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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游戏71

综影视:美人如罂粟

五个人慢悠悠的从食堂走出来,正午的阳光洒下来,让人恍惚间忘记了这是在会死人的门里。

黎东源
黎东源

咱们现在去教学楼找他吗?

阮澜烛
阮澜烛

不着急,他现在指不定藏在什么地方,等快要上课了他自然就会出现了。

阮澜烛悠哉的坐在长椅中间,闭上眼睛享受着阳光。

阮澜烛
阮澜烛

阳光真好,要学会劳逸结合。

庄如皎
庄如皎

什么劳逸结合呀,你就是吃多了。

可当看见黎东源二话不说,跟着坐在了阮澜烛的身边,也跟着气鼓鼓的做了过去,还故意侧过身背对着他们。

时铮和凌久时站在一旁,像是幼儿园老师一样。

阮澜烛从口袋里拿出高一二班的合照,在阳光下仔细的观察起来。

凌久时
凌久时

厉害呀,这个你都带出来了,你这只手不仅能开锁,还可以...

阮澜烛
阮澜烛

我可不是小偷。

凌久时点了点头,把最想说的最适合阮澜烛的四个字在心里默默吐槽:溜门撬锁。

阮澜烛举起照片,询问二人:

阮澜烛
阮澜烛

你们两个看得到他们脸上的雾气吗?

黎东源
黎东源

我看不到。

黎东源默默的接了一句。

阮澜烛
阮澜烛

关你屁事。

凌久时和时铮弯腰仔细啃了看照片,

凌久时
凌久时

看不见。

照片中的他们,被暗红色怨气所包裹,就是那雾气的来源。时铮惊讶于阮澜烛竟然能看见,表面上又丝毫看不出内心的思绪。

时铮

看不见。

时铮
阮澜烛
阮澜烛

好吧。

凌久时
凌久时

我去给你们买水。

时铮

我和你一起去。

时铮

凌久时看见黎东源有些幽怨的目光,为了不让他再缠着自己,不能让时铮和自己一起去。

凌久时
凌久时

没关系,你在这休息一会儿。

凌久时把着时铮的肩膀,让她坐在了阮澜烛的旁边。

时铮的目光落在阮澜烛手上的照片,为什么阮澜烛能看见?会不会,他还有其他身份?

阮澜烛
阮澜烛

还是看不见吗?

阮澜烛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时铮看向阮澜烛,四目相对,她能够肯定,这个人一定不会伤害自己。就算绞尽脑汁,她也没有任何线索去证实阮澜烛有没有什么神秘的身份,有没有隐藏的事情。既然如此,倒不如先放一放,出了门再调查。

时铮

看不见。

时铮
阮澜烛
阮澜烛

看不见也没关系,我能看见就行了。

过了许久,凌久时拎着一兜子水走了回来,将里面的两瓶水拿出来分别递给了阮澜烛和时铮后,将口袋递给了黎东源。

阮澜烛
阮澜烛

怎么去了那么久?

凌久时坐在了时铮的身边,容纳五个人的长椅显得有些拥挤。

凌久时
凌久时

刚刚遇到江信鸿了,跟了一段才发现跟错人。

凌久时没有说出自己独自去了档案室,见到了装在小竹篮里的万花筒。

阮澜烛
阮澜烛

走吧。

五个人走到教学楼门口,却看不见一个学生和老师的身影。

黎东源
黎东源

是不是都在午休啊?

凌久时
凌久时

没有,我听到他们老师在讲课。

阮澜烛
阮澜烛

快期末考试了,大家都很拼。

黎东源
黎东源

我怎么没听到?

时铮自问五感要比普通人灵敏许多,也听不见。这样发达的耳朵,是礼物也是惩罚。他耳朵里一定时常充满了杂音,那些不想听的东西,也会被听的很清楚。

黎东源
黎东源

你小子耳朵真好使。

凌久时只是笑了笑。

五个人找到高三三班的班级门口,听着里面老师讲的投入,便没有进去打扰,而是在外面等待着。

庄如皎的视线始终透过玻璃在观察里面,眼里满是羡慕。

“好,同学们,今天老师这节课就上到这,下课。”

“先生再见。”

率先走出门的是拿着教案和课本的老师,他走得很急,视线并没有在他们身上有过多的停留。

紧接着,男生女生们成群结伴走出来,当看到看上去很不好惹的五个人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都害怕的快步离开,又忍不住回头观望。

直到江信鸿走了出来,便知道他们的来意。

阮澜烛
阮澜烛

江信鸿,请你聊聊。

江信鸿
江信鸿

聊什么?

