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月光

晚自习的灯光是暖黄的，透过窗棂洒在课桌上，映得摊开的习题册字迹清晰。左奇函大概是真的熬不住了，中午没怎么休息，下午又连着啃了几道难题，此刻脑袋枕在胳膊上，呼吸均匀，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微微抿起的唇角还带着点少年人的青涩。

杨博文写完最后一行演算步骤，转头就看见他熟睡的模样。眼下的乌青还没褪尽，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同学的窃窃私语。杨博文起身，从座位旁的书包里翻出一条薄毯——那是他早上特意带来的，知道左奇函最近休息不好，晚自习容易犯困。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毯子小心翼翼地搭在左奇函身上，从肩膀到膝盖，掖得严严实实，生怕一丝冷风吹到他。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左奇函的胳膊，隔着薄薄的校服，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杨博文动作一顿，随即又轻轻收回手，在他旁边的座位坐下，继续低头刷题，只是做题的速度慢了些，时不时会抬眼瞥一眼身旁熟睡的人，生怕他翻身把毯子弄掉。

下课铃突然划破寂静，尖锐的铃声刚落，门口就传来张桂源咋咋呼呼的喊声：“左奇函！走啊！老地方打球去，陈奕恒他们都等着呢！”

声音不大不小，却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突兀。左奇函睡得很沉，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醒过来，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杨博文立刻抬眼，看向门口的张桂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不容置疑的严肃：“小声点！没看见他在睡觉吗？”

张桂源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趴在桌上的左奇函，又看了看杨博文一脸护着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又有点无奈：“我真服了你们俩！平常就黏黏糊糊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现在打个球都不让人叫了？”他撇了撇嘴，语气软了些，“行吧行吧，不叫他了。你们这友情，我跟张函瑞这辈子都学不来，真是服了。”

说完，他摆了摆手，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那我去找陈奕恒了，不等你们了，再见！”

杨博文没应声，直到张桂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左奇函。刚想低头继续做题，窗外突然传来“呼呼”的风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猛烈地撞击玻璃。他抬头望去，原本还算明朗的夜空不知何时被乌云笼罩，狂风卷着落叶拍打在窗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看样子，一场大雨就要来了。

杨博文倒也习惯了。他向来不怎么记得带伞，以前下雨，要么是左奇函拉着他冒雨跑回家，要么是两人一起在学校等雨停。这次刚好要带左奇函回自己家，就算下雨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多等一会儿，或者找个便利店买把伞。

他收回目光，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左奇函，眼底掠过一丝柔和。反正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等他睡醒了再走也不迟。杨博文重新拿起笔，低头继续演算剩下的习题，只是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生怕惊扰了身旁人的好梦。

教室里的人渐渐走光了，只剩下他们两个，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闷雷，可教室里却依旧安静，只有笔尖沙沙声和左奇函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安宁。

晚自习的灯光是暖黄的，透过窗棂洒在课桌上，映得摊开的习题册字迹清晰。左奇函大概是真的熬不住了，中午没怎么休息，下午又连着啃了几道难题，此刻脑袋枕在胳膊上，呼吸均匀，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微微抿起的唇角还带着点少年人的青涩。

杨博文写完最后一行演算步骤，转头就看见他熟睡的模样。眼下的乌青还没褪尽，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同学的窃窃私语。杨博文起身，从座位旁的书包里翻出一条薄毯——那是他早上特意带来的，知道左奇函最近休息不好，晚自习容易犯困。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毯子小心翼翼地搭在左奇函身上，从肩膀到膝盖，掖得严严实实，生怕一丝冷风吹到他。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左奇函的胳膊，隔着薄薄的校服，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杨博文动作一顿，随即又轻轻收回手，在他旁边的座位坐下，继续低头刷题，只是做题的速度慢了些，时不时会抬眼瞥一眼身旁熟睡的人，生怕他翻身把毯子弄掉。

下课铃突然划破寂静，尖锐的铃声刚落，门口就传来张桂源咋咋呼呼的喊声：“左奇函！走啊！老地方打球去，陈奕恒他们都等着呢！”

声音不大不小，却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突兀。左奇函睡得很沉，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醒过来，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杨博文立刻抬眼，看向门口的张桂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不容置疑的严肃：“小声点！没看见他在睡觉吗？”

张桂源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趴在桌上的左奇函，又看了看杨博文一脸护着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又有点无奈：“我真服了你们俩！平常就黏黏糊糊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现在打个球都不让人叫了？”他撇了撇嘴，语气软了些，“行吧行吧，不叫他了。你们这友情，我跟张函瑞这辈子都学不来，真是服了。”

说完，他摆了摆手，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那我去找陈奕恒了，不等你们了，再见！”

杨博文没应声，直到张桂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左奇函。刚想低头继续做题，窗外突然传来“呼呼”的风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猛烈地撞击玻璃。他抬头望去，原本还算明朗的夜空不知何时被乌云笼罩，狂风卷着落叶拍打在窗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看样子，一场大雨就要来了。

杨博文倒也习惯了。他向来不怎么记得带伞，以前下雨，要么是左奇函拉着他冒雨跑回家，要么是两人一起在学校等雨停。这次刚好要带左奇函回自己家，就算下雨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多等一会儿，或者找个便利店买把伞。

他收回目光，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左奇函，眼底掠过一丝柔和。反正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等他睡醒了再走也不迟。杨博文重新拿起笔，低头继续演算剩下的习题，只是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生怕惊扰了身旁人的好梦。

教室里的人渐渐走光了，只剩下他们两个，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闷雷，可教室里却依旧安静，只有笔尖沙沙声和左奇函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