互相恐惧着对方。当时瑞其实已经感受到丛林边缘的气氛不对。但是瑞已经厌倦丛林生活，于是就去丛林边缘试探，结果迎头撞上一大帮巡逻队，黑压压的一片，大概有500个戎。瑞当时就听到一声枪响，有点怕了，一顿乱跑，结果就被抓住。看着枪口，瑞也是真吓哭了。原来这个时间不是武侠小说里的啊，还有现代科技。瑞当即就放弃了抵抗，一路上呆呆地望着风景，看到自己被关到一个又黑又湿的地方，才回过神来。不过，瑞也显然察觉到，这些怪物也对自己感到不安和迷惑。而且他们是有智慧的，但是又不是人。那，就姑且称他们为戎吧。这天，瑞在网笼里睡过去的时候，梦到了对方的语言，对话。她意识到了对方的疑神疑鬼的顾虑，以及远方若隐的信标发出的若现光链。瑞开始逐渐熟悉这里的气氛，而且也意识到对方对于自己这一完全独特的生物感到不安，总感觉是什么征兆，她意识到可以利用这一点。瑞之后一段时间就开始逐步用精神力学习对方语言，并在墙上用手指甲乱涂乱画，把物理和化学反应方程式都写上去了，还有语文素材，以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有戎进来，瑞就施展精神力干扰他们，让对方更加心神不宁，疑神疑鬼。在晚上，瑞就开始神游，学习巩固对方的语言，并嗅到了对方中的强者的气息。

瑞就以这种方式给那些家伙传达一种信息，但她没料到，会造成出乎意料的效果。这帮家伙，都习惯于疑神疑鬼，而且时常把黑魔法挂在嘴边。因此，说着说着就信了，很快把风声传了出去，说瑞是什么山神仙的显形。后来居然传到首领那里，首领对此也有点兴趣了，于是决定去探探是怎么回事。派来的戎当然也感受到了瑞的震慑，她趁机先发制人，假装自己很有把握的样子。并用对方听得懂和听不懂的语言糅合在一起使用，对方倒是勉强地冷静回应。后来，首领就找了个借口。他说，瑞小东西长的挺别致，拿去宰了送到北方那边挺可惜，而且万一触怒了山神就不好了。然后就把她从笼子里带出来，安排在首领住所的一个杂物间。虽然这里的戎都神神叨叨的，甚至一言不合就唱歌。但首领本戎却不怎么不信那一套，而且对她也保持着警惕。瑞为了取得更好的位置，于是尝试着讨好首领手下，并体现自己的价值。她一方面隐藏实力，一方面利用精神力暗中干扰这一带的气氛，去刺激首领对着山下的周边地区发动一场进攻。做到这一点，首领就能得到一定的威望以及可能的资源，甚至能拿下这里的盟主地位。瑞为此“主动出击”，不仅刻苦学习对方的语言风俗文化，练习写字，并且传唱歌曲。有时候首领聚会和手下聚会，瑞作为半个玩物，也会进行一些表演什么的。虽然现场看上去好像有点不对劲，那些家伙盯着她看的眼神让她感到很不舒服，但她抱着“你瞅啥？”的态度蔑视着他们，一心一意迎合首领的意思“跳大神”。瑞能感受到，那个遗迹信标还在输送微弱的信号到它的脑海里。正值形势变化，灰军也似乎发生了变故，山下的兵力薄弱。首领宣称这是自己的神力所为，就像他首称山上的某种作物大丰收，是因为自己施法才做到的一样（其实是叫来专业人员进行指导才做到的）。他叫上几个试图立功的手下带一支精锐小队，附带着瑞一起去山下进攻。不过瑞没有指挥权，就像是个随队的吉祥物似的。这只小队要要穿过好几个山头，甚至有公路阻隔，他们没有重火力。虽然说他们的队伍在这一带算是比较有威望，但是也有受到袭击的可能，因为各方都会趁此机会做出行动，也包括别的山头的游击队。他们没带多少能吃的东西急行军几十公里，从集合区施庄出发到了己方控制区边缘，最后修整一阵，就要趁夜立刻出发了。不过这次行动，别的家伙根本不在乎，应该也不会遇到埋伏吧。走到半路，居然走丢一个队员。可恶，队长施加说。在山路上正走着，他们好像听到前面有动静，赶紧找地方藏了起来。一看，原来是山下面的公路走过一支队伍，好像是一支民兵，谁知道他们大半夜过来干嘛。打不打？有个队员说。不要暴露，队长说。对方一走，它们就快速赶过公路。远处传来几声枪响，他们也不顾。