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另一座帐篷内。
厉劫从铺着厚兽皮的石床上醒来。
他浑身骨头仿佛被拆解重铸,酸疼入骨。
他猛地睁眼,警惕地扫视四周。
黄土夯成的墙壁上,挂满兽皮与骨饰。
火塘中,炭火明灭不定。
整个帐篷里,萦绕着一股浓重的草药气息。
这是哪儿?
#厉劫 “唔……”
他挣扎着坐起身,才发现身上的衣物已然异变。
已不是他常穿的黑色劲装,
而是一身粗粝的虎皮短袍,缀满银饰与骨珠,腰间系着一条绣满繁复纹样的革带。
这装束……
厉劫眉头紧锁,正欲下床,帐篷的帘幕忽然被一把掀开。
一个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看清来者的刹那,厉劫瞳孔骤然收缩——
这张脸,与掳走乐娆的源无获,一模一样!
本能驱使下,厉劫翻身下床,手探向腰间——
却摸不到那柄熟悉的长刀。
#源无获(祸) “源息灾,你终于醒了!”
那男人见他醒来,脸上即刻绽开欣喜的笑容,快步上前,伸手便要拍他的肩。
#源无获(祸) “大地珍珠也真是的,昨儿折腾了你整宿!怎么样,身子可好些了?”1
历劫不行
厉劫猛地后退一步,避开触碰,目光锐利如刃。
#厉劫 “你叫我什么?你又是谁!”
#源无获(祸) “你是源息灾啊!我是你哥,源无祸!”
男人愣了一瞬,随即若有所思,神情渐显古怪。
#源无获(祸) “我说,你该不会是伺候大地珍珠一晚上,把自己伺候糊涂了吧?”
#厉劫 “……”
源无祸?
厉劫反射弧满了半拍,但他只听得见这个名号。
源无获?
蝶妖?!
厉劫瞳孔猛然紧缩,空手成拳,便径直朝对方面门砸去。
#厉劫 “蝶妖!你竟还敢现身!敢假借我的名义诱骗乐娆!”
这一击猝不及防,那人应声倒地。
厉劫立刻翻身将他压制,挥拳便打。
短暂的茫然过后,对方不知缘由,也反手回击。
#源无获(祸) “源息灾!你疯了不成!你究竟想做什么!”
(两个虎皮小蛋糕你们不要再打了!)
再次听闻这个名字,厉劫的动作却微微一顿。
#厉劫 “源息灾?”
见他停手,男人连忙解释。
#源无获(祸) “对啊,源息灾!我是你兄长源无祸!父母期许我们兄弟二人无灾无祸,故为你取名息灾,为我取名无祸。我们都是大地珍珠的赘婿,都喜欢她,你这是忘了?”
大地珍珠?这又是什么来头?
厉劫沉默不语,却维持着压制的姿态,
他目光死死锁定对方,警惕丝毫未减。
眼前之人,面容与掳走乐娆的源无获一般无二。
可气质却截然不同——
源无获阴柔内敛,眼底藏着算计;
而眼前这人,眼神坦荡,笑容爽朗,举止间透着一股难言的憨厚。
况且,他的“祸”,
并非不劳而获的“获”,
而是无灾无祸的“祸”。
眼前的男人,是源无祸。
而且,他说的这些细节……
难道,这人真是这幻境里,自己的“哥哥”?
对了,大人……
厉劫忽然想起螭吻。
他是跟着大人一起被卷进这星石幻境的!
可下一瞬,帐篷外,隐隐传来丝竹歌舞之声。
##乐娆 “快来啊蛮满!我们一起跳舞!”
是乐娆的声音。
……
年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