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问:“秋游你想去哪里？”
“想去哪里？不是已经定下了？”
“啊？”祁星来了兴趣，“你有消息？”
“嗯。”秦筝转头看她，“高二今年不去G市了。”
“那去哪？”
“临市的海边。”秦筝说，“两天一夜，住民宿。”
祁星眼睛一亮：“海边？那可以游泳了！”
“是啊。”秦筝把剥好的虾仁放进她碗里：“而且学校说了必须参加，除非有特殊情况。”
祁星戳着碗里的米饭：“那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预兆吗？”
分化前通常会有一些迹象，比如体温波动、情绪不稳、或者对某些信息素特别敏感。
“暂时没有。”秦筝语气平静，又剥了个虾，“倒是你，别到时候玩疯了找不着北。”
“我才不会！”祁星不服气，“倒是你，要是分化的时候在海边，记得离水远点，万一……”
“万一什么？”秦筝抬眼。
祁星卡壳了。
万一什么？万一分化时失控掉海里？万一信息素引来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自己也觉得这担心有点离谱，嘟囔道：“反正你小心点就是了。”
秦筝看着她纠结的小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知道了。”
话音刚落，祁星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屏幕上跳出“母上大人”的视频通话邀请。
祁星和秦筝对视一眼。
“这个点儿来电话？”祁星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多，换算成爸妈那边的时区，应该是凌晨。
她赶紧擦擦手，点了接通。
屏幕亮起，先是一片模糊的晃动，接着出现两张略显疲惫但笑容灿烂的脸。背景看起来像是个酒店房间，灯光柔和。
“星星！小筝！”祁妈妈的声音透着兴奋，“没打扰你们吃饭吧？”
“没呢妈，正吃着。”祁星把手机支在汤碗旁边，调整角度让摄像头能拍到秦筝，“你们怎么还没睡？”
“刚参加完一个艺术展开幕酒会，回来睡不着，想着看看你们。”祁爸爸凑近屏幕，仔细看了看桌上的菜，“哟，挺丰盛啊，小筝做的？”
秦筝点点头：“叔叔阿姨好。”
“好好好。”祁妈妈笑得眼睛弯弯，“看着比上次视频又瘦了点，是不是学习太累了？要多吃点啊。”
“妈，他那是健身，长肌肉呢。”祁星插话，“结实得很。”
“是吗？”祁妈妈仔细看了看，“是精神了不少。对了小筝，听星星说你们下个月要秋游？”
话题转得突然，秦筝应道：“是。”
“在哪里呀？”
“海边。”
“那得注意安全啊。”祁爸爸接过话头，语气认真起来，“尤其是小筝，你分化预期是不是就在那段时间？”
秦筝点头：“对，中旬左右。”
视频那边沉默了几秒，祁妈妈和祁爸爸对视了一眼。
“小筝啊，”祁妈妈放轻了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阿姨知道你这孩子一向稳重，但分化是大事，尤其在海边那种环境，要不，这次秋游咱们请假不去？在家好好休息，等分化稳定了再说。”
秦筝还没开口，祁星先出声了：“妈，学校规定除非病假，不然都得参加的。而且他分化预期在中旬，秋游在初旬，时间上不冲突的。”
“那万一提前了呢？”祁爸爸皱眉，“分化这种事说不准的。我记得星星去年分化就比预期早了两天。”
祁星噎了一下，看向秦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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