突然也个队员指指地面，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他突然自己咳嗽一声，吓得发抖得倒在地上，这才发现地上是一个铁罐头。大家大气不敢喘一下，小心地用异能探测土地里的情况，继续向山下的村镇前进。幸运地穿过雷区，队伍就在树林里修整了2个小时。到快要天亮，队长叫起所有队员，说：现天才亮，就趁这时空，进攻。灰军在村镇口有一处据点。几个家伙打开一处围栏，突进去。然后立刻开始分散地进攻据点。敌人才要阻击，刚好太阳出来，敌人一时被阳光刺激得睁不开眼，小队成功突破进去。但对方也开始胡乱开枪，有好几个戎被打中。经过一番努力，队伍终于进入了村镇。进入到村镇以后，队伍就变得散乱，开始到处闲逛。街道上的商贩简直是欲哭无泪，因为这些家伙买东西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给他们找错钱。瑞看到街道上戎来戎往的场景，她施展精神力，给着队长施加留下一条信息以后，把绳索甩在一边。趁着他们不注意，就一溜烟混进了戎来戎往的街巷里。

瑞先在脏乱差的小镇上转了几圈。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信标的方向奔过去。即使有着异能的加成，瑞也堪堪到了黄昏才赶到遗迹底下。那里是一处深山老林，更加地无戎在意了。用随身携带，或者说刚刚顺来的炸药炸开遗迹入口的石块以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层一层的楼梯，朝着黑不溜秋的底下走过去，里面暗无天日，空气非常污浊。但是瑞相信自己的感觉。他相信同质的力量不会伤害到她。走到下面，就是一个迷宫。手电筒没有那么多电，她也没什么办法，就在里面绕弯。空气里时不时出现能量的波动，污浊程度似乎也在增加。瑞只好靠着墙走，在死路上做标记。她呼吸不畅，还出现了一些幻觉。但走到这一步也无法回头了。好在这个迷宫结构并不是那么复杂，最后还是绕出来了。在往前，有地下室流出来，形成了一条寒冷的小溪。经过流水，前面是一扇大门。她用一根铁棍撬开大门，不料门一开，里面立刻射出了几只毒箭，擦着她的耳边飞了过去。但那也不能阻止她。门里面的空间很狭小，地面上坑坑洼洼。灰尘和碎屑在某种力量下组成某种形状，运作着攻击过来，但瑞则兴奋起来，她能感受到信标的感应越来越近了。她拉开距离，以灵活的动作避开障碍，冲向走廊尽头。再往里，像是一个殿堂，在中间的石台上，有一座信标，上面正是一颗“宝石”，周围还有一圈力场，力场也支撑着石柱。因为有相似的能量，因此她能够突破那层力场。移动了那块东西，周围的力场也一阵波动。瑞与那块东西“挂钩”，并且拿到了它。力场也随之被打破，石柱上立刻出现裂隙，很明显这个地方要塌掉了。那些运作着的东西也纷纷散架。顺着留下的气息原路返回，她从遗迹中出来，然后顺着来路返回去。回到小镇，队长虽然对她乱跑的事情不满，只当是她去和山神交流，也不好多问。而现在，他们虽然拿下了这个小镇，但是听闻山的那边的那位“密普将军”对他们的行为不满，将会派出精锐卫队前往这里。众戎就在城镇的入口建筑防御阵地，而队长则盘算着，到时候就和城镇里的帮派商量，给他们点好处，让他们拉上一帮戎在城镇入口堵着，延迟敌戎的进攻。但是，过了几天，仍然没有听闻到敌卫队进攻的消息。原来他们早在瑞回来的时候就疾速地奔袭而来，在经过一座山的时候，突然遇到了滑坡，伤亡数十，只好偃旗息鼓。瑞突然想到，她取走宝石的时候，遗迹就塌了，山崩了一角。于是她把这件事跟领队商议，领队就把这件事传了出去。不久，随着那些帮派聚集过来的戎的宣传，施庄来到领队召唤了山神之力，制裁了“密普将军”的卫队这件事就传了出去。后来瑞和领队回了一趟施庄，听闻此事首领也顺势而为，把瑞安排到施庄的卫队做一个小领队，并且调集更多戎枪，让他们继续和那个什么“密普将军”比划比划。能达到这个效果，瑞也挺意外的。趁着拿到指挥权，瑞一方面表达对首领的支持，另一方面也尝试运用自己的知识。