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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这是天命,但不是你的命

反派即将下线,而他的死对头却突然觉醒了剧情?

“我萧舒覃是玩世不恭,很不靠谱”

“但你动他,恭喜你,喜提萧家黑名单贵宾一位~”

浴室的门再次被拉开时,林云深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物。 

萧舒覃派去的人眼光和效率都相当不错。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衫,质地柔软透气,剪裁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紧窄的腰线;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休闲长裤,面料挺括,垂感极佳,衬得他双腿愈发修长笔直。

没有领带,没有腕表,没有一丝不苟的发胶,但这身简约到极致的装扮,反而褪去了他往日那种咄咄逼人的商业精英气息,多了几分清隽和疏离。只是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眉眼间沉淀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冷寂。 

他走出浴室,发现萧舒覃正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通话。他那头耀眼的金发在室内璀璨的水晶灯下,仿佛自带柔光。

 “……哎呀,妈,我知道了嘛!您和我爸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萧舒覃的声音透过空气传来,语调是林云深从未听过的、带着点耍赖意味的娇憨,与他平日里那副嚣张跋扈或者玩世不恭的样子判若两人。 

林云深脚步顿住,没有上前打扰,只是沉默地站在客厅与走廊的交界处,目光平静地落在萧舒覃的背影上。

 “公司的事儿我已经在搞啦!对,没错,您儿子我这次是认真的!”

萧舒覃对着电话那头信誓旦旦,甚至为了增加可信度,还用力地点了点头,尽管电话那头的人根本看不见,“不就是开个公司练练手嘛,多大点事儿!保证给您二老弄个漂漂亮亮的出来,到时候等着数钱数到手抽筋就行!” 

他边说边无意识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抠着窗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宠溺的孩子特有的、有恃无恐的得意:“资源?哎呀,知道啦知道啦,需要的时候肯定不会跟你们客气!咱家那些七拐八绕的叔叔伯伯,该用的时候我肯定把他们当自己人使唤!”

 电话那头似乎又叮嘱了什么,萧舒覃有些不耐烦地撅了撅嘴,但语气还是软乎乎的:“好啦好啦,爸,我真没瞎闹!我找的合伙人……嗯,特别厉害!对,就是特别厉害,到时候你们见了就知道啦!保证吓你们一跳!” 

他说到这里时,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隐秘的兴奋和炫耀,仿佛藏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急于分享却又不得不暂时按捺住。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我这正忙着呢!刚把人安顿好……嗯,在酒店。放心吧,饿不着我,这就准备去吃饭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别老操心我,挂了啊!” 

他终于结束了通话,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随手塞进裤兜里,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肩膀也放松了下来。转过身,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已经焕然一新的林云深。 

萧舒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被擦亮的蓝宝石。他毫不掩饰地将林云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吹了声轻佻的口哨:“啧,人靠衣装马靠鞍,老狐狸,这么一打扮,总算有点人样了!看起来顺眼多了!”

 林云深对他这种程度的调侃已经近乎免疫,连个眼神都懒得奉送,只是淡淡地问:“可以走了?” 

“走走走!饿死我了!”萧舒覃几步跨过来,很是自然地就想伸手去揽林云深的肩膀,被对方一个冰冷的眼神和微微侧身的动作轻易避开。

他也不觉得尴尬,悻悻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率先朝门口走去,“这酒店的餐厅据说还不错,米其林三星,将就吃点。”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总统套房,乘坐专属电梯下楼。电梯内部光可鉴人,映出两个身高腿长、风格迥异的英俊男人。

萧舒覃依旧是那副散漫不羁的姿态,靠着电梯壁,目光时不时地瞟向身旁站得笔直、面无表情的林云深。而林云深则只是静静地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仿佛那是什么极其值得研究的东西。 

封闭的空间里,只有电梯运行的微弱嗡鸣声。

沉默在蔓延, 最终还是林云深打破了这片寂静。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平静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你父母……似乎很支持你?”

他回想起刚才萧舒覃通话时那毫不设防的亲昵语气,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也几乎无法理解的家庭氛围。 

萧舒覃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林云深会突然问起这个。他眨了眨那双碧蓝的眼睛,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混合着得意和理所当然的笑容。 “那当然!”

