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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绮罗站在光下看不清楚待在池中陈皮的神色,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头也不回走了。
只是脚步乱了…
身后陈皮像个鬼一样,直勾勾望着岳绮罗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
翌日,岳绮罗轻装出行,换上一身黑袍衣摆面上绣的白莲花,瞧着低调内涵。
有了上一次下矿经验,齐铁嘴叮铃哐当带了塞满了他腰间一整个小布袋,在前头带路,岳绮罗和二月红落后他一两米远,紧跟着十二人张家亲卫。
距离齐铁嘴算是比较近,岳绮罗快步走上前与他并肩往前走,甚至隐隐多出他半个身位。
“哎…”
他抬手想把岳绮罗揽到身后,虽然他胆小害怕倒不至于躲在一个女人背后。
此时齐铁嘴显然忘记了,这个女人可不是简单的女人,她可是岳绮罗。
她就是从地下出来的,她能怕墓里的粽子那些玩意儿?
可惜,他被这矿下阴森封闭的环境影响了判断力,全凭本能想要护住岳绮罗。
“八爷,没事儿”
说罢,二月红挤开齐铁嘴,形成了他与岳绮罗并肩走在前边,他跟在他们身后。
齐铁嘴微微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蔫坏的二月红,不敢相信这是人们口中谦谦如玉公子的那个二月红吗。
他保持怀疑。
“上次我和佛爷就走到这”
“听见了二爷在唱戏,然后就遭到头发袭击”
齐铁嘴回忆道。
“唱戏?”
“对!那个声音特别像是二爷在唱戏”
这不可能,第一次佛爷他们下矿,二月红远在长沙城内,怎么可能跑到这里唱戏。
唱戏人不可能是二月红,那么是谁?这里不只有他们在?
岳绮罗没听他们在那讨论来讨论去,直接掏出事先备好的纸人施法让他们先去探路。
墓下道路错综复杂,机关盘根错节,一个不小心误触,反应不及时极可能全军覆没。
机关不可能单独出一个,大多连环套,压根不给你时间反应,一个个全在地府见。
“我让纸人去探路了”
“你们小心点别乱走动”
她说着特意瞥了眼左看右摸的齐铁嘴,触及到岳绮罗的目光,齐铁嘴正要摸一块凸出来奇怪的石头,手尴尬悬在空中,他干笑一声收了回来,眼神不自在扭向一边。
“你们原地休息”
她冲后方的那群亲卫说道。
说实在的,岳绮罗觉得张启山派人跟他们一起简直是多此一举,帮不上忙不说,不熟悉地下的亲卫极大概率是来送人头。
奈何,人都跟着一起来了,她还能扔在这不管?
不过,安置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也不是不行。
哪里可行呢?
正当她陷入沉思中,齐铁嘴突然叫喊起来。
“有人在唱戏?!”
“绮罗!二爷?”
他赶忙走到两人中间,废话,他一个战五渣,还是老老实实寻找高手保护啊。
想起方才他挡在岳绮罗身前,故作无所畏惧明明抖得声音发颤的囧样,不由得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嘘~”
“别出声”
二月红敛眉噤声,抬手制止他再出声,竖起耳朵静静听洞里传出来唱戏声。
周遭安静下来,那道唱戏声越来越大。
岳绮罗也是在梨园听过二月红唱戏,这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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