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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最有名的不是花鼓戏吗?来!给老子唱一段”
“老子有的是钱”
“唱啊!唱一段来”
男人穿着棕色草皮大衣,身边跟着几个伙计,指着台上的二月红嚣张叫嚣。
“嘿,这是哪来的泼皮!竟然敢在二爷地盘撒野”
“嘘,你看,佛爷来了”
“他们走不出长沙的,咱们看戏就好了”
底下窃窃私语,张启山走到前排坐下,张日山径直走到那暴发户眼前,警告道。
“先生,请您不要打扰其他人看戏”
“哼,你是哪里来的?”
“不要以为穿了一身军装,老子就怕你”
“哎!我说你唱一个啊!”
男人扭头指着二月红大声指挥道,全然不顾张日山的脸色。
齐铁嘴坐在张启山身边的空位,抓起桌上的瓜子磕了起来,眼里尽是对男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同情。
“滚!”
张日山不耐烦男人聒噪,冰冷的枪口怼上男人的脑袋,他顿时僵住了,一动不动定在原地。
“哎哎,军爷,我这就走…”
在真理面前,人人平等。男人语气一下子柔和下来,连连道歉,带着一群人骂骂咧咧往梨园外走。
路过张启山端坐在座椅上,目光一瞥见齐铁嘴呲着个大牙笑,白亮亮的牙花似乎在嘲笑他的窝囊。
不知怎么想的,男人突然转身,顺着袖口甩出来一道银光,直冲着张启山而去,他眼都没抬,仅用一枚戒指挡下攻击,那枚银针落到茶杯中,瞬间变黑,他下了毒。
自始至终张启山面色如常,神情淡然品茶。
张日山这时也反应过来,看到这脸色突变,神情严肃,掏枪朝着男人走去。
变故就在这一瞬间发生,没人知道男人从哪里来的勇气,见一击不中紧接着又甩出一枚银针。
这次不是朝着张启山去的,而是直奔向手无缚鸡之力武力值废物的齐铁嘴。
这下不仅台上注意到这边闹剧的二月红脸色变得惊慌,距离齐铁嘴最近的张启山都没反应过来,他以为男人胆量也就到这,更没想到他会一击不中而再度偷袭。
他脸上一贯镇定自若的表情荡然无存,张启山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齐铁嘴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吓慌了神,一时间没有动作,楞楞地看着那根沾了剧毒的银针越来越近,几近他的眼镜。
一只,两只,三只…小纸人拦下了那枚银针,随即,银针被紧急卸力,放缓了速度,落在木板上发出一生闷声。
与此同时,小纸人应声消失,纸人很小。
而齐铁嘴背对着所有人,张日山和男人带来砸场子的伙计挡了个严严实实,除了张启山,张日山,和台上的二月红以及偷袭的男人,没人看到银针是怎么被挡下的,更遑论看到纸人。
“岳…绮罗回来了?!”
张启山见到纸人那一刻脑海里瞬间想到了那一抹红色,除了她,他想不出第二个人。
他眼中的慌乱还未完全褪去,紧接而至的是被重燃的期望点燃。
二月红见到的一瞬间,眼睛下意识向底下看台四下寻找,再多浓厚的妆容也掩藏不住他心中隐秘跳动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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