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劫 “乐娆!”
那个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气,忽然插了进来。
乐娆吓了一跳,转身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虎皮短袍、腰系革带的男人大步走来。
那张脸……
是厉劫的脸。
可又不太一样。
眼前的男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五官轮廓比厉劫貌似更硬朗些,眼神里透着几分桀骜不驯。
更奇怪的是,他头上也编着发辫,鬓边缀着银珠和兽骨,看着……
看着还挺野的。
乐娆眨了眨眼,下意识就往螭吻身后一躲。
这是厉劫,还是源无获啊?
她可没忘,就是这张脸,把她骗到殇墟沙渊的。
#厉劫 “你……”
男人见乐娆往螭吻大人身后躲,眉头皱得更紧,声音也更冷了。
#厉劫 “我与那蝶妖,真那么不好分辨出来?”
这语气,这凶狠狠的模样——
是厉劫无疑了。
乐娆松了口气,从螭吻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有些心虚道。
##乐娆 “我这不是,太信任你了嘛!”
#厉劫 “你真——”
厉劫气得是真想振刀,可刀没在身边。
要真跟这小蛊妖计较,只会气死自己。
#螭吻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
螭吻开口,声音平静。
#螭吻 “随我来。”
他拉着乐娆,转身朝部落边缘的溪流走去。
厉劫沉默片刻,也跟了上去。
敖登部落依山傍水。
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山涧蜿蜒而下,在部落边缘形成一个小水潭。
此刻天色已暗,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水潭边,三人站定。
互通了一下情况后。
三人确定彼此身份和信息。
他们现在,是在星石幻境,一千年前的敖登部落。
所有人的法力应该都是因为星石的缘故都被封印了,包括螭吻和厉劫。
而乐娆成了敖登部落族长的女儿,地珠。螭吻大人,是她的新赘婿,蛮满。
而厉劫所成为的源息灾,是地珠已经招赘的其中之一赘婿。
厉劫脸色凝重。
#厉劫 “那大人,我们要如何才能出去这幻境?”
#螭吻 “要找到敖登部落时的星石。”
螭吻沉声道。
#螭吻 “无支祁手里的星石,原是敖登部落的圣物。但因为蛮满,也就是我,偷走了这个星石,造成了人族和青猿一族的大战,而星石,也成为了青猿大妖一族的东西。”
#螭吻 “而我们所在的这个幻境,是星石根据记忆创造的。若能找到这块幻境的‘核心’,也就是敖登部落的星石,或许能破除幻境,回到现实。”
##乐娆 “可我们都不是敖登部落本来的人物,又不带记忆,从哪打听星石啊。”
乐娆撇撇嘴,觉得这事儿不靠谱。
#螭吻 “这个不急。”
螭吻却道,目光扫过四周。
#螭吻 “现在幻境是稳定的,说明无支祁还没有要对我们做什么。他既然把我们困在这里,必然有所图谋。我们只需静观其变。”
#螭吻 “只是……”
他顿了顿,眼神一凛。
#螭吻 “那蝶妖,可有一同进来这幻境了?”
#螭吻 “若是如此,他定当会与我们抢夺星石,将我们困在这幻境,然后,杀掉。”
##厉劫 “有个叫源无祸的,无灾无祸的祸,自称是我兄长。”
厉劫于是开口,声音低沉。
#厉劫 “我看他模样气质,确实不似那蝶妖。但,不敢确定……”
几人沉默之间,可乐娆没一会儿就眼睛一亮,忽然道。
##乐娆 “我有办法确定。”
……
年会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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