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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铁嘴说的没错,很像是二月红在唱戏。
可现在二月红在他们身边,那么这个声音从哪里传出来的?
与此同时,身后那群亲卫突然传来骚动,有人吓得一脸土色,嘀咕着说是有鬼,这话一出,周围人纷纷躁动起来。
“闭嘴!”
岳绮罗声音不大,却足够震慑住所有人。
“怕什么?是人是鬼杀了便是”
“一群怂包”
都是正值青春年少的小伙子,经过岳绮罗这一直白嘲讽嫌弃,又憋屈又惧不敢出声,只得委委屈屈闭上了嘴。
“绮罗”
“这是我们红家的传统戏文”
“只有我们家族的人会唱,而且声音一听是很像我,但有细微腔调差异,不是内行人听不出来”
“…我想应该和我多年前失踪已久的舅姥爷有关”
二月红平静的托盘而出他知晓的一切,这一场戏文加深了继续探索下去的欲望。
他要查清楚当年舅姥爷到底发生了什么,带着一众红家人消失十几年。
纸人在这时候陆陆续续回来,一个个都想要爬上岳绮罗肩膀,但是岳绮罗一个眼神全部乖乖站好,推选出一名代表汇报情况。
收起附在纸人身上的法术,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她,齐铁嘴和二月红同样如此。
很明显,现下这个局势,众人默认以岳绮罗为首。
任何世界,崇尚实力,强者为尊。
“走吧”
“纸人探出来声音从哪传过来的了”
她率先走在前,顺着纸人提供的线索领着众人走到一个大水缸面前。
“谁挪开?”
她指着半人高两人宽的大水缸,视线一一扫过二月红,亲卫,最后落在齐铁嘴身上。
似是察觉到岳绮罗的注视,齐铁嘴忙不迭‘自证’。
“我不行!你看我这胳膊腿,再看看这群人高马大的战士”
陪在岳绮罗十几天了,齐铁嘴看不清摸不透岳绮罗心里想的是什么。
但是他想的很清楚,这种体力活动不适合他。
他为了不干活,不仅扒拉自己小细胳膊,还扒拉人家亲卫小哥的衣服,变态一样拍了拍人家的肱二头肌。
“我来吧”
最后是二月红看不下去齐铁嘴骚扰人家亲卫,挽起袖子准备动手。
这就他们几个大老爷们,总不能让岳绮罗一个女生还挪水缸吧,那太不像话了。
岳绮罗默默向后退了两步,给他们空出施展空间。
齐铁嘴唇角翘得起飞,装作没事人一样站到她身边,而她懒得搭理,任由他去了。
挪开水缸,露出地下通道来,洞口大约能容纳一个成年男性,只是看不见底。
人类面对未知总是不约而同恐惧。
想到这二月红下意识去抓岳绮罗的手,试图给她一点安抚,不让她害怕。
可是他抓了一个空,只见眼前掠过一道黑影,灵活的像条蛇一样跳进通道,顺着地下通道滑了下去。
他想也没想,紧跟着她跳了下去。
“八爷?您请”
上方,齐铁嘴畏畏缩缩不敢跳,亲卫客套了一句,紧接着齐铁嘴爆发出惊天惨叫,一屁股滑了下去,摔了个屁股蹲儿。
“哎呦~我的屁股呦”
二月红早早在一旁等候,见状,轻笑着过去把他拽起来。
“行了,八爷别喊了”
“你的屁股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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