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刚响,左奇函就像按捺不住的弹簧似的从座位上弹起来,一把攥住杨博文的手腕,力道带着点雀跃的急切。他眼底还闪着看完成绩单后的光亮,以及还沉浸在老周的表扬中,嘴角扬得老高,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奔奔!你看你看!我没骗你吧?这回真的进步了!”
他另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胸脯,语气笃定得很:“等我月考真冲进年级前三百,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必须说话算话!”
杨博文被他拽得微微前倾,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带着点少年人的灼热。他看着左奇函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盛着纯粹的期待,让他原本到了嘴边的调侃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无奈又纵容的笑意。手指下意识地往下拢了拢,将夹在课本里的竞选稿往深处藏了藏,纸张的边角被捏得微微发皱。“知道了知道了,”他点头应着,声音放得柔和,“你最棒了,最近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真能考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定答应你。”
顿了顿,他想起左奇函这阵子熬得通红的眼,补充道:“看你考得这么好,晚上我请你吃东西吧,想吃什么随便选。”
谁知左奇函却摇了摇头,脑袋晃得像拨浪鼓,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算了吧,外面的东西哪有你家的好吃。我今晚去你家,你接着帮我补补数学呗?顺便……还能蹭顿饭。”他说着,语气里带了点撒娇的意味,拽着杨博文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些,变成轻轻的拉扯。
杨博文看着他这副得寸进尺的模样,又气又笑,最终也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在他手背上拍了拍:“行行行,都听你的。晚上我让阿姨多做两个你爱吃的菜。”
左奇函瞬间笑开了花,松开他的手,原地蹦了一下,像只得到了赏赐的小狗:“好嘞!那我放学就跟你走!”说完,他转身又扎回座位,迫不及待地翻开数学错题本,指尖在题目上点点画画,眼底的光比刚才更亮了——不仅是为了成绩,更是为了那个藏在心底、只等着兑现的约定。
杨博文看着他忙碌的背影,低头看了眼藏在课本里的竞选稿,指尖轻轻摩挲着纸张边缘。他其实比谁都清楚,左奇函这么拼,一半是为了帮他实现当学生会会长的愿望,另一半,大概是为了那个没说出口的“要求”。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左奇函突然又转过头,冲他喊了一声:“奔奔!我还有一题题不会,等会儿课间,你再给我讲讲那道二次函数的题呗!”
杨博文抬眼,对上他充满期待的目光,笑着点了点头:“好,小帅哥,我一定给你讲的明明白白”
阳光透过窗户,在两人之间织就出一层温暖的光晕,那些藏在努力里的心意,那些没说出口的约定,都在这日复一日的陪伴里,悄悄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