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吻有点恨铁不成钢。
回去他真的要重罚这小蛊妖了,三天两头惹麻烦!
##乐娆 “主人我错了!”
可螭吻心里那股火气还没下去,手上力道半点没松。
#螭吻 “错了?你哪次不是认错认得比谁都快,转头就忘?”
##乐娆 “我这次真记住了!”
乐娆信誓旦旦,可眼睛却忍不住往旁边瞟。
这屋子……不太对劲。
不是侍鳞宗那种庄重威严的宫殿,也不是她从小到大见过的、待过的任何一间。
墙壁是用厚实的黄土夯成的,挂满了色彩鲜艳的毛毯和兽皮。
地上铺着厚厚的、绣着繁复花纹的地毯,看着就软乎乎的。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个大火塘。
炭火烧得正旺,上面架着铁架,烤着滋滋冒油的羊排。
那香味,就是从那儿来的。
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乐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水蓝渐变的纱裙,外面罩着月白色的薄纱短袍,腰上系着银链和蓝玉坠,层叠飘逸。
她又伸手摸了摸头。
满头的蓝、白、红三色绳线编成的发辫,缀满了银珠、小绿松石、贝壳片。
两侧粗麻花辫垂在肩上,流苏垂落,叮当作响。
这……
这不是她自己的衣服,也不是她的头发。
##乐娆 “主人……”
乐娆的声音有些发颤,也顾不上耳朵疼了。
##乐娆 “我们这是……在哪儿?”
#螭吻 “嘘。”
螭吻这才松开拧着她耳朵的手,转而按住她的唇,压低声音。
#螭吻 “我们进入了星石幻境,这里是傲登部落,一千年前。在这里,暂且别叫我主人。”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
#螭吻 “你叫地珠,是族长的女儿。我叫蛮满,是你的……”
他纠结着没说完,耳根却微微泛红。
##乐娆 “我的什么?”
乐娆眨了眨眼,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可下一秒,帐篷的帘子被猛地掀开!
一个穿着华丽皮袍、头戴鹰羽冠的老者匆匆走了进来。
老者约莫五十来岁,身材魁梧,面容威严,可此刻脸上却满是焦急和无奈。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乐娆身上,然后重重叹了口气。

敖登部落族长:“女儿啊!”
他声音洪亮,震得屋子都颤了颤。

敖登部落族长:“你怎么又要招赘婿!有了源无祸、源息灾两兄弟赘婿还不够吗?”
他话音刚落,目光就落在了站在一旁的螭吻身上。
上下打量,眼神挑剔。

敖登部落族长:“这小子就是你看上的新赘婿蛮满?”
##乐娆 “……”
#螭吻 “……”
乐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所以,主人在这个幻境里,是她看上的……新赘婿?
但源无获?是源无获吗?那蝶妖?
这个敖登部落族长的女儿地珠什么眼神,招赘婿招到他!
那蝶妖最会骗人了!
不过,源息灾又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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