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一瞬,乐娆已安坐帐中。
哦不,实则是大地珍珠的帐篷里了。
婢女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她那头蓝、白、红三色交缠的发辫。
银珠与贝壳片随着婢女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帐篷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混着炭火的气息,温暖而安宁。
而白日里她同主人、同厉劫说起那个主意的时候,两个男人一听便齐齐否决,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乐娆 “搞什么嘛……”
乐娆在心底小声嘀咕。
##乐娆 “好色的是大地珍珠,人家一收便是两个赘婿。我不过是一个一个来好么,更何况,我乐娆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后宫里塞。”
(让乐娆变成大地珍珠真是绝对不会ooc的一个选择了~~不过这个是我的设定哈~~)
可他们不同意又如何?
此处是敖登部落,她是族长之女,是名正言顺的大地珍珠。
主人与厉劫,如今不过是她的赘婿与准赘婿——
她想做什么,就干什么!
只见婢女轻轻放下木梳,屈膝恭敬一福后。

婢女:“大地珍珠,今夜您翻的牌子是源无祸,他已在外等候。”
乐娆眨了眨眼睛,于是随意挥了挥手。
##乐娆 “知道了,你退下吧,让他进来。”
婢女躬身退去,帐帘落下,周遭重归寂静。
乐娆就这么倚在铺着厚软兽皮的榻上,静静望着帐帘被人掀开。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踏了进来。
那张脸,分明与厉劫一模一样。
别说现实之中她分不清。
便是在这敖登部落的幻境里,她也依旧辨不明白。
可那人一入帐,并未如寻常那般行礼。
反倒就径直走到榻边,挨着她坐下。
肩与肩相贴。
距离近得过分。
乐娆心头一跳,正想端起小几上那碗熬好的汤——
汤里她悄悄加了料,可是她精心准备的“好东西”。
可手腕却忽然被男人一把握住。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温热的掌心裹着她纤细的腕子,触感清晰得让乐娆心头一颤。
【:“等等。”】
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乐娆还未回过神。
可他却已微微低头,薄唇轻轻落在她耳廓上,一触即离。
温热呼吸扫过敏感的肌肤,一阵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窜。
乐娆浑身骤然一僵。
##乐娆 “你、你干什么——”
【:“真的分不清我和他吗?”】
男人的声音贴着她耳畔响起。
可却貌似藏着试探与占有。
##乐娆 “???”
是源无祸吗?
她明明翻的是源无祸的牌子,怎么又扯到这个问题上。
难不成……进来的其实是厉劫?
##乐娆 “我叫的是源无祸。”
她强装镇定,可声音尾端还是忍不住轻轻发颤。
眼前男人不语,只静静凝着她,眼底深邃如夜,望得她心头发慌。
乐娆不敢乱言,生怕一语不慎露了破绽——
万一是真源无祸,她随口一句,便可能满盘皆输。
可万万不敢直接叫厉劫的名字啊。
可男人却忽然低笑出声。
【:“看来,是真的分不清。”】
见他缓缓松开她的手腕,指尖却并未收回。
反而他轻轻抚上她的脖颈,指腹带着薄热,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游走。
轻轻摩挲。
【:“不如……在我身上留个标记,这样往后,便再也不会认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