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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久到她以为姜肆动心了。
“我想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
姜肆扶着矮榻两侧直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走到她身旁,嘴角不自觉扬起笑,眼底却不见丝毫笑意。
李云睿冷眼盯着姜肆的动作,眉头一皱,搞不清楚姜肆准备干什么。
她提出的条件,对能够舍出生命保护范闲的她来说足够诱惑。
她看着姜肆,像是一个突然不按照剧本说台词的工具人,眼中试探与深究尽显现。
今日,长公主穿着月牙白衣裳,衬得她身上清冷疏离气质愈发突出。相比之下,姜肆一身藏蓝短打,干净利索,不那么显眼。
面对姜肆走近,她眼波微动,任由她继续,眸底探究更甚。
交集本不多的两人,今天因为同一件事聚在一起。
她看见姜肆勾起恶劣的笑容,有些干的唇瓣轻启凑近她耳侧压低声音说道。
“范闲不姓范”
话落,清越的声音顿了一秒,继续扔出爆炸消息。
“他姓李”
“李云潜的那个李”
李云潜正是当今庆帝的名讳,如今鲜少有人提起,毕竟没人嫌弃活得久,敢直呼庆帝名讳。
短短几句话,看似轻飘飘没重量却轰然在她耳边炸开,脑子轰鸣出现短暂的空白。
姜肆的声音在那一瞬间被拉远,只觉得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心脏,咬出缺口露出滔天的恨意、怒火,和让人脊背发凉的背叛。
半晌,她脖子僵硬的转向姜肆,怀疑的盯着她,赤红的眼眸染了血,明明心中信了大半,却依旧在做最后的抵抗。
“你骗我…”
姜肆回身在她提前安排好的椅子坐下,淡然道。
“你不已经相信了”
“尊贵的长公主殿下,杀了范闲你就会开心吗?”
“没了范闲,说不定以后还会冒出来周闲、吴闲、郑闲、王闲,”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下一个范闲?会不会是她的儿子?”
“赐婚,接管内库,收权,这不是他一贯的做法”
“你还要做他手里那一把锋利的刀?折断后可以随便丢弃…”
姜肆的话像是生长在血肉里密密麻麻的刺,狠狠刺向她最在意的地方,剖开她最不愿意直视的问题。
——庆帝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这对于高傲如李云睿,流着同样皇室的血液,她有自己坚守的自尊和傲骨。
这个“他”和“她”,她们心知肚明是谁。
姜肆踏出静山苑时,太阳已悄然西斜,橘黄暖光照亮西边地平线,空气里温度凉了些,对于无所事闲逛人士来说正合适。
在街上闲逛了些时候,直到渐渐看不见静山苑高耸华丽的建筑,姜肆一直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长呼出一口气。
在进入房间她便察觉到,屋里只有两个人,单独会谈?
或许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李云睿一个小动作,下一刻,躲闪不及箭簇正中她的心脏。
尽管她还没疯到与庆帝撕破脸皮地步,却已经走到悬崖边缘。
可当她真正将这个秘密说出来,不自觉侧身,与她相对。
至于那天她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或是协定,无人知晓,众人只知长公主愈发深居简出,鲜少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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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瓜太炸,赶紧更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