阮澜烛
阮澜烛

换个地方说吧。

想要拒绝的江信鸿在看到黎东源攻击性很强的目光后,回忆起前一天被他抓着胳膊的疼痛感,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江信鸿
江信鸿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阮澜烛
阮澜烛

我也什么都没问呐,就这么肯定的回答我。

这时,江信鸿才意识到这些人中,最难搞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无奈的只能和几人找到一处小的观景台,下面是已经浑浊的小型人工湖。

江信鸿
江信鸿

有什么问题你们就直接问吧,我马上要上课了。

阮澜烛
阮澜烛

我们在调查关于你班级的事情,确切的说,是你以前的班级。

阮澜烛从兜里拿出那张高一二班的大合照,

阮澜烛
阮澜烛

照片上少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江信鸿神色瞬间慌乱起来,下意识想向后躲避,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紧贴着观景台的护栏,退无可退。

江信鸿
江信鸿

你们从哪儿找到的?

阮澜烛
阮澜烛

这照片很特别吗?

江信鸿
江信鸿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时铮

我们能来找你,就说明我们知道你脱不开关系,还有...

时铮

时铮瞥了眼江信鸿已经坐在护栏上,双手紧紧握着栏杆生怕他们靠近又生怕掉下去。

时铮

你紧张的样子已经把你出卖了,再往后靠,不如你直接跳下去算了。

时铮

江信鸿双手握的更紧,可手上的汗却使他的手一直打滑。

听着时铮略带威胁的话,阮澜烛低头浅笑,只不过两秒钟,他再次抬起头时依然是面无表情。

黎东源
黎东源

我们也不想为难你,只是想知道,照片上缺少那个人是谁,到底叫什么名字,你不想事情早点结束吗?你不想尽早回到正常生活吗?

江信鸿嘴角抽搐,思索片刻,颤抖着缓缓说出一个名字:

江信鸿
江信鸿

路佐子。

江信鸿
江信鸿

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我们班上的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上课铃声就打断了他的回忆。

江信鸿
江信鸿

我要回去上课了。

逃跑似的快速离开。

黎东源
黎东源

唉,就差一点了。

阮澜烛
阮澜烛

算了,既然他不想说,我们就换个地方找线索。

凌久时
凌久时

那我们得去问问那个老师了,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照片上那个老师就是带我们进来的刘老师。

阮澜烛
阮澜烛

凌凌,还得是你,真聪明,走吧。

到达办公室时,刚好刘老师没有课,正忙着写教案。

刘老师
刘老师

这个路佐子啊,死了大概有两年多了吧。

下意识回答了阮澜烛的问题后,才反应过来,看着这几个人分散着,庄如皎和黎东源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时铮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凌久时站在她的身后,而阮澜烛就站在刘老师的面前。

刘老师
刘老师

不是,你们不好好地测量房子,怎么打听起学生的情况来了?

阮澜烛
阮澜烛

我们在测量旧校舍的时候,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而且,听说那个教学楼死过很多学生。

刘老师
刘老师

那都是意外事故。

时铮

既然是意外事故,你怎么不敢去?

时铮
刘老师
刘老师

我...

刘老师被时铮的质问一时噎住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能选择回避这个问题,转而向他们丢出问题。

刘老师
刘老师

你们到底想问什么呀?

阮澜烛
阮澜烛

路佐子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刘老师
刘老师

路佐子,是个挺不起眼的学生,而且她根本不属于这里。

凌久时
凌久时

为什么?

刘老师
刘老师

我们这个学校,只招收精英家庭的学生。她呢,家里面是卖鱼的商贩,竟然会把孩子送来这里求学。

凌久时
凌久时

学费很贵吗?

刘老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哼笑一声:

刘老师
刘老师

对于一般家庭来说,根本负担不起。

庄如皎
庄如皎

那就然这个路佐子家是卖鱼的小商贩,哪有那么大一笔钱送女儿来上学呀?

阮澜烛
阮澜烛

她和同学的关系怎么样?

刘老师
刘老师

她这种身份的学生啊,在我们这个学校怎么可能有朋友呢?她每天身上都有一股浓浓的鱼腥味,跟我们这儿的环境那简直是格格不入。

阮澜烛
阮澜烛

所以那天合影的时候就不带着她。

刘老师慌乱的拿起茶杯,底气明显没有刚刚足。

刘老师
刘老师

那只是一张照片而已。

时铮

没有校园暴力,恶意欺凌吗?

时铮
刘老师
刘老师

当然没有,我们这儿的学生都是来自精英家庭,学校实行的也是精英教育,不可能有这种事。

刘老师的反驳太过急躁,倒显得是情急之下的辩解。

时铮

是吗?

