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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府大门一连多日未开,齐铁嘴不止一次过来看过,沉重的木门紧闭,仍然不见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回来。
整个府邸空无一人,张启山总担心岳绮罗回来时恐怕院子被歹徒泼皮占了,特意吩咐下人每日打扫。
“五爷,岳姑娘还没回长沙”
老管家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汇报关于岳绮罗的消息。
天知道,自从岳绮罗从吴府搬出后,吴老狗就派人跟踪岳绮罗一直确定她的落脚处。
为此美其名曰,为了保护岳绮罗的安全。
他说白了,也白说了。陈皮那家伙心狠手辣,一脸凶相跟在她后边,那个不长眼的敢往她身前凑。
当然,他白说。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男人,你永远无法向他证明,他爱的有多傻。
“嗯”
他转身,走向后院,那一棵大槐树下秋千还在,只是少了以前的那个人。
秋天无声,带来第一片枯叶。
日月交替,岁月无声溜走。
彼时的华国内忧外患,鬼子嚣张气焰入侵,长沙虽远离主战场,可是那群蛀虫无孔不入,长沙街上常见一些说着奇怪语言穿着异服的外地人。
火车站在深夜悄无声息地开进来一趟躺满死人的列车,值班的人员一早发现,惨叫声划破了笼罩着整个长沙迷雾的清晨。
很快,张启山的亲卫层层包围封锁整个火车站,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副官,带八爷过来”
锯开火车门,伴随着砰的一声,铁门重重倒在地上,扬起一地灰尘。
张启山面色冷峻,吩咐道。
随着深入调查车厢,事情的复杂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南北朝戒指,这是二爷家的东西”
齐铁嘴被迫从他档口提溜过来,看了一眼便脱口而出。
九门盗墓,这是众所周知的,张启山自然不会质疑齐铁嘴说的真实性,反手收起。
“看来,我们要去拜访一下二爷了”
“这个时间,二爷应该在梨园”
他说。
“八爷这些日子挺清闲嘛,隔三差五跑去岳府”
“正好陪我一起去吧”
“哎?!不是…佛爷,我对戏不感兴趣啊…”
张启山可不管他,副官一声令下几个亲卫围上来,齐铁嘴到嘴边的距离,看到这架势,又抬头敢怒不敢言的看了眼面带微笑的张日山,赤裸裸的威胁啊!
“八爷,请吧!”
他伸出手示意他往前走,齐铁嘴瞪了他一眼,哼哼的跟上佛爷去了梨园。
谁都没想到,相遇这一天来的这么措不及防。
梨园,好戏开场。
无人注意到的角落坐着一位衣着湛蓝色面上绣金边竹叶的女人,身旁则是一副小厮模样的浑身煞气的男人。
怎么看都挺违和的,偏生两人气场莫名的契合,中和掉了这奇怪的组合。
台上咿咿呀呀唱着爱恨情仇,台下的热闹不遑多让。
操着一口来自荒漠大西北的口音,男人暴躁的叫停了表演,表现出来的尽是一副暴发户气质。
几乎瞬间,台上的表演停了下来,台下观众纷纷向那男人投来不满厌恶的神色。
“停停停!你这是唱的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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