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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居然在归寂峰的后院住了三天。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按照丁程鑫的性子,居然没有赶她走。
好吧,其实跟她死皮赖脸的要留下脱不了干系。
这三天里她每天以“桑榆”的身份在丁程鑫面前晃悠,早上起来在灵泉边晃悠,傍晚坐在道观门前的石阶上看晚霞。
她发现丁程鑫比之前话多了一些。
虽然多得很有限,从“嗯”变成了“嗯,好”,偶尔会主动问她“饿不饿”“冷不冷”。
可桑榆心里始终压着一件事,那只“猫”已经三天没出现了。
她以猫的身份跟丁程鑫相处了二十天,突然消失三天,他会不会觉得猫跑了?
于是第三天傍晚,桑榆跟丁程鑫坐在石阶上看晚霞的时候,她随口提了一句:
“我明天要下山一趟,山下镇子里有个朋友约了我。”

丁程鑫偏头看了她一眼。

“几天?”
“就一两天吧。去去就回。”

桑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
“不过,你怎么好像舍不得让我走啊,这不像你啊。”

“算了算了,还是不问你这个了,你那只猫最近有回来吗?”

丁程鑫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远处被晚霞染透的云海上。沉默了片刻,他说:

“没有。”
桑榆心里揪了一下,但面上不显:
“可能出去玩了吧,猫嘛,爱乱跑。说不定过两天就回来了。”

丁程鑫没有接话。他把手里捏着的一片落叶放在石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袍角:

“下山注意安全。如果你还要来的话……就早点来。”
桑榆跟着站起来,仰头看着他。
“嗯。”

她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回了后院收拾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桑榆就下山了。
她没有走远,只是在山脚的客栈里要了一间房,关上门重新运起幻形术,变成那只白猫,然后叼着自己提前藏好的一小块桂花糕,熟门熟路地穿过禁制上了归寂峰。
她到道观门口的时候,心里有些打鼓。三天没来,丁程鑫还会不会给她留吃的?
她探头一看。窗台上,那只干净的小碟子还在,碟子里盛着清水,旁边码着三四块桂花糕。
桑榆蹲在窗台上,看着碟子里新鲜的糕饼,心里又酸又暖。
她低头把糕饼吃了,喝了两口水,然后跳下窗台,从侧窗钻进了道观。
丁程鑫不在。书案上摊着竹简,香炉里的灰还是冷的,人应该出门了。
桑榆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跳上窗台,蹲在老位置,尾巴盘在脚边,安静地等他回来。
等了大约小半个时辰,门响了。
丁程鑫推门进来的那一刻,目光第一时间投向了窗台。
他看见那只蹲在窗台上的白猫时,脚步顿了一瞬,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了进来,把剑挂在剑架上,转身去净手。
桑榆蹲在窗台上看着他,心跳咚咚的。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丁程鑫净完手,擦了擦,然后走到窗台前面站定。他低头看着蹲在那里的白猫,看了好一会儿。1
这糖我先锁死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