首先她创作了几首改编歌曲，以壮士气。另外，瑞也力图在这群混杂的家伙里拉举出有能力的戎。毕竟，她戎生地不熟，虽然初来乍到，但也意识到这里错综复杂的局面。此外，瑞也在队里做好两手准备。对于知识水平高的家伙，就把他们拉进委员会，提倡平等观念。而对于那些连两位数加减乘除都搞不懂的家伙，也设立赏罚指向。当然，这些措施必定不能很快达成效果，但确实也给这支小分队带来一丝新的风气。触犯了“密普将军”的势力范围，他不会善罢甘休，而他的卫队是这一带战斗力最强的部队。不过很快，转机就来临了。是时候收集打探对方的信息了。为此，瑞和领队进行了商讨。这次作战，友军有几百戎配合，而瑞会有一部分调动权限。

商议过程中，宗教法庭，还有当地的各方帮派也派戎参与进来，让瑞大跌眼境。为了避免问题，在议事会上的扯皮结束后，瑞决定主动去和首领谈物资的运输问题。经过严密排查和气息试探，瑞才进入到首领的房间。首领在里面看手机，屏幕上发出红色和绿色的光都被瑞看到了。首领见瑞来了，赶紧收下手机。瑞于是向首领报告山下的情况，最后小心地提起自己的作战计划。首领沉默片刻，给瑞讲了一个故事。很久一起有两兄弟在南方地区的落后地区出生，眼见身边的戎早早去世，一个个都嗜酒嗜赌成瘾，他们仍然怀着志气，不仅刻苦钻研学业，而且投入到当时的游行运动之中。后来他们成立一所事务所，而且和农村里的帮派打交道。经过宛如小说一般的辗转经历，最后上到这座山上。然后当时气盛，干了一些事情。最后就是这个结果。能得到的都得到了，不能得到也不能得到了。看着首领脸上的痕迹，瑞一头雾水，但还是真诚地用语文知识表示自己的诚心。首领眼角抽动了一下，叫瑞放松点，因为不久之后，密普将军就要完蛋了。下山的途中，瑞思索着下一步行动。按照这个地方的传统，也许不得不搞点“行为艺术”。不过到了山下，她很快意识到，甚至都不需要她绞尽脑汁。听闻她召唤“山神之力”的消息，前来拜访的戎成堆地赶过来，纷纷想要接受“赐福”。而那位领队，则是和那些装神弄鬼的帮派，一同把她哄到帮派的底盘“聚义堂”里。而瑞见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也干脆表现地气定神闲，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甚至都不正眼看那些家伙。没想到，此举似乎反而让她获得了更多的主动权。随即，在瑞的斡旋下，成立了“风玄会”。在那之后，那些邪门帮派则装模作样地搞“聚义”仪式，而且声称如果谁背叛，就要跪在充满钢钉的地板上作为惩罚。后来，这个会很快就有了150多个玄员。略过这一切，瑞继续打探这个密普将军的底细。听说，这家伙掌握了“蛇神之力”，能够掌控世界上的许多动物，不过那大概是唬戎的吧。不过他统领着7000戎的部队，必然是有两下子。瑞通过一番努力的调查，于是她…决定重金收买黑帮知情人士，来获得密普将军的情报。原来这家伙是个知识分子，但是他不知怎么的就决定来到这落后地区，然后凭借邪门歪道，以及那些知识的力量，建立自己的统治。他的核心源地中，有一家密剂工厂，一处蛇神神庙，还有一家小型的军械库。当然，还有肉蛇养殖场，和水稻园区，以及处刑广场。在过去10年时间里，他已经早把那里改造得和以前相差甚远，而且那里的所有戎都被迫地传颂他所喜欢的歌曲，并且还必须改成赞美他的歌词。瑞听闻以后，捏了一把汗，看来这家伙还真不好对付啊，都在这呆了10年了，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是，为什么首领却断定，他完蛋了呢？接下来一段时间，瑞还在紧锣密鼓地排布进攻计划，却听闻山的那边枪声大作，炮声隆隆。她赶紧去找戎打听情况。原来，是农民军的游击队，他们带着难戎，逃难到这里。而密普将军却把他们拒之门外，而且打死了数名难戎，引发了众怒。于是农民军就趁机对密普将军的地盘发起了进攻。那还说啥了？瑞赶紧招呼着施庄卫队，和那些玄员们一同向山的那边发起了进攻。所到之处当地戎众都懒得反抗了，就这样，卫队成功打进了那片地区的腹地，拿下了穿说中的密剂工厂和那家小型的军械库。但是蛇神神庙被游击队拿下了，而且密普将军本戎也被他们俘获。据说，就在那个广场进行了处决，他死的老惨。

