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看着熟睡的杨博文 洗了个澡 换上睡衣 躺在床上
杨博文似乎感受到了床上多了一份压力 醉醺醺的睁开眼 看见左奇函躺在旁边 转过身搂住左奇函的腰 左奇函转身捧着杨博文的脸 “醒了?”杨博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搂住左奇函的脖子“哥哥……不要离开小羊好不好……”
左奇函准备张口回答 杨博文就吻了上去 左奇函挑了挑眉 搂住杨博文的腰 加深了这个吻
温热的酒气混着少年身上清甜的皂角香漫进鼻腔,杨博文的吻带着点没章法的急切,唇瓣软乎乎地蹭着左奇函的唇角,像只没安全感的小兽。左奇函扣着他腰的手微微收紧,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温柔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把那点莽撞的主动尽数揽入自己的节奏里。
杨博文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细白的脖颈泛起薄红,搂在左奇函颈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攥着他睡衣的布料微微发颤。直到两人都有些缺氧,左奇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喘不过气了还不松口?”
杨博文没应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带着浓重鼻音嘟囔:“哥哥不离开……小羊就乖……”
左奇函失笑,抬手顺着他软塌的发丝,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廓:“不走。”
简单两个字像是有安定人心的力量,杨博文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搂在他腰上的手臂却半点没松,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左奇函垂眸看着怀中人睡得安稳的侧脸,月光透过窗纱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轻轻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人圈在怀里,闭上眼睛时,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散去的笑意。
------张桂源陈奕恒房间---------------
张桂源进卧室看到陈奕恒怀里抱着那个兔子玩偶,脚步顿在门口,忍不住低笑出声,反手带上门,放轻步子凑到床边。
月光落在陈奕恒脸上,把他平时略显清冷的眉眼衬得柔和不少,怀里的兔子玩偶耳朵耷拉着,被他攥得紧紧的,露出的半截胳膊还无意识地往玩偶身上蹭了蹭。张桂源蹲在床边,手指戳了戳兔子玩偶软乎乎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哟,原来我们奕恒小朋友,睡觉还得抱玩偶啊。”
陈奕恒睡得不沉,被这一下戳得皱了皱眉,眼睫颤了颤,没睁眼,只是把兔子往怀里又搂了搂:“嗯……”
张桂源憋着笑,干脆盘腿坐在地毯上,托着腮看他,目光扫过床头柜上摆着的两个水杯,还有陈奕恒压在枕头下的战术本,忽然想起下午训练时,陈奕恒还因为自己走位失误念叨了半节课,这会儿却像个没脾气的小孩。他伸手想把兔子玩偶的耳朵理直,指尖刚碰到布料,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极轻的梦呓,像是杨博文的声音。
张桂源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侧耳听了听,又很快失笑摇头,伸手戳了戳陈奕恒的脸颊:“睡吧睡吧,明天还得早起训练呢。”
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把自己随手扔在桌上的手机充电器收好,又给陈奕恒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地躺到旁边的小床上,月光漫过床沿,把两个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