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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格藏证,针锋渐露

快穿之烬火焚尽痴情种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晚风裹挟着桂香涌入,吹散了烛火的烟味。

东厢书房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几声咳嗽,是陆承泽的卫兵在换岗。

这几日,她借着送绣样的由头,刻意绕着东厢走了几回,早已摸清了书房的守卫规律——每日酉时换岗,中间有一炷香的空档,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而徒弟送来的纸条上写着,《平城晚报》的记者已经在暗中调查陆承泽倒卖军火的线索,只差账本作为铁证。

沈烬的指尖抵在冰凉的窗棂上,目光锐利如针。她必须在陆承泽起疑之前,拿到那本藏在暗格里的账本。

酉时的钟声很快敲响,远处传来卫兵换岗的脚步声。

沈烬迅速转身,从枕下摸出一把小巧的青铜钥匙——这是原主父亲藏在绣绷里的,她也是昨日整理旧物时偶然发现,想来是老爷子早有防备,留着应急用的。

她将钥匙揣进袖中,又取了一块未绣完的云纹绣样,故作镇定地走出绣房。廊下的卫兵见她出来,立刻警惕地挺直腰杆。

卫兵1“沈小姐,天色已晚,要去哪里?”

沈烬“云纹的走势关乎整件嫁衣的气韵,白日里光线不同,瞧着总觉不妥。”

沈烬举起绣样,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倦怠与一丝不容置疑的专注。

沈烬“陆帅既将此事交托于我,我便不能有半分将就。需得趁现在天色与婚宴时相近,去请他最后定夺。”

卫兵面露难色。

卫兵1“这……陆帅正在处理军务,怕是不得闲。”

沈烬“军务自然紧要。可若误了婚期,或嫁衣出了纰漏,陆帅怪罪下来,”

沈烬目光平静地扫过卫兵的脸。

沈烬“你我谁担待得起?我已问过管家,陆帅此刻就在书房。若你们不放心,大可派人跟着,或是立刻去通传。”

她语气不疾不徐,却自有一股沉静的力量。卫兵交换了一个眼神,终究是派了一人快步前去通报,另一人则跟在沈烬身后。

沈烬步履平稳地沿着回廊往东厢走,指尖在袖中紧紧扣住那枚冰凉钥匙。她能感觉到身后如芒在背的视线,每一步都似踩在刀尖。

东厢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

陆承泽果然在里面。他正坐在檀木书桌后翻着卷宗,军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冷硬的小臂。听见脚步声,他抬眸看来,目光如深潭。

陆承泽“这么晚,何事?”

沈烬“扰了陆帅,晚辈请罪。”

沈烬福了福身,走上前,将绣样轻轻铺在书桌一角。

沈烬“只是这云纹的‘起势’与‘收势’,关乎整件嫁衣的气度。白日看时觉得尚可,方才在烛下细观,总觉得这云头过于温吞,少了份凌厉。毕竟是陆帅的婚典,纹样若压不住场,反倒不美。故而冒昧前来,请陆帅亲自掌眼。”

她的理由充分,态度恭谨,挑不出一丝错处。

陆承泽放下卷宗,拿起绣样,指尖在云纹上游走,眉峰微蹙。

陆承泽“你说得对。这云纹,是太‘软’了。我要的不是闲云野鹤,是风雷之势。”

他抬眼,目光锐利地刺向沈烬。

陆承泽“你倒细心。只是这份细心,从前似乎不用在我身上。”

沈烬“从前是晚辈不懂事。”

沈烬垂眸,避开他的审视。

沈烬“如今既接了这差事,便是份内之事。苏家祖训,要么不接,接了便要尽善尽美,无关对象,只关手艺。”

陆承泽“好一个‘无关对象,只关手艺’。”

陆承泽低笑一声,听不出喜怒。他将绣样推回。

陆承泽“就按你说的改,云头再锐三分,尾羽拉长,要有破空之意。”

沈烬“晚辈记下了。”

沈烬应道,却并未立刻离开。她轻抚额角,面上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沈烬“许是连日赶工,有些乏了,方才走来竟有些晕眩。不知可否……向陆帅讨杯热茶,缓一缓再回去?也免得路上失仪。”

陆承泽盯着她看了两秒,那目光仿佛要剥开她平静的表象。最终,他朝门外扬声道。

陆承泽“李副官,沏杯热茶来。”

卫兵2“是!”