他语调上扬,带着一种被全心全意爱着的孩子特有的骄纵,“我爸我妈那可是天下第一好的爸妈!虽然吧……”

他撇了撇嘴,露出一丝“烦恼”的表情,“有时候是有点啰嗦,老催我干这干那,比如开公司这事儿,耳朵都快给我念出茧子来了。” 但很快,那点“烦恼”又被一种更深层的、难以掩饰的幸福感和安全感所取代。

“不过他们也就是嘴上说说,从来不会真的逼我。我想干什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他们都由着我。就算我把天捅个窟窿,他们估计也只会问我手疼不疼,然后想办法去把天补上。” 

他说这话时,眼神明亮,语气轻松,仿佛在诉说一件如同太阳东升西落般自然的事情。

这种毫无保留的、近乎盲目的支持和宠溺,是林云深生长的那种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情感表达克制甚至冷漠的环境中,从未见识过的。

 林云深沉默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棕色的眼眸深处,却几不可察地掠过一抹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是疑惑?是审视?还是……一丝若有若无的,连羡慕都算不上的触动?

 萧舒覃似乎打开了话匣子,继续滔滔不绝,带着点分享自家宝贝的炫耀意味:“我跟你说,老狐狸,你别看我现在这样,好像挺不学无术的。那是我懒得学!我小时候……呃,就是被认回来之前,过得是挺那啥的。但我爸妈找到我之后,简直把我当眼珠子似的疼!生怕我受一丁点委屈。”

 他顿了顿,脸上闪过对过往的模糊厌弃,但很快又被现在的满足所覆盖:“他们总觉得亏欠我,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堆到我面前。我说我想玩,想轻松点,他们就说‘好好好,宝贝儿子开心最重要’,然后真就随便我玩了。要不是这次他们念叨得太频繁,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才懒得搞什么公司呢……”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被富足的爱意和资源娇养出来的、天真的理直气壮。 

林云深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他从萧舒覃的话语里,迅速提炼出了几个关键信息:萧家父母极其宠爱这个失而复得的独子,这种宠爱带着补偿心理,近乎无底线;萧舒覃本人天赋极高,但志不在此,安于享受;而开公司这件事,确实如他之前在天台所说,很大程度是为了应付父母的催促。

 这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萧舒覃“合作”动机的合理性——他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来帮他完成这个“任务”。但这并没有完全打消林云深的疑虑。

这样一个被宠坏的大少爷,他的热情和承诺,能持续多久?他的“玩玩而已”,是否会在遇到真正的困难时,轻易地抽身而退,留下自己这个已经一无所有的人,再次坠入深渊? 

电梯“叮”的一声轻响,平稳地停在餐厅所在的楼层。金属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外面精致典雅、灯火辉煌的餐厅入口呈现在眼前,隐约有悠扬的钢琴声传来。

 萧舒覃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他率先迈出电梯,深吸一口气,仿佛已经闻到了食物的香气,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到了到了!快走快走,我都前胸贴后背了!” 

他走了两步,发现林云深没有立刻跟上,又回头催促:“快点啊,老狐狸!磨蹭什么呢?”

 林云深这才抬步,走出电梯。他的目光掠过萧舒覃那写满了“饥饿”和“迫不及待”的、过于生动的脸,再看向眼前这象征着顶级奢华与享受的环境。 

一个是在蜜罐里泡大、不知人间疾苦、行事全凭喜恶的金丝雀;一个是从地狱边缘爬回、满身伤痕、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的困兽。 

他们的合作,从一开始,就建立在如此脆弱而不对等的基础之上。 

林云深微微抿紧了唇,将心底那翻涌的不确定和审视再次压回深处。现在,他别无选择,只能走下去。至少,先填饱肚子,恢复体力。 他跟上萧舒覃的脚步,朝着那片灯火通明、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屏障的繁华走去。

   餐厅位于酒店顶层,环境极尽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落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和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上。悠扬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侍者们身着笔挺制服,步履轻盈,悄无声息。空气中弥漫着食物诱人的香气和高级香氛的清雅味道。

 萧舒覃显然是这里的常客,领位的经理一见他便露出热情而恭敬的笑容,直接将他们引至视野最佳的一处靠窗座位。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俯瞰整个城市中心夜景的绝佳视角,车流如银河,霓虹闪烁,与餐厅内的静谧奢华形成鲜明对比。 

落座后,穿着黑色马甲、打着领结的侍者恭敬地递上两份皮质封面的菜单。菜单厚重,里面的菜品名称华丽而抽象,配着精致的图片,价格数字后面的零足以让普通人咋舌。 

萧舒覃看都没看菜单,随手将它合上放在一边,对着侍者打了个响指,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挥金如土的习以为常。

