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己伸手,将那页纸拉回自己面前。钢笔在她指尖转了个圈,笔帽“嗒”一声被拔开。她垂着眼,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苏妲己“我突然发现,”
她一边落笔,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闲聊意味,
苏妲己“这个合同或许没什么用啊。”
谢辛序挑挑眉,眼眸带笑地看着她。
苏妲己继续签字,笔尖在纸上划过流畅的弧线,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到他耳中:
苏妲己“要是你想反悔,我岂不是也没办法抵抗?”
最后一个笔画收尾。她放下笔,抬起眼,正好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的唇角弯起一个弧度,有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刻所以感到餍足的、近乎残忍的愉悦。
谢辛序“你才发现啊。”
话音未落——
“哗啦!”
金属断裂的刺耳声响炸开,他的双手骤然发力,那副黑色的手铐瞬间从中间崩断,断裂的链节弹飞出去,砸在墙上又弹落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苏妲己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
但已经晚了。
谢辛序站起身,双手撑住桌沿一推。
“砰——!”
那张厚重的深色木桌被他单手推出半米,桌脚刮过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笔筒、纸张、钢笔稀里哗啦滚落一地。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眼疾手快地扣住了苏妲己坐着的椅背边缘。
她甚至没来得及站起来。
整张椅子被他单手拉过,椅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急促的印记,然后停在他两腿之间。
苏妲己背脊紧紧抵着椅背,身前是他分开的膝盖,两侧是他结实的大腿。她被彻底锁在这方寸之间,退无可退,左右都被他坚实的身体封死。她抬起头,迎上他居高临下俯视的目光。
那目光里再也没有方才签字时的克制与从容。
只剩下一头终于撕碎枷锁、舔舐着獠牙的狼。
谢辛序抬起手。
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脆响,止咬器被他单手扯下,随手抛向身后,不知落在哪个角落。他的下半张脸终于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因为长时间佩戴止咬器而微微泛红的唇角,还有那道此刻终于肆无忌惮勾起的、桀骜餍足的弧度。
他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他的脸近在咫尺,呼吸灼热地喷在她唇畔,那双眼睛紧紧锁着她,像在看一头终于落网的、再也无处可逃的猎物。
谢辛序“苏妲己。”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某种压抑了太久、终于破笼而出的滚烫。
谢辛序“你以为,”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下颌,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意味,
谢辛序“那些东西能困得住我?”
他低下头,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凶狠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土,攫取她的呼吸,吞噬她的气息。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入发间,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个吻,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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