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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上春宴一事,范闲回去免不了范建一顿训斥,他低着头,不喜不怒,站的笔直。
范建指着范闲鼻子骂,他说的唾沫星子横飞,再去看范闲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在乎样子,一气之下,下令范闲禁足。
范闲神色平静,一句话不反驳,乖乖低头拱手受罚回院子,看起来像是真的知错,前提忽略他眼底愤愤的坚定。
一次不成,那是他人微言轻,如果有功在身,那庆帝还会不允吗?
范闲心底要退婚的意愿越发强烈,灼烧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脏。
于是,一连续几天,范闲缩在自己院子里琢磨,他本就脑子转的快,以前是不愿意深究,怎样都可以,随遇而安。
如今有了目标,必定是要好好筹划一番。
他想要好好的待在范府,被禁足出不去,不代表其他人会安稳不招惹他。
比如说,二皇子李承泽花孔雀般的人儿,派人到范府大张旗鼓给范闲递帖子,邀他一叙。
不知是否巧合,请帖递到范闲手里时,姜肆正巧在他身边,一个人霸占着矮榻,全然不拿自己当外人。
听到动静,侧目瞧过去,随口问了一句,没想着范闲回答,她已经知道了帖子内容,只是在想一个合适的理由跟范闲一起去。
说起来李承泽属于是,她瞌睡来送的枕头。
“二皇子送来的”
范闲没犹豫,她问,他想也没想回道。
在他眼里姜肆不单单是老乡,在这个异世界,更像是战友。
“他?”
姜肆适当流露出一丝惊讶,有普通百姓对皇室的好奇,也有疑惑范闲又怎会和皇子牵扯上关系。
“你和他认识?”
“谈不上”
“上春宴见过一面而已”
她点头“嗯”了一声,没再多问,依旧保持着优良作风,能躺着绝不坐着。
“姜肆”
范闲突然正经的喊了她一声,姜肆面上不显,心里却骤停一秒。
难道他发现什么了?
安静了几秒后,范闲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声音明显比上一次靠的近了。
“你武功很厉害,对不对?”
“……”
姜肆不动声色摸到腰间涂了毒药的暗器,见势不对,先溜了再说。
但是她并不惊讶范闲知道她会武,上次试探范闲深浅是真,故意暴露武功也是真。
范闲初到京都,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同肩并行的战友,而不是需要依附他人而活的菟丝花。
她要一步一步走进他的核心圈,让他心甘情愿接纳她。
适当展示出自己实力,也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
而在范闲耍嘴皮子撒娇求她一起去赴宴,姜肆心里清楚,这一步走对了。
“阿姜~阿肆~”
“你最好了~姜肆姑娘”
他拽着矮榻上人儿的一小块衣角,轻轻晃着,耷拉着眉眼活脱脱像一只大狗狗,尾巴垂下去可怜巴巴地看她。
“咳咳…看在你让出矮榻的份上”
“我勉勉强强…答应你好了”
那双眼里有什么亮晶晶的,姜肆有那么一瞬间被闪晃了眼。
随即,不到一秒,恢复成正常神色,双手搭在胳膊上,朝范闲傲娇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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