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乐娆的声音。
厉劫蹙了下眉,下意识就要出去查看。
可源无祸却一把拉住他。
那张与源无获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却堆满了愁容。
#源无获(祸) “源息灾,你也别太难过了。”
源无祸叹了口气,拍拍厉劫的肩膀。
#源无获(祸) “大地珍珠是族长的女儿,是咱们敖登部落的掌上明珠。纵然我们再喜欢她,人家想多喜欢几个,那也是人家的自由,是正常的。”
#厉劫 “?”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什么叫“多喜欢几个”?
什么叫“正常的”?
敖登部落?
那不是一千年前了吗?
所以星石幻境把他带到了一千年前!
而这所谓的的规矩,是女子可以……纳好几个赘婿?
可源无祸见弟弟一脸茫然,以为他还是不愿意接受现实,继续苦口婆心。
#源无获(祸) “你看看,昨儿你听说大地珍珠又要纳新赘婿,硬是哭着跑到她帐篷里要说法。她是不是对你用了鞭具?”
#源无获(祸) “怕是对那新赘婿,她就不舍得用鞭具了!”
厉劫眉心直跳,太阳穴突突地疼。
听这意思,大地珍珠对源息灾——
也就是幻境里的他——
是施暴狂和受虐狂的关系?
还用鞭具。
厉劫简直难以置信,只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他一把甩开源无祸的手,掀开帘子就冲了出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大地珍珠”到底是谁!
可一出帐篷,他就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与侍鳞宗截然不同。
这是一片宽阔的草地,远处是连绵的山峰,近处是成片的帐篷。
几只小羊羔在旁边的栅栏里咩咩叫。
天色已近黄昏,夕阳将山峰染成金色,也将草地上的人群照得格外鲜活。
而草地中央燃着一堆巨大的篝火,火焰跳动着,映照着周围载歌载舞的人群。
男人们穿着虎皮、狼皮短袍,女人们穿着色彩鲜艳的长裙,头上、身上缀满了银饰和宝石。
他们手拉着手,围成圈,随着鼓点和马头琴的旋律,跳着欢快的舞蹈。
歌声嘹亮,笑声不断。
一派祥和喜庆。
可厉劫的目光,只落在篝火旁的那个人身上——
是乐娆。
她正被一群穿着盛装的族人围在中间,笑得眉眼弯弯,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
而站在她身边的……
是螭吻。
厉劫于是想也没想,就大步朝两人走去。
可他未曾察觉,身后那自称源无祸的人,此刻冷冷勾起了唇角。
……
火把中央。
乐娆拉着螭吻的手,正随着鼓点轻轻摇晃身子。
她其实本身不太会跳舞,只是学着那些敖登部落的姑娘,笨拙地踩着步子。
只是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乐娆 “主人……”
乐娆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螭吻 “叫蛮满。”
话音刚落,螭吻就低声纠正,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螭吻 “在幻境里,我是你的新赘婿蛮满,可记住。”
##乐娆 “哦……”
乐娆乖乖点头,可眼珠转了转,忽然凑近,压低声音。
##乐娆 “那蛮满,你说,招赘婿……是不是要按照传统流程那样,大婚之日拜堂入洞房啊?”
她顿了顿,眼里闪着好奇的光。
##乐娆 “我还没体验过作为人族入洞房呢。只有上次在识海……”
她倒是不害臊,想到什么说什么。
识海那次,那种亲密无间、水乳交融的感觉,她到现在还记得。
又新奇,又……喜欢。
螭吻已经不以为然乐娆这种大大咧咧厚脸皮了。
但他脚步一顿,垂眸看她,眼神深了几分。
#螭吻 “你很期待?”
乐娆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清澈又坦荡。
可螭吻心里头却犯嘀咕,小蛊妖到底是期待洞房这件事本身,还是馋他身子?1
馋你身子😍
#厉劫 “乐娆!”
忽然,一个声音低沉着忽然插了进来,打断了两人。
乐娆吓了一跳,转身看去。
……
年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