此举卫队拿下了一大片地盘，和至少有20万戎口的村落。所到之处，玄会就宣传山神的“风水之力”，狠狠地刷“存在感”。瑞此前思考过，如果施庄方面不提供经费了，那该怎么办呢？而经过这次冒险，她增强了所属卫队的独立性，而且拿下一大片产粮地。有了这样的基地，就得以进一步开展卫队的训练，提升战斗力了。然而，她没想到这一步在战略上可能是个大问题，因为这里是一处隐性的缓冲地带，同时也意味着瑞必须要和那些游击队打交道。而且，施庄内部也并不是铁板一块，而是以“合作”的方式组成“联盟”，轮流担任首领。如果其中一方壮大，那么其余几方必定会暗中找麻烦。而瑞表面上作为首领“嫡系”，为庄中其余几个当家所排斥。自从施庄的戎来了以后，这里的农戎就处于惊恐之中。而被瑞所收编的前密普将军组建的地方自卫团就更加恐惧了。他们中的很多戎都逃跑到外地，但据说大部分都被半路上的村民扣下软禁。另一方面，因为密普留下的产业中，有一半是被游击队占据的。而他们携带大量难民，还牵制了密普卫队主力，却没有拿下大部分产粮区，这就导致会他们对施庄方面非常不满，或者说迟早非常不满。而他们还携带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迫击炮，火力居然比密普将军的精锐卫队还强。经过一番思考，她觉得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如果能和对方达成某种程度的合作，共建生态，那就能把这里的局势打开了。于是在瑞的坚持下，卫队开始与游击队接触，同时向对方提供部分粮食。此时的游击队正在忙于驱逐和处决密普的残余势力。同时，他们还把蛇神神庙改成了火神神庙，还在庙门口搭了一扇门，周围放上火堆，声称只要穿过那扇门就能得到火神保佑而与密普做切割。这些操作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似乎真的有效果，更加坚定了瑞和对方牵线的决心。就这样，双方的就在一处秘密的山间石庙进行了第一轮交谈。瑞也见到了对方的支队长。他看上去也是个知识分子，而且很有魄力。据说曾经是个外语老师，后来因为在修路的问题上，为村里戎出头和灰军（里安正规军和支盾纵队）的戎起了摩擦，而走到这一步。虽然双方都是初来乍到，但交谈意外地很融洽，走出了关键一步：把密普将军原本的产业重新整合起来，而这也意外着双方必须紧密协作。接下来，就自然而然地更进一步，双方坐在一起。而瑞也乘机和支队长私下交流了一番。话说，之前有一段时间瑞感觉无聊，就偷偷把意外收集到的碟片给看了一番。虽然大部分她欣赏，不来，但无意间看到一部关于农民军的电影。原来，在里安这片土地上，农民战争一直都没有停息过。于是她就和支队长提起这部电影。支队长笑道，那电影和实际情况刻意的不符，所以才能放出来，不过还原30%就很不错了。在气息的交互试探中，瑞感觉到，这位支队长似乎有着相似的心思接下来就进入了“垃圾时间”，换句话说就是过日子，干活的时候到了。协作也就意外着要精确计算双方对接的生产物资，还要考虑分成扯皮环节。这下瑞完全理解为识字率的重要性了，在一小半戎不知道怎么写自己名字的地方，连传达信息都成了个大问题。好在瑞还可以使用灵能，以心灵感应的方式让那些戎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同时，她也加深了对密剂工厂认识。她本来以为，这个工厂就是个配置符水，或者某种食品加工厂。后来她才知道，原来，这里面生产的，是一种能让戎在战场上陷入癫狂的“强化剂”！而且，还是这片地区重要的收入来源。可是，这难道不就是…可惜，即使她知道，对此也无能无力。