门外的卫兵应声离去。

书房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空气骤然凝滞,只剩烛火哔剥轻响。沈烬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她看着陆承泽重新低头看向卷宗,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指尖悄然缩回袖中,握住了那把钥匙。

她必须行动。

轻咳一声,她假意脚下虚浮,伸手扶向书桌右侧那雕刻着繁复夔龙纹的扶手。

沈烬“失礼了……”

她低语,指尖却借着身体倾覆的遮挡,快速而精准地抚过扶手内侧——根据原主父亲笔记中的描述,机关就在龙头下方三寸处!

指尖触到一处细微的、与周围木质纹理迥异的光滑凹陷,她心下一横,用钥匙尖端抵住,暗中发力一旋!

“咔哒。”

一声极轻的机簧弹动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扶手内侧,一块木板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一个狭长的暗格。一本封面没有任何字迹、边缘已微微磨损的泛黄册子,静静躺在里面。

沈烬的心脏几乎停跳。就是它!

陆承泽“沈烬。”

冰冷的声音,如淬毒的银针,陡然扎破寂静。

她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陆承泽不知何时已抬起头,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正死死锁住她伸向暗格的手,里面翻涌着惊怒、怀疑,以及一种被触及逆鳞的暴戾寒意。

陆承泽“你手放在哪里?”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

电光石火间,沈烬已收回手,指尖顺势在暗格边缘的雕花上轻轻一抹,仿佛只是好奇触摸。她站直身体,脸上露出些许被惊扰的茫然。

沈烬“这夔龙雕工精湛,鳞片栩栩如生,晚辈一时看得入神,见此处似有灰尘,便想……”

她顿了顿,迎上陆承泽骇人的目光,声音依旧平稳。

沈烬“陆帅书房之物,自然都是机密。是晚辈唐突了。”

陆承泽霍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他几步绕过书桌,一把按住那滑开的暗格木板,“砰”地一声狠狠推回原位!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笔架上的狼毫都跳了跳。

他转过身,逼近沈烬,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陆承泽“看得入神?”

他低声重复,语气危险至极。

陆承泽“沈烬,我留你在这里,是让你绣花,不是让你‘赏玩’我的书房陈设!更不是让你,”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陆承泽“碰你不该碰的东西!”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逡巡在她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那其中翻滚的怀疑几乎化为实质。

陆承泽“你究竟,想找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李副官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卫兵2“陆帅,茶来了。”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短暂打破。

沈烬后退半步,拉开与陆承泽的距离,微微欠身。

沈烬“茶不必了。多谢陆帅指点云纹,样式既已定下,晚辈不敢再耽搁,这便回去修改。”

陆承泽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种冰冷审视的目光久久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剖开来看。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陆承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尽善尽美,无关对象’。若让我发现你绣的嫁衣里,掺了别的‘心思’……”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言里的威胁,令人不寒而栗。

沈烬“晚辈谨记。”

沈烬面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背脊,行了一礼,转身稳稳地走出了书房。

直到踏出东厢院门,将那些如影随形的视线隔绝在身后,她才允许自己轻轻颤抖了一下。夜风一吹,后背一片冰凉,早已被冷汗浸透。袖中的钥匙硌得掌心生疼。

她没有拿到账本,却确认了它的存在与位置,更窥见了陆承泽那瞬间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暴怒——那本册子,果然是他的七寸。

回到绣房,紧紧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闭眼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胸腔里狂乱的心跳。

走到绣案前,跳动的烛火将嫁衣的鲜红映得如同燃烧的火焰。她重新拈起银针,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冽与决绝。

指尖银光闪动,这一次,她不再将密文完全藏于华丽纹饰之下。在内衬最隐蔽却关键的接缝处,极细的丝线开始勾勒出清晰的篆体小字——“东厢书房,夔龙扶壁,暗格藏账”。针脚细密如天罗地网,每一针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力道。

烛火噼啪,映亮她凝着寒霜的侧脸。

试探已过,伪装将破。陆承泽的疑心已被彻底点燃,退路已断。

唯余手中这枚银针,与眼前这片如血的猩红。

窗外,晚风骤急,卷着残桂扑打窗纸,沙沙作响,似万千窃窃私语,又似金戈将起的序曲。月光惨白,照在那嫁衣上,那红,仿佛不是染料,而是从深渊里汩汩涌出的、即将燎原的血色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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