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指尖轻轻拂过杨博文额前的碎发。少年睡得不安稳,眉头时不时蹙一下,嘴里还在嘟囔着听不懂的梦话,无非是些“不许跟omega说话”“我才是哥哥的小朋友”之类的碎碎念。
他低笑出声,俯身凑近,在杨博文泛红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小醋包,就这么在意我?”
话音刚落,怀里的人就往被子里缩了缩,嘴角却悄悄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隔壁房间里,张桂源坐在床边,看着陈奕恒抱着抱枕睡得香甜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圆乎乎的脸蛋。陈奕恒像是被惊扰,小嘴微微噘起,哼唧了一声,往他手边又蹭了蹭。
张桂源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他小心翼翼地把陈奕恒露在外面的手塞进被子里,又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落在陈奕恒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晚安,小笨蛋。”他低声说着,抬手关掉了床头的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蝉鸣偶尔响起。两个房间的门都虚掩着,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温柔的画。
不知过了多久,左奇函起身想去看看张桂源那边的情况,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张桂源站在走廊里,靠着墙,手里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睡了?”左奇函走过来 随后从兜里掏出烟 点燃 把火机递给张桂源 张桂源接过火机 点燃
“嗯 睡了 ”
两人并肩倚在楼梯间的窗沿,夜风卷着夏末的余温钻进来,吹得指尖的火星忽明忽暗。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眼底的笑意,也把走廊里的寂静揉得更软了些。
左奇函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目光落在杨博文虚掩的房门上,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杨博文那小子,平时牙尖嘴利的,喝醉了倒像只没毛的小猫,抱着我脖子不撒手,还哭唧唧地说我偏心。”他想起少年泛红的眼眶和带着哭腔的控诉,指尖的烟都差点捏不稳,“说什么omega凭什么坐我旁边,他都没坐过,醋劲儿大得能淹了整个酒吧。”
张桂源低笑出声,烟雾从他唇间逸出,被风吹散。他捻了捻烟身,目光飘向隔壁的房间,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你那是明醋,我这儿的是闷醋。陈奕恒看着乖,喝醉了攥着我衣角不放,脑袋蹭着我肩窝,嘴里哼哼唧唧的,半天才挤出一句‘喜欢哥哥’。”他想起怀里软乎乎的触感,和少年泛红的脸颊,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小家伙脸皮薄,醒了怕是连头都不敢抬。”
“这俩小家伙,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左奇函弹了弹烟灰,烟灰簌簌落在窗沿的积灰里,“不过,倒也挺有意思的。”他想起杨博文在酒吧里,明明喝得晕乎乎,还不忘瞪omega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张桂源深吸一口烟,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远处的楼房镀上一层银辉,偶尔有晚归的车驶过,车灯划破夜色,又很快消失在尽头。楼梯间里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和烟头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安静得不像话。
“说起来,两周年活动加上陈奕恒加入,接下来的训练怕是要更紧了。”张桂源忽然开口,声音被夜风磨得低哑,“这俩小子底子都不错,就是太嫩了,得多带带。”
“那是自然。”左奇函掐了烟,把烟蒂扔进窗沿的垃圾桶里,“杨博文的打野很有灵性,就是容易冲动;陈奕恒的辅助很稳,就是太怯场。慢慢练,总能出来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反正有我们在,总不能让他们受委屈。”
张桂源点点头,也掐灭了烟,烟蒂被他捏在指间,准备一会儿扔进楼下的垃圾桶。他看了眼腕表,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两点半,夜色正浓,两个小家伙估计要睡到日上三竿。
“走吧,回去看看,别让他们踢被子着凉了。”左奇函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味,生怕带回房间惹得杨博文嫌。
张桂源应了一声,两人轻手轻脚地往回走。走廊里的声控灯早就灭了,只有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左奇函推开门,就看见杨博文缩在被子里,怀里抱着枕头,眉头还微微皱着,嘴里小声嘟囔着:“不准跟omega说话……我才是哥哥的小朋友……”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替人掖好被角,指尖轻轻蹭过少年泛红的脸颊,声音软得像耳语:“知道了,只跟你说话,你永远是哥哥的小朋友。”
隔壁房间里,张桂源推开门,看见陈奕恒抱着抱枕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他走过去,把少年露在外面的手塞进被子里,又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低声道:“晚安,小笨蛋。”
窗外的月亮渐渐爬上中天,清辉洒满大地,两个房间里的暖黄灯光,在夜色里温柔得像一场不会醒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