时铮

时铮伸出手,从阮澜烛的大衣口袋里拿出那张画着乌龟的纸,展开拿给刘老师看,

时铮

那这是什么?

时铮
刘老师
刘老师

这,这只是玩笑。

时铮冷笑一声,

时铮

玩笑,好,我知道了。

时铮

随手拿起办工作上的一卷胶带,看似随意的把玩起来。

刚刚那动作时铮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却早已让阮澜烛的内心兵荒马乱。

凌久时
凌久时

车祸是怎么回事?

刘老师
刘老师

大概,是高一的一次郊游活动之后吧,她独自回家,在公路上发生的车祸,被车轧断了腿失血过多而死的。

庄如皎
庄如皎

货车司机呢?没有救助她吗?

刘老师
刘老师

那司机发现撞人之后就跑了,不过后来抓住了,赔了一大笔钱。

凌久时
凌久时

那是因为你们排斥路佐子,所以她死之后,才会来找你们来报复。

这样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语气时铮从未听凌久时说过,她甚至能感觉到凌久时握着她椅背的双手正在用力攥紧。

或许是凌久时的话太过直白,如针一般扎进了刘老师最敏感的地方,语气瞬间变得暴躁。

刘老师
刘老师

你怎么说话呢?我们这所学校是一所思想进步的学校,怎么可能有这种封建主义的鬼神观存在呢?

庄如皎
庄如皎

可是那里真的死了很多人。

刘老师
刘老师

你们问完了没有?我马上要去上课了啊,请不要耽误我的备课好吗?

时铮起身,借着刘老师激动顾不上她的小动作时,绕道他的身后,利落的将乌龟画贴到了他的身后。全程动作很轻,哪怕是将胶带按在刘老师衣服上时,都没被他察觉。

而几个人看到了,都只是低头偷笑。

阮澜烛
阮澜烛

谢谢,今后有任何问题再来向您请教。

从刘老师的办公室走出来,阳光已经不似中午时那般刺眼,风也大了起来,将时铮的头发吹起,发丝不经意间划过身后阮澜烛的鼻子。

除了给皮肤带了痒意,也让他原本就不平静的内心更加翻涌。

时铮全然没有发现这一切,她的注意力还在心情低落的凌久时身上。

时铮

凌凌,怎么了?

时铮
凌久时
凌久时

没什么,就是一天的消息太多了,需要慢慢消化。

阮澜烛
阮澜烛

慢慢去想吧,还有时间。

庄如皎
庄如皎

真想看看他发现自己也被‘开玩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一定很好笑。

时铮

一个在学生心理会留下阴影的行为,在老师看来却是开玩笑。

时铮
庄如皎
庄如皎

这么看来,这个刘老师并不喜欢路佐子这个学生啊。

时铮

已经被精英体系所洗脑,成为其忠实的拥护者,他当然会排斥不属于这里的佐子。

时铮
凌久时
凌久时

长时间处于什么样的环境,就会被影响成什么样的人,连教书育人的老师也不例外。

阮澜烛
阮澜烛

咱们现在只是知道了路佐子一些生前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信息他给的太少了。看来明天,咱们还得找那个江信鸿好好聊聊。

黎东源
黎东源

看来路佐子在这个学校里生活得并不快乐。

庄如皎
庄如皎

穷人家的孩子,在哪儿都是不快乐的。

被佐子的故事所影响,每个人都有些沉重。

阮澜烛
阮澜烛

走吧,食堂放晚饭了,去晚了就没饭吃。

庄如皎
庄如皎

又吃?你不才吃过吗?

阮澜烛
阮澜烛

那怎么办呢?吃再多也不长肉,不像你吃一点,脸上全是肉。

庄如皎
庄如皎

你!

黎东源
黎东源

这个我同意。

而时铮和凌久时早已走出几米远。

凌久时
凌久时

又来了。

时铮

我只希望晚饭食堂不要有鸡腿。

时铮
凌久时
凌久时

是啊,别说他俩吃那么多,我就是看他俩吃那多都腻了。

时铮

所以其实他俩挺厉害的。

时铮
凌久时
凌久时

那倒是。

时铮和凌久时走在最前面,无奈的吐槽着。阮澜烛跟在后面看着前面对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想到自己注定和他们分开的命运,就被痛苦吞没。在最后的庄如皎边跑边捶打着帮腔的黎东源,而黎东源则看着时铮的背影,看着她被风吹起的卷发,藏不住的喜欢让他的嘴角不曾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