 “不用看了,把你们这儿今天所有的招牌菜,从头盘到甜品,都上一份。”

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点一杯可乐,“哦对了,酒水单也拿来,挑你们酒窖里最好的红酒开一瓶,要口感醇厚点的。”

 侍者训练有素,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是微微躬身:“好的,萧少,请您稍等。”

 林云深坐在他对面,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没有任何表示。

若是以前,他会觉得这种铺张浪费毫无必要,甚至愚蠢。但此刻,他更像一个抽离的观察者,冷眼看着这出与己无关的奢华戏剧。

他的世界已经崩塌,这些外在的浮华,再也激不起他心中半点波澜。 

侍者离开后,桌上陷入短暂的沉默。萧舒覃似乎很不习惯这种安静,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抵着下巴,那双眼睛在餐厅柔和的光线下,像两汪清澈见底的湖水,直勾勾地盯着林云深。 “喂,老狐狸,”

他眨了眨眼,语气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好奇,“反正菜还没上来,闲着也是闲着。跟我说说呗,那个沈云台,还有顾探,到底怎么回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就听外面传得风风雨雨的,说你冷酷无情抛弃未婚妻,还被对手搞得倾家荡产,听着就跟演电视剧似的。” 

林云深握着水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他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其中一闪而过的痛楚和冰冷。他没有立刻回答。 

萧舒覃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心里像是有只猫爪在挠。他其实知道“剧情”,他知道沈云台和顾探是所谓的“主角”,知道林云深是被“剧情杀”的倒霉反派。他甚至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把这一切都告诉眼前这个男人,想大声说“你不是输给了他们,你是输给了狗屁的剧情和命运”! 

但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现在不行。 

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警告。现在的林云深,刚刚经历灭顶之灾,精神处于崩溃边缘,信任感降至冰点。如果自己贸然说出什么“觉醒剧情”、“你是书中人物”这种荒诞离奇的话,林云深会怎么想?

他大概率不会相信,只会觉得自己是在戏弄他,或者更糟,认为他萧舒覃精神不正常。这无异于在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甚至可能将他彻底推回绝望的深渊。

 而且……萧舒覃内心深处还有一丝隐秘的不安。他“看到”的剧情,截止在林云深站在天台边缘,纵身一跃的瞬间。

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会按照既定的“剧本”走向终结,还是因为自己的干预而走向未知?

他不敢赌。 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收敛了脸上那点玩世不恭,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些,带着点探究的意味,旁敲侧击道: “我的意思是……老狐狸,你那么精明一个人,在出事之前,就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到不对劲?比如……顾探那边的动作,是不是太顺利了点?或者,有没有什么……嗯,比较反常,让你觉得不合常理的事情发生?”

 林云深终于抬起眼,看向萧舒覃。那双棕色的眼眸深邃得像古井,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萧舒覃话语里试探的意图,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对此如此感兴趣,但他并没有戳破。 

或许,是因为他骨子里那份习惯于分析和陈述事实的本能还在;或许,是因为他也需要一个渠道,来梳理那场将他彻底摧毁的“意外”。 

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冰水,清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语调,开始叙述,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反常?”他微微扯动嘴角,是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最大的反常,就是一切都‘太合理’了。” 

他详细地,条理清晰地,将顾探如何利用沈云台对他的怨恨,获取了一些看似无关紧要、但串联起来却能误导判断的信息;如何利用舆论,将他“抛弃落魄未婚妻”的形象固化,他过度的掌控欲,引发合作伙伴的信任危机....;如何在几个关键的投资项目上,仿佛能未卜先知一般,精准地设下陷阱;甚至,一些以往关系稳固的盟友,在最后关头倒戈得毫无征兆,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动…… 

他的叙述没有任何夸张的情绪,只有冰冷的事实和逻辑分析。但越是如此,越能让人感受到那种身处漩涡中心,看着自己精心构建的一切,被一种看似合理、实则充满诡异力量一步步瓦解时的无力感。 

“……就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幕后操控着一切,将所有微小的、不利的因素放大,将所有可能的生机掐断。”

林云深最后总结道:“我所遵循的商业规则和逻辑,在那段时间里,似乎都失效了。”

