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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撒天才

边伯贤:金秘书为何那样

边伯贤也笑了,又教下一个:

边伯贤
边伯贤

“来,我们比小狗耳朵。”

他把两只手举到头顶,四指并拢,大拇指蜷曲,做出一对耳朵的形状,头还歪了一下。

这次伯乐学得快,他把两只手举到头顶,手指胡乱地支棱着,歪着头看爸爸。

他的头发本来就竖着,配上这个动作,活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崽。

万能龙套

“小狗!是小狗啊啊啊!”

万能龙套

旁边一个女生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伯乐听到有人夸他,终于放松了一点,不再往爸爸怀里躲了。

他转过头,看着那些围着他的哥哥姐姐们,忽然笑了,露出几颗小米粒牙。

边伯贤趁热打铁,凑到伯乐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伯乐听了,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群,然后奶声奶气地开口了:

伯乐

“怒那……撒浪嘿~”

伯乐

因为发音不太准,伯乐把“怒那”说成了“怒呐”。

但那股软糯糯的劲儿,让最后那个“嘿”字拖出了一个上扬的小尾巴。

现场安静了零点五秒,然后炸了。

万能龙套

“啊啊啊啊啊他在叫我!”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不是叫你,是在叫我!”

万能龙套

“谁录了!谁录了!传给我!”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撒浪嘿!怒那也撒浪嘿!”

有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直接蹲下来,眼眶红红的,对伯乐说: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小宇宙,怒那爱你,怒那永远爱你。”

伯乐不知道“永远爱你”是什么意思,但他看到那个姐姐快哭了,就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那女生当场眼泪就掉下来了。

边伯贤在旁边看着,表情特别满意,又凑到伯乐耳边说了一句。

伯乐这次没有犹豫,转头对着人群里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说:

伯乐

“hiong~哥哥……撒浪嘿~”

伯乐

那个男生愣了一下,然后耳朵根全红了。

旁边的朋友们疯狂拍他的肩膀,笑成一团。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呀,崔宇植,你被小宇宙表白了!”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你值了!这辈子值了!”

那男生捂着脸,耳朵红得能滴血。

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又好笑又无奈。

边伯贤这个爱豆前辈,教儿子饭撒教得这么起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开粉丝见面会。

但不得不承认,伯乐学得确实快,那些“脸颊比心”“小狗耳朵”虽然做得歪歪扭扭的,但正是这种笨拙的可爱,才让人招架不住。

金禧

“好了好了,”

金禧

我终于开口,制止了这场闹剧。

金禧

“再这样下去,伯乐要被你们玩坏了。”

金禧
金禧

“还有,我上课要迟到了。”

金禧

人群里的学生们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来上学的,不是来追星的。

大家恋恋不舍地让开一条路,但手机镜头还是对准着伯乐,快门声噼里啪啦的。

边伯贤把伯乐重新架到肩上,腾出一只手来牵我。

我们穿过人群,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身后还能听到有人在喊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小宇宙下次再来玩”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怒那等你哦”。

金禧

“伯贤,你教的那些,”

金禧

我小声说。

金禧

“是不是你以前对粉丝做的?”

金禧
边伯贤
边伯贤

“差不多吧,”

边伯贤不以为意。

边伯贤
边伯贤

“这是基本的粉丝服务,得从小培养。”

金禧

“伯乐他才两岁半呢。”

金禧
边伯贤
边伯贤

“两岁已经晚了。”

边伯贤
边伯贤

“我出道的时候才十八,好多东西都是现学的,不如从小练。”

我无语地看着他。

边伯贤却握紧我的手,笑眼盈盈的看着我。

边伯贤
边伯贤

“开玩笑的。”

边伯贤
边伯贤

“我就是觉得他既然已经被人认识了,不如学点可爱的小动作,大家开心,他也开心。”

边伯贤
边伯贤

“你看刚才那些学生,多高兴。”

我想了想,他说的也有道理。

伯乐虽然小,但他天生不怯场,喜欢跟人互动。

那些“饭撒”对他来说不是什么表演,而是跟人交流的一种方式。

他刚刚摸那个女生的头发的时候,是真的在安慰她。

我们走了大概5分钟,终于到了教学楼。

我松开边伯贤的手,把伯乐从他肩上接过来,亲了亲他的脸蛋:

金禧

“妈妈去上课了,你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金禧

伯乐搂着我的脖子,不肯松手。

金禧

“伯乐,乖。”

金禧

边伯贤把他接过去。

边伯贤
边伯贤

“妈妈放学就回来了。”

伯乐瘪了瘪嘴,但没有哭。

他看着我的眼睛,忽然伸出两只手,拍在自己脸上,歪着头:

伯乐
伯乐

“妈妈,撒浪嘿~”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有些哭笑不得。

这孩子还真是活学活用。

金禧

“妈妈也撒浪嘿。”

金禧

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教学楼。

走出几步,我就回头看。

边伯贤抱着伯乐,站在教学楼门口的银杏树下。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来,落在他俩身上。

伯乐趴在爸爸肩上,小脑袋转过来,还在看我。

我冲他们挥了挥手,伯乐也伸出小手,冲我挥了挥。

走进教室,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银杏叶已经开始泛黄,阳光暖暖的。

我翻开新买的笔记本,在第一页的空白处,写下今天的日期,然后写了自己的名字。

金禧。

不是边伯贤的妻子,不是伯乐的妈妈。

就只是金禧。

讲台上的教授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

窗外的风把银杏叶吹得沙沙响,偶尔有一两片叶子飘下来,落在边伯贤刚才站过的地方。

但他们已经走了。

我笑了笑,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黑板上。

教授写的第一行板书是:

“导演是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