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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雪巢:阿尔卑斯的寂静与脉动

檀健次:入职偶像工作室后他问,你身上怎么总有我粉丝的味道?

车子离开苏黎世,驶入蜿蜒的山路。窗外的景致从城市的规整迅速切换成阿尔卑斯山区的辽阔与苍茫。雪后的山林静默如画,针叶林上覆盖着厚厚的雪冠,在午后稀薄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金光。偶尔有木屋村落掠过,炊烟袅袅,像童话里的插图。

山路越来越陡,积雪越深。车轮碾过压实的新雪,发出单调的沙沙声。空气变得清冽而稀薄,带着松木和冰雪特有的冷香。

我靠在檀健次肩上,闭着眼,却并未真正入睡。他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手掌始终包裹着我的手,拇指无意识地、一遍遍摩挲着我的虎口。那是一种无声的安抚,也是一种彼此确认存在的仪式。

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轻微的坠胀感依然存在,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在他说了“我们的孩子”之后,这份感觉似乎不再那么令人恐慌,反而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血脉相连的温柔。

车子开了近三个小时,最后拐下主路,驶入一条更窄、积雪更深的私家车道。路两侧是高耸的雪墙,显然是刚清理过不久。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引擎的低鸣和车轮压雪的声音。

终于,车子在一栋深棕色木屋前停下。木屋依山而建,两层结构,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屋檐下挂着冰凌。窗户里透出温暖昏黄的光。四周是高大的冷杉林,将木屋半掩其间,隐秘而宁静。

司机下车,用德语和等在门口的一个穿着厚实羽绒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简短交谈了几句。中年男人随即快步走过来,替我们拉开车门。

“檀先生,文女士,一路辛苦了。我是汉斯,这里的管家,也是医生。”他的英语带着德语口音,但很清晰,语气温和专业,“请跟我来,里面已经准备好了。”

檀健次先下车,然后伸手扶我。他的动作很小心,几乎是半搀半抱地将我扶下来。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全身,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冷吗?”他立刻察觉,用身体替我挡住风口,手臂环住我的肩膀。

“还好。”我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木屋吸引。它看起来不大,但做工精良,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安稳感。

汉斯医生引我们进入屋内。一股干燥的松木暖香扑面而来,混合着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客厅宽敞明亮,原木色的墙壁和家具,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白雪覆盖的山坡和更远处巍峨的雪峰。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将整个空间染上橙红的光晕。

“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和我的诊疗室。二楼是卧室和书房。”汉斯医生介绍道,“房间已经按照檀先生的要求重新布置过,保暖和防滑都做了处理。文女士,请先跟我来诊疗室,我需要为您做一个基础的检查,确保长途跋涉没有对身体造成影响。”

檀健次立刻看向我,眼神询问。

我点点头:“好。”

诊疗室就在客厅一侧,设备简单但齐全。汉斯医生示意我躺下,动作轻柔地为我做检查:血压、心率、听胎心。当那个熟悉而有力的“咚咚”声再次从听诊器里传来,通过传导器清晰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时,站在一旁的檀健次身体明显僵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汉斯医生手里的听诊器,仿佛要穿透仪器,看到里面那个跳动的小生命。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手指蜷缩起来,又松开,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向前伸出了一点点,最终却只是悬在半空,没有落下。

那眼神,混合着难以置信的震撼、初为人父的笨拙敬畏,以及一种近乎疼痛的温柔。

汉斯医生显然注意到了,温和地笑了笑,将听筒递向檀健次:“檀先生,您想听一下吗?宝宝的心跳很健康,很有力。”

檀健次像是被烫到一样,手猛地缩了一下,然后才迟疑地、近乎虔诚地接过那个听筒。他看了我一眼,得到我鼓励的点头后,才小心翼翼地将听筒一端放到自己耳边。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瞬间涌起剧烈的波澜。那强而有力的、规律的心跳声,透过听筒,直接撞击在他的耳膜上,也仿佛撞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渐渐泛红的眼眶,泄露了他内心翻腾的惊涛骇浪。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放下听筒,抬起头看向我。眼底的水光再也藏不住,汇聚成一片湿润的海洋。

“他……”檀健次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剧烈的颤抖,“他在动……跳得好快……”

“是胎心,檀先生。”汉斯医生温和地纠正,“目前一切指标正常。文女士有些疲劳和轻微宫缩迹象,但不算严重。接下来需要绝对的静养,避免任何压力和劳累。我会每天过来检查。”

檀健次点点头,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我,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我,或者说,看见我身体里那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存在。他走过来,在检查床边蹲下,握住我的手,紧紧攥在掌心。

他的手心滚烫,甚至有些汗湿。

“听见了吗?”他看着我,声音低哑,“我们的孩子……在跟你打招呼。”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用力回握他的手。

汉斯医生体贴地退出了诊疗室,留下我们两个人。

檀健次维持着蹲姿,额头轻轻抵在我们交握的手上,久久没有动。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轻微颤抖,和压抑着的、沉重的呼吸。

“对不起……”他又开始喃喃低语,声音闷在交叠的手背间,“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听了他这么久……我差点……差点就错过了……”

“现在听到了,就不算错过。”我轻声说,用另一只手抚摸他凌乱的短发。

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厉害,却亮得惊人。他凑过来,极轻极轻地吻了吻我的小腹,隔着衣料,那吻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错辨的珍惜。