 萧舒覃听得心头狂震。林云深的描述,几乎完美印证了他所“看到”的“剧情力量”。那确实是一种不合常理的力量,是为了成就男女主而强行给反派降智、制造障碍的“天命”。

他看着林云深平静叙述下那深藏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我怀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

他张了张嘴,很想说点什么,比如“那不是你的错”,比如“是这个世界有问题”。

但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脸上那惯有的轻浮表情收敛了不少,眼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没有发表任何评价。

因为他知道,任何苍白的安慰,在这样残酷的事实面前,都毫无意义。

 沉默再次降临,这次带着一种沉重的压抑。 萧舒覃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似乎想打破这种气氛。他眼珠转了转,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欠揍的笑容,话题猛地一转: “哎,不说这些扫兴的了!说起来,老狐狸,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结仇那次?就那个宴会,你为了个笨手笨脚的服务生,当众让我下不来台!”

他语气里带着夸张的控诉,但眼神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气,反而亮晶晶的,充满了探究的兴趣。 

“我当时就想啊,这哪儿来的家伙,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穿得跟要去参加金融峰会似的,一副‘全世界就我最正经’的德行,结果干的事儿怎么那么欠揍呢?”

他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打量着林云深,目光在他英俊却冷硬的五官上流转,“你说你,板着张脸,说话一句能冻死人,时间精准到秒,活得跟个精密仪器似的,累不累啊?”

 林云深对于他这番“评价”,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萧舒覃也不在意,仿佛早就习惯了这种单向输出。

他单手支着下巴,继续自言自语般地剖析(或者说吐槽)着:“不过话说回来,你那时候虽然讨厌,但确实……啧,挺扎眼的。往那儿一站,就跟周围那些脑满肠肥的家伙不是同一个物种。我也就……勉为其难多看了几眼。”

他后面这句话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含糊其辞。 林云深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仿佛萧舒覃只是在对着空气表演单口相声。 

幸好,这时侍者开始上菜了,及时打断了萧舒覃一个人的“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如同流水一般,一道道制作精良、摆盘宛如艺术品的菜肴被依次送上。晶莹剔透的鱼子酱配着烘烤得当的小薄饼,肥美的鹅肝泛着诱人的油光,汤品盛在精致的白瓷碗里香气四溢,主菜是顶级和牛与空运来的深海龙虾,蔬菜沙拉翠绿欲滴,松露的香气若有若无……

很快,长长的餐桌就被摆得满满当当,琳琅满目,规格和分量足够十几个人开一场丰盛的宴会。

 萧舒覃看着满桌的菜肴,眼睛顿时亮了,刚才那点沉重和探究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他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先给自己夹了一大块烤得恰到好处的和牛,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含糊地赞叹:“嗯!不错不错!火候正好!”

 吃了两口,他似乎才想起对面还坐着个人。他看了看对面几乎没动筷子的林云深,又看了看满桌的菜,忽然拿起公筷,开始热情地给林云深布菜。

 “来来来,老狐狸,别客气!尝尝这个鹅肝,入口即化!” 

“这龙虾肉鲜甜得很,你多吃点,补补!” 

“还有这个,这个松露烩饭,香得很!”

 “哎,你别光看着啊,吃啊!这么一桌子菜呢,不吃浪费了!” 

他动作飞快,不一会儿,林云深面前的骨瓷餐盘里就堆起了一座小巧而丰盛的食物山丘。鱼子酱的黑色珍珠、鹅肝的醇厚、牛肉的纹理、龙虾的洁白、蔬菜的翠绿……色彩缤纷,香气混杂。 

林云深低头,看着自己面前这座几乎要溢出来的“小山”,又抬眼看了看对面那个还在兴致勃勃、试图将一块巨大的带骨牛排也夹过来的金发青年,再扫过这满满一桌足够开宴席的菜肴,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手边的叉子,轻轻地、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挡开了萧舒覃再次伸过来的公筷。

 “够了。”他声音冷淡,带着一丝无奈,“我吃不了这么多。” 

萧舒覃的动作顿住,看了看林云深面前堆成小山的盘子,又看了看对方那张写满了“拒绝”的冷脸,终于讪讪地收回了筷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哦……那你自己夹,多吃点啊。” 

说完,他重新埋头专注于自己面前的美食,吃得津津有味,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投喂的人不是他。 

林云深这才拿起刀叉,动作优雅而缓慢地,开始切割盘中的食物。

这一餐,仿佛是两个平行的时空,第一次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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