算了，她摆摆手，看向那叠从密普的指挥所翻出来的碟片。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这家伙在拍了不少电影，就在这块地盘上。不过，瑞好像发现了个可怕的事情，那就是这些充满恶趣味的电影，估计没有使用任何道具，全是真实录像。接下来一年时间里，瑞学着书里所说的“格局”。因为拿下了这样的一块地盘，并且把不少好处都送到山上的施庄，瑞也获得了不小的威望。她将卫队扩充到400多个戎，和支队长也约混越近。当然，瑞很难融入这里的氛围，但她不在意——不能融入，就发挥自己的个性！这种风格，和这里的气氛似乎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刚好让很多事情巧妙而出乎意料地导向她预期的方向。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来自施庄内部的麻烦。那些头目，暗中地在山下的地盘搞破坏。明面上，他们则向首领施压，表明瑞的行为已经“越界”了，有背叛施庄的风险。但好在，首领似乎还是向着她的。领队建议她说，要不，就别和游击队的戎来往了？但瑞不这样觉得。后来，双方的整合进一步推进，瑞掌控的卫队暗中改称1营，而支队改称2营。接着，更是更进一步，在这片地区实行部分支队长建议的措施，以真正尝试着对这片土地进行改变。而领队后来找了个借口，让自己的卫队调动山的西边去了。后来，随着又一年冬季的到来，施庄方面开展了几年一度的大捕猎，而瑞当时就是在一次捕猎中被抓到施庄来的。首领建议瑞回避这件事，但瑞到觉得，这是个展示的好机会啊。毕竟，打猎之前总要祭祀，那瑞就可以做文章，比如给猎队一个“来自山神的许可”。此举可谓伤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不过最后，瑞也没有深入了解这个捕猎活动的底细，只是略微体验了一下。但这让瑞猛然地察觉到，那些头目通过捕猎主持着某种产业链，交易对象是“北方的客人”。而这一过程，甚至连首领都不完全的了解。接下来，是时候反击了。瑞和她的圈里戎商量，决定采取欲取之，先予之，可待敌之可胜的方式。瑞首先做出单纯的姿态，通过施庄正当的议事会，控诉施庄内部有戎搞破坏的事情，对方当然是推脱和做出不信任的姿态。这样，就给对方一种错觉。趁着对方骚扰的空虚，瑞这边则是积极地维护种植，挖土道，准备反击，调查对方底细。因为瑞的这种姿态，对方的骚扰队也是越来越松懈，露出了破绽。结果，被瑞埋伏的1营1队伏击，戎赃俱获。顺着线索摸到那些头目的底细，她立刻要求着让那些家伙赔偿。对方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双方也就此僵住，各执一词。恰逢盟主的评选时间也快到了，瑞这边当然是强烈支持那位首领，而首领也尝试着斡旋了几次，也没有谈出结果。瑞希望加强首领的防务，甚至离开施庄。但首领觉得防务靠他的亲属卫队已经够了。这支卫队与其它的卫队的不同之处在于，这是由他的弟弟施涂所亲自指挥的。她又和涂交谈，得到的回复是，肯定会严密防御。而到评选前夕，各个山头的头目都把自己的队伍拉拢过来，而瑞也把1营的一部分调集到山下关键的路口处。但是她还是不放心，她决定半夜去探看首领。在半路，她遇到了涂的卫队，通过管卡。不料，进到首领的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动静，她赶紧快步进去一看，却发现首领已经倒在地上。瑞赶紧去扶，见到此情此景，她也不禁难过起来。毕竟，首领给了她很大的支持，就和那些异世界番剧里的新手村村长一样。此时，外面的那些亲属卫队才冲进来，喧哗一阵，用警惕地目光看着她。她咬紧牙关，心里感到一阵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