然后,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强行压回心底,恢复了那种冷静自持的模样,只是眼角残留的红和紧握不放的手,泄露了真实的波澜。

“我们先去房间休息。”他说,声音平稳了些,“你需要躺下。”

二楼的主卧室同样宽敞,窗户正对雪山。床上铺着柔软的羊毛毯和蓬松的羽绒被。空气里有阳光晒过织物的味道。浴室里甚至准备好了孕妇专用的洗护用品。

檀健次仔细检查了房间的温度和地板,确认没有湿滑之处,才扶着我躺下,替我盖好被子。

“睡一会儿。”他坐在床沿,手指轻轻梳理我额前的碎发,“我在这儿。”

“你不休息吗?”我看他眼底浓重的疲惫。

“我等汉斯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他勉强笑了笑,“很快。”

我确实累极了,身体和精神的弦骤然松弛下来,困意排山倒海。在他的注视下,我很快沉入黑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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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壁炉的火光透过半开的门缝,在地上投出摇曳的光影。窗外已是深蓝的夜空,缀着几颗格外清晰的寒星。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我坐起身,小腹的不适感已经基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平静的疲惫。披上外套,我轻轻走出卧室。

楼下客厅壁炉的火烧得正旺,檀健次背对着我,坐在壁炉前的羊毛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杯水,正看着跳跃的火苗出神。他换了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半干,凌乱地搭在额前,侧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柔和了许多,但那份紧绷的线条依然清晰。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醒了?”他立刻起身走过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好多了。”我摇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你一直没睡?”

“眯了一会儿。”他含糊带过,扶着我走到壁炉边的沙发坐下,又拿过一条厚实的羊毛披肩盖在我腿上,“饿不饿?汉斯准备了简单的晚餐,在厨房温着。”

“有点。”

他很快端来两个托盘。是清淡的蔬菜汤,烤得松软的全麦面包,还有一小份酸奶和水果。简单,但看着很温暖。

我们坐在壁炉前,安静地吃着。柴火噼啪作响,是这寂静山夜里唯一的声音。

“这里……安全吗?”我忍不住问出心底的担忧。

檀健次放下勺子,看着我:“暂时是。这个地方是我几年前偶然发现的,属于一个信得过的老朋友,极少人知道。汉斯医生也是他介绍的,背景干净,口风很紧。通讯做了加密处理,必要的外界联系会通过特定渠道。我们需要的物资,也会有人定期悄悄送来。”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但世界上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我们在这里,是为了争取时间,让你和孩子能稳定下来,也让我能冷静地想想,怎么应对那边的事。”

“那边……现在怎么样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沉默了一下,拿起旁边的平板电脑,解锁,递给我。

屏幕上是国内几个主要社交平台和新闻网站的界面。关于他在柏林被围堵的消息已经基本平息,被其他更热门的话题取代。之前那些模糊的恋情猜测,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只剩下一些零星、不成气候的讨论。团队的官方账号在几小时前发布了一条简短声明,称“檀健次先生因身体原因及个人事务,需短暂休整,原定近期部分工作将进行调整,感谢大家关心”。语气官方,避重就轻,但至少暂时稳住了局面。

“李姐和团队在尽力周旋,淡化处理。”檀健次声音平静,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对方暂时没有放出更实质的证据,说明他们还在观望,或者在等我们主动联系。”

“他们会联系你吗?”

“大概率会。通过某些中间人,或者……更直接的方式。”他眼神冷了下来,“但主动权不能交给他们。我们躲在这里,就是打乱他们的节奏。他们在明,我们在暗。至少,在你想好下一步怎么走之前,我们有喘息的机会。”

“你想怎么做?”我看着他。

他转头看向跳动的火焰,火光在他瞳孔里明明灭灭。

“谈判,或者反击。”他缓缓说,声音低沉而坚定,“但无论哪种,都需要筹码。我手里的筹码,是我的事业,我的声誉,我这么多年积累的一切。但现在……”他转头,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瞬间柔软下来,却又带着更沉重的分量,“我有了更重要的、不能失去的筹码。”

他伸手,轻轻覆在我盖着披肩的小腹上。

“所以,我不能冒险。”他看着我的眼睛,“文慧,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很闷,很无聊,甚至……会让你觉得被囚禁。但为了安全,我们必须忍耐。你能理解吗?”

我看着他在火光下显得异常郑重的脸,心里没有任何委屈,只有一种同舟共济的坚定。

“我理解。”我握住他放在我腹部的手,“这里就是我们的巢。我们一起守着。”

他反手握紧我,眼底有暖流涌动。

“嗯,我们的巢。”他低声重复,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真实而疲惫的笑意。

那晚,我们很早就相拥而眠。在阿尔卑斯山深处这座温暖的木屋里,在壁炉余烬的微光和窗外无垠的雪夜寂静中。

他的手臂始终环着我,手掌轻轻贴在我小腹上,以一种保护的姿态。

睡梦中,我能感觉到腹中那个小小生命细微的脉动,也能感觉到身后他沉稳的心跳。

两种心跳,在寂静的雪夜里,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像黑暗巢穴里,最隐秘也最坚韧的共生。

我们知道风暴并未远离,威胁依旧潜伏在看不见的角落。

但至少在此刻,在这片被白雪和山林隔绝的小小世界里,我们有了一个可以暂时喘息、互相依偎、等待破茧的——

雪巢。

而巢中那颗正在悄然生长的种子,就是我们面对未来所有未知时,最原始